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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那次在招待會上的致辭成了MBA課堂上的經典案例。
幾百字的演講占不到兩分鐘,他卻在兩分鐘內讓人肯定了自己這幾年來對于永美的堅持,他也讓幫助過永美的機構和個人投資者看到了似乎燃著光的希望,那種希望是無價的,根深于意識里并隨著時間無限放大,直至死心塌地無怨無悔地將永美視為自己永遠陪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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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時候,慣例的公司會議。
一早簡白和余光一起到的公司。兩人停完車,一前一后地走了出來。
簡白走在前頭,臉色不怎么好。余光跟在他后頭,時不時偷看一眼他的后腦勺。
上次宿醉后余光就覺著簡白怪怪的,經不起自己的玩笑話,和以前換了個人似的。以前吧和他開玩笑打嘴仗頂多他不理會,現在多說他幾句就給臉色看。
除此之外他對自己管得也寬了,自己早上吃啥他都要管。今早就是,好好的在餐廳進食,他就多拿了根油條,他竟然也要管,嫌棄油條油重,硬是把它夾出了餐盤。
一想到他還提議自己跟著他一起去健身房,余光不經意就笑話了他一句“多事,和個娘們似的”,這下好了,他直接上了臉,從酒店出發到現在還沒正眼看過自己呢。
余光撫了下自己的后腦勺,這幾天他頭發有些長長了,粗|硬的發質摸上去有些刺手,那手感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硌得慌,見簡白要拐進電梯廳了,他加急了兩步走到他身邊對著他的手肘一扯,
“怎么啦?還生氣呢?”
余光心里其實挺能藏話的,以前的張狂與直白早就在監獄里給磨沒了。也奇怪,他在簡白面前從一開始就是以最自然的姿態呈現,想說什么從不憋心里,他覺得這樣和他交流自在,他想和他交心,就沖著他在他最落魄時對他的信任。
簡白被他一扯停了腳步側身看他,他比余光沒高多少,看著他不需要仰視也不會用俯視,兩個人的視線處于平視狀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時候完全比拼的是氣場,誰氣場大些就贏了,公平又對等。
可那是之前。
現在沒法對等,也沒法公平,誰先陷下去誰就輸了,很明顯,簡白受不了余光的眼神,別過臉不再看他。
“還真生氣了?我也就是一說而已,你交代的我不都聽了嗎?”余光的語氣是不同往常的討好和撫慰,他見簡白別過頭去,又拽了拽他的手肘等著他的反應。
其實簡白氣的是自己,和他無關,他氣自己太沒個性了,在他面前有些幼稚,那幼稚他控制不了,和小孩對著大人撒嬌一樣真情流露。
“你走不走?”簡白冷著臉回頭問余光,片刻后又說“這里是停車場,人來人往的,你拉著我好看?油條吃多了變笨了?”
一下子嘰里呱啦說了那么大串,起先余光還愣了下,幾秒后就懂了,這是沒事了,他沒事才會說那么多。于是他對著簡白笑笑:“你這是欺負老年人嫌我腦子不好使!”
簡白懶得理他,電梯已經緩緩抵達他們那層,他用眼神瞥了瞥被余光抓著的手肘,示意他放手。
余光還沒來得及收手,一道清亮好聽的女聲在電梯廳口響起:“余董,簡先生,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