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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忍術中,變身術是基礎類中的基礎類,封印術則是最難掌握、也發展得最高階的忍術。封印術可以封印物理上的實體,或查克拉,或分身,但這針對的都是已經完成了形態變化的“物質”。而漩渦玖辛奈不愧為天才,她竟然從帶土的舌頭被冰欄桿黏住這件事中汲取靈感,完成了一項禁術。
玖辛奈在為這個并不完善的新術命名字前就去世于九尾之亂。我自覺沒有為之起名的權利和膽量,于是在今天之前從未想過運用。
“在精神力量發生改變之前,就用封印術阻擋查克拉的返回。”她實際上借鑒了相當多醫療忍術的部分,才弄清楚查克拉的流動理論。“那么,已經被用于忍術的查克拉是可以被封印術局部控制——也就是封印的。”
我和水門:“嗯?!”
“理論上來講啦。”玖辛奈甜甜一笑。“比如舌頭,伸到欄桿上之后不就有了欄桿的性質,又無法縮回,回到正常的體溫了嗎?”
我和水門:“喔!”
“同理可得,這個封印可以用來封印攻擊?”我看向水門老師。“比如......螺旋丸?”
玖辛奈思索道。“穩定性和查克拉屬性似乎也是個問題......”
然而,她沒有機會再試驗螺旋丸能否被封印保存的問題了。
直到伺機而動的我對此術做了一個小小的、靈機一動的改進,終于回答了當年那個疑問忍術是否可以被等同為查克拉團,并被封印術操控的自己。
我抽出自己體內八成查克拉的量,并將“已經被用于忍術的查克拉”——也就是分身術——封印了。
從理論上來講,只要用于保護封印的那八成查克拉量不被擊散,這個封印在查克拉流失完前的結束時間就只取決于我。
然而清楚封印術原理的人是玖辛奈。
除了根據基礎忍術變化的查克拉有應對辦法之外,我對更復雜的查克拉和忍術就無可奈何了。
醒來時我渾身酸痛得快要散架。意識剛一清明就看到一把明晃晃、顫悠悠懸在我眼前的手術刀。
那個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很遺憾地“噢”了一聲,在釋放殺氣的同時笑瞇瞇地低下了頭。“醒了?”
我勉強抵御住他突然如滔天巨浪般打進我腦海的殺氣,撐起手肘,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改裝過的手術臺上。除了最中央,也就是我頭上最直白的燈光,這個放著許多器材和標本的實驗室四角漆黑,模糊如一團迷霧。我雙手握拳,發現自己依舊有著小孩的手腳和身體。在危機時只要抓住以個線索就會下意識地感到些心安,因為一切至少符合計劃,也還有余地轉圜。查克拉在恢復,這很好,但那個封印似乎已不牢固了。我邊感受著封印術的強度邊在心里計算,用以保護封印的查克拉量似乎很少了。只夠一天了......還是一天半?
那雙金色的蛇瞳逼近了我,安靜而冷酷,仿佛帶著蛇信子吐息時的“嘶嘶”聲,我懷疑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幻覺,而他越來越近,幾乎眼睛對著眼睛,就這樣死死地盯著我。太近了,近得我幾乎能看清他眼角的細紋和眼球上的血絲。深紫色的尖利眼影,僵尸一樣的皮膚,不對,這不是我記憶中的大蛇丸!他察覺到我的驚恐,終于心滿意足。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和我拉開距離。“......你害怕得太晚了!”
他重新將我按倒,粗暴地控制了我癱軟的四肢。如果變身后的我被開膛破肚或砍斷四肢,我原本的身體能順利恢復嗎?我原本的身體究竟充當了容器、載體,還是最低級的介質?伴隨著這樣的思考,我反而飛快地鎮靜下來。
大蛇丸為什么突然對著一個血繼限界不明的實驗體小女孩釋放殺氣?如果我是被痛暈的,為什么我現在會躺在這里?從我到達開始究竟過了多久?佐助呢?他在做什么?如果叫救命,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少?什么時候離開這里?這是哪里,要怎么離開?
就在我解除封印的前一秒,所有紛亂繁雜的思緒都被一道眼熟的電光打斷。我從未見過這樣筆直而冷峻的銀河,帶著不由分說的暴力和傲慢,竟化流水般的查克拉為實質,霸道強硬地橫在了我和大蛇丸間,似乎連這里的空氣也變得更加稀薄。
而角落的柜子里“噼里啪啦”地響了一陣,傳來許多玻璃器皿粉碎的聲音。
大蛇丸一動不動,連眼珠都沒轉一下,長長的眼睫毛投下邊緣模糊的一小片陰影,剛好落在我仰起的脖頸上。“你來了......”
一道對我來說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響起,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又好像就在我耳邊。比恐懼近,卻比勇氣遠。
“大蛇丸。”來人緩緩踏步走近,湊巧停在進入我視野的最后一步之前。“我說了,不要動她。”
第52章episode 52
episode 52
宇智波佐助帶著我走過拐角,停在一個加裝了兩把門鎖的房間前。他回身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里好像有點熟悉的神情,但臉上依舊冷冷的。我很局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演下去。居然忘了他的寫輪眼。這實在是......
安靜地對峙了一會兒,他終于垂下雙臂。“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但任何忍術都無法騙過寫輪眼——你知道的。”
我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改變口吻。“佐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