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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大概收拾了一下，從廚房里掂著一袋垃圾放到門口，然后轉身回去洗了個手，出來時手里還端著杯水，里面泡了檸檬蜂蜜，遞給李宥拉。

李宥拉接過來喝了一口。

真稀奇。她想，他一個外人熟稔的像是住在這里一樣，而屋子真正的主人，倒像是過來做客似的。

她不知道田柾國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后，他突然伸手環住她的腰，從后面抱住了她。

李宥拉頓了一下，平靜地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后若無其事地去推他的手。

田柾國抱的很緊，她推不開，于是想回頭或者轉身，但是田柾國也不讓，手上的力道反而更添了幾分，于是李宥拉一下子怒氣就上來了：“你干嘛？”

“抱你。”

“抱我干嘛？！放開。”李宥拉皺眉，一邊扒著他的手。

“為什么總是推開我呢？你以前不這樣的……想像從前那樣對你……”

說話時，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李宥拉后脖頸的地方，她反射性地縮了縮，張口無言。她想說，以前是以前，跟現在不一樣了，那時候他們17歲，現在呢，他們不可能永遠17歲。

她不說話，田柾國便低頭，咬她后脖頸裸露的軟肉，另一只手一路向下探，摸到她的衣擺后輕輕挑開滑進去，他剛洗的手，冰涼的溫度一下子刺醒了李宥拉，她一面發抖一面推開他。

“你有女朋友了！”

……

“你最清楚我有沒有女朋友！”

她轉過身，兩個人四目相對，田柾國的眼睛已經開始發紅，“你知道的，我不會喜歡別人，從始至終，我的心里只裝著一個人。”

李宥拉不說話，她當然知道，他的心臟跳得好大聲——

撲通撲通。

她想不知道也難。

但她也是真的不解，“為什么？”

為什么都兩年了，他還忘不了？為什么明明他們當初在一起也沒有多長時間，他就這么難忘？

她以為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十七歲的瘋狂，似有若無的觸碰，躲在課桌下的親吻，一切都完結了，翻篇了，但他今天卻告訴她，他心里至始至終只裝著一個人。

她故作鎮定：“你心里裝著誰都沒用，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該學會朝前看。”

“你不在前面，我沒法朝前看。”

田柾國有些想哭，他不死心地重新吻住她，然后在李宥拉漠然的眼神中加深了這個吻，在這個綿長黏膩的吻中，他終于戳破了那層窗戶紙，帶著自己孤注一擲的決心。

他力氣大，李宥拉推不開他，就開始拍他的胸口，田柾國像不怕疼似的，一開始是實打實的打，可是后來李宥拉累了，那打就有些變味兒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兩年來，田柾國也并不是毫無長進，畢竟，他的吻技——要比兩年前好太多了。

不知道是和哪個小姑娘一起練的。

想到這里，李宥拉更加氣不過，反追過他的舌尖使勁咬了一下，田柾國終于有了反應，“嘶”了一聲。她簡直懷疑他全身上下是不是只有口腔才有痛感。

這場親吻逐漸被兩個人演變成了一場廝殺。他們倒在沙發上，不知道變成是誰主動，反正糾纏在一起，像是要不死不休。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這通電話像一場龍卷風，卷走了這間屋子里所有的曖昧與躁動。

李宥拉陡然清醒過來，推開他：“有電話……”

田柾國想都不想就回答：“不是我的。”說完就又要繼續俯身下去，他的手機早就開了靜音，又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響。

不是他的就是自己的了，李宥拉起來要去找，結果被田柾國壓著不讓去。

“你給我下去！”

“不下，你就不能別管它嗎？”

李宥拉被他如此大言不慚的厚臉皮無語到了，“那是我的手機我憑什么不管？”

“那你是要手機還是要我？”

“要手機。”

田柾國：……

“不，”他繼續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動，臉埋在她脖子中間，“我不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