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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已經不止一次和我說過,讓你不要把落選的雜魚都扔到他那里”,黑部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這次過來的國中生人數不多,總體實力也是上乘,可不能用后山那樣粗糙的訓練方式。等全國大賽后把他們都召集過來,再用那種方式吧...畢竟,鯰魚效應只適用于不求上進的弱者,他們很明顯不需要黑外套的刺激。”
“...來了一群刺頭啊,可真傷腦筋”,齋藤至看著顯示屏中那個把高中生都拎起來,正在惡狠狠地說話的人,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桀驁不馴的性子沒能搭配上相對應的實力的話,果然還是都淘汰出局好了。”
“亞久津仁,正式接觸網球不到一年時間,運動天賦極高,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就是不太服從管教”,顯示屏中,亞久津把兩個高中生甩到地上,還將那些易拉罐一腳踢開,石子落了一地,黑部補充道,“球風狂野,攻擊性極高。”
“不過對于齋藤你來說,只要拿到勝利就好了吧,你眼中的苦惱可與你的性格一點都不相配。”拓植從地上起來,一邊喝著運動飲料,一邊打趣道。
“果然像幸村君這樣有實力又求勝心強,還不需要我操心的選手很少呢。”齋藤至沒有理會同僚的話,他看了一眼顯示屏中和兩個高中生搭話的幸村后,低頭整理衣服,提起大喇叭,就要往門外走去,“那么按照先前的計劃,比賽準備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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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門開始已經走了大約10分鐘,卻還是沒有望到頭,小路的兩邊都是網球場,還有藏在郁郁蔥蔥的樹林后面的若隱若現的建筑群,切原左顧右盼,說道:“欸,原來這里這么大嗎?”
“怪不得當時那個人要騎賽格威呢...”丸井若有所思地點頭,他現在也想弄一臺代步工具進來。
“你們說的是種島前輩嗎?”提取到關鍵字的幸村有些疑惑,“我以為這是你們第一次來到u-17訓練營?”
眾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下來,最后還是仁王開口道:“部長你當時復健結束時,我們不是約著一起過來接你嗎?結果我們在外面等待的時候...那位種島前輩就騎著賽格威出來,和我們說你暈倒了。”
再次說起這段往事,仁王心中已經沒有當初的不安和難過,而回憶起舊事的真田幾人,心中也不免生出了幾分恍惚...原來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原來他們已經可以以平常心談論起自己當時的慌亂。
“說起來,當時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軍師這么不冷靜哦”,和幸村滿是好奇的眼眸對上后,仁王勾起唇角,繼續說道:“他是第一個到達醫療室的人,一進去就扯著毛利前輩的衣領質問,我和真田攔都攔不住呢。”
“可是明明仁王前輩當時也是兇巴巴對著毛利前輩的一員呢。”切原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仁王的謊言。
“...當時好像是高中生把我們和毛利前輩隔開的。”越前這一句話,成功讓在場除幸村以外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被歸到不冷靜的一類中了。
后知后覺的幾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這樣的互揭倒是把幸村逗笑了,他的目光從把帽檐拉得更低的真田依次劃到還在狀況外的越前身上,欣賞了幾秒后,才說道:“當時在場的應該都是一軍的前輩們,他們整體上來說,可以算是這個訓練營里最強的那批選手,我建議你們可以嘗試和教練組溝通,參加每天的個人替換賽,有一定的機率會和那些優秀的選手對上...和強者打一場比賽所能領悟到的東西比機械地做著重復的訓練要多得多。”
“教練組會安排我們和實力遠超我們的高中生比賽,概率是93.4%,試探實力、打壓傲氣、方便管理...可以推測得出接下來要面對的手段。”
對于柳的猜測,幸村卻搖了搖頭,“訓練營的精神教練,齋藤教練,他不是會用常規方法去測試選手的人。”
在這里待過一個月的幸村,已經充分了解到教練組們以實力為尊,以追求勝利為唯一目的的殘酷訓練方式,他幾乎每天都可以看見崩潰的、喪失對網球熱情的選手,見證過養蠱式的、把選手們都當成養料耗材的比賽方式,體驗過一軍的特權...這是一個畸形的訓練營,本質上,幸村和訓練營目前的執教理念是不一樣的,他對于一身傷痕的慘勝沒有絲毫興趣。
“欸,是幸村”,有兩個人從眾人左前方的網球場走了出來,其中一人還向他們揮了揮手,“果然,這種事情幸村君肯定會來的嘛。”
幸村快步走了過去,才發現兩人灰頭土臉,好不狼狽,“兩位前輩這是遇上哪位國中生了?反被對方將了一軍?”
資歷老的前輩在門口堵人這種事,幸村也有所耳聞,這是訓練營潛藏的規則,也是教練組們樂見其成的事情,試探新人的網球實力只是最淺顯的一層...畢竟不間斷的比賽肯定能淘汰虛有其表的家伙,這種連熱身都算不上的打易拉罐根本看不出多少實力,教練組們更想通過這件事知道的是新人的性格習慣,而在滿是攝像頭的情況下發生這樣的事,也算是一來就告訴新人這個訓練營的準則——他們不會阻止欺壓事件的發生,實力強的人做什么都是允許的,如果真的被這么簡單的事情打壓到,那這個新人也不能適應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