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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來,“嗯,所以,你愿不愿意?或者有什么要求,現(xiàn)在盡管提就好。錢不用擔(dān)心,比你做經(jīng)理還要多。”
果然,老板的底色是人。
看著恕怡眼里涌動的星星,郎沖笑著揉她的腦袋,揉得恕怡發(fā)絲凌亂,幾縷長發(fā)蓋住劉海。
幾下敲門聲,尚二在門口探入腦袋,郎沖放下手,“在這里等等我,馬上回來。”
關(guān)上門,對面的衛(wèi)長冠很大聲的,長嘆一口氣,仿佛感慨人生,“哎——鐵樹開花啊——”
說完,他偏頭瞄了恕怡一眼,見她正在認真整理頭發(fā),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在沙發(fā)上坐直些,再次感嘆——
“人啊,哎——總有一天要開花的,哎——”
恕怡整理好頭發(fā),直視他,衛(wèi)長冠把手里的東西抬高,在太陽底下欣賞,口中欠揍的語氣喜提恕怡一個白眼。
郎沖回來,恕怡立馬站起來,他拉著女孩子的手等她從桌子后走出來,拇指捻著她的手指骨節(jié),“想好了嗎?”
錢多不要是傻子。
“我馬上要走了,在外邊還有點工作要去處理一下,給我做助理肯定很辛苦,總要陪著我飛來飛去。我看你做事爽快,效率又高,心思細膩,我身邊那些保鏢們沒有你這么細的性子,所以就想到你了,你放心,任何手續(xù)都不需要擔(dān)心,我完全可以幫你辦好,至于錢,想要多少盡管提。”
恕怡滿腦子都是“至于錢,想要多少盡管提”。
當著郎沖的面,恕怡不敢獅子大開口,尷尬苦笑,“老板,現(xiàn)在助理的行情我不太了解,我工作這么久也沒關(guān)注過那些,多少錢看你就好。”
身后的衛(wèi)長冠笑出聲來,手上的東西都掉在沙發(fā)上,他立馬斂了笑容,生怕這東西掉進哪個縫里扒不出來。
“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難道暗示的還不夠嗎……不行,不能直接同意,得矜持,矜持到讓他主動求自己。
恕怡學(xué)著他笑瞇瞇的樣子,郎沖點點她額頭,“笑得這么開心,就當你同意了,好不好?”
啊?
難道不需要拉扯一下嗎……
電影里男女主還得拉扯幾集呢,需要遇見什么事,比如從高處摔下來一不小心親個嘴什么的,要不然根本沒法增進感情——
親個嘴?
恕怡偷看了一眼郎沖的嘴唇,頓時打了個寒噤,雖然他的嘴看起來確實挺好啃的,但是人家是老板,要是真啃上嘴了,算什么?
算潛規(guī)則。
算不倫之戀。
算老牛吃嫩草。
衛(wèi)長冠在身后喊著二人,“喂喂喂,行了啊,沒必要那么含情脈脈吧,你們要是想啃,等我走了行不行?做燈泡很不容易的。”
“誰想啃了,胡說八道,”恕怡小聲嘀咕,要是啃老板嘴能掙錢,她能把郎沖嘴皮子都能啃下一層來。
這么容易,郎沖反而有點不習(xí)慣,原是做好了準備,認為恕怡怎么也得推辭一下,沒想到話剛出口小姑娘就能接上。
好苗子。
“我沒讓你做燈泡,是你自己吵著要來,”郎沖從尚二手里接過幾張紙遞給恕怡,是合同。
恕怡裝作很懂的樣子從第一頁開始看,實際上她根本就看不懂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律術(shù)語,但是面子上必須得裝一裝。
她一邊看一邊點頭,郎沖就這么盯著她的側(cè)臉,驚艷他的美女見多了,突然遇見恕怡這種只喜歡錢的小財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覺得新鮮了。
衛(wèi)長冠偷偷拍下兩人的照片,以后用這張照片要挾郎沖,一要一個準。
看著恕怡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郎沖興奮的很想抱住她,但是他不能這么做,且不說恕怡是否喜歡擁抱,兩人的關(guān)系也是模糊一片,現(xiàn)在就等著一個人抹去玻璃上的霧水。
他面上不顯色,恕怡心中倒是清清楚楚,這合同就是個幌子,郎沖的舉動若是真的遵守法律,那他早就在監(jiān)獄里養(yǎng)老了。
“好了,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經(jīng)理的工作我會安排其他人,”郎沖笑,“對我的稱呼,想叫什么隨意就好,這些不用拘束。”
誰拘束了?只是出于禮貌才一口一個“老板”,如果真隨意胡叫,一口一個“郎大王八”,自己不用工作了,每天光是笑都能笑出腹肌。
衛(wèi)長冠把手里的東西往手指上套,恕怡這才看清那是個戒指——有錢人標配。
郎沖讓她收拾收拾東西,日子就定在最近幾天。
離開之前,恕怡在門外悄悄問他,“老板,你的保鏢我能用用嗎?”
“做什么用?”
“陪我聊天。”
她回了一樓收拾東西,齊柯端著盤子從她身邊路過,“要離職?”
恕怡豎起一根手指對他晃了晃,“nonono,姐們兒我要升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