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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是晚上九點,吉隆坡地處熱帶,但到底是年末,風(fēng)還是有些冷,陳橘看了眼消息,半小時前江朝北
和她要了酒店房間號就沒再說過話了。
也不知道他參加完慶功宴沒有,陳橘上電梯,剛準(zhǔn)備打電話就看到在房門口的江朝北。
他只穿了件黑色的短袖,或許是怕被認(rèn)出,戴著鴨舌帽,脖間的戒圈在細(xì)細(xì)的銀鏈上晃來晃去,靠著墻,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橘把手機(jī)放回口袋,過去扶著他的胳膊:“等很久了嗎?”
“沒有。”
陳橘低頭,在他衣服上嗅了嗅:“你剛抽煙了?”
“嗯,等得無聊。”
他自己的話都前后矛盾,陳橘笑了下,在他臉頰上親了親,算作安撫。
進(jìn)房間以后光線一下子明朗起來,陳橘讓他隨便坐,自己進(jìn)衛(wèi)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再出來的時候就對上江朝北黑嗔嗔的眼睛。
陳橘這時候才注意到他耳朵有點紅,她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江朝北的耳朵,足以燙到她指腹的溫度。
江朝北偏頭,吻胡亂地落在陳橘手腕上,平復(fù)了好一會兒,先克制住自己,示意陳橘坐到他對面而不是他旁邊。
“不要,”陳橘靠著他肩膀,“這樣近一點。”
他們從小時候就這樣,比起面對面更喜歡貼著坐在同一側(cè)。
“聽話。”江朝北把床讓給她,自己去拿椅子。
陳橘抬眸看他,才注意到江朝北的神情看起來和平時有點不一樣,更冷漠?好像也不對,更有侵略性一點。
看著她的眼神想要把她拆吞入腹。
“怎么了?”被他盯了太久,陳橘沒忍住問出來。
“剛喝了酒,現(xiàn)在特別想做。”
江朝北無比誠實,和她拉開物理距離這招好像也不管用了。
陳橘沒反應(yīng)過來:“做什么?”
江朝北輕笑出聲,眼神還是沒移開。
江朝北有指腹按著她的下巴,摩挲了兩下:“你。”
慶功宴上就在想她,ug的人看出他心不在焉,灌他太多酒了,他平時不會喝這么多的。
喝醉了有壞處,全身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她的氣息就在鼻間,縈繞著讓人安心。
想把她藏起來,最好藏進(jìn)身體里,想吻她,從脖頸到胸脯,繼續(xù)吻下去。
陳橘終于聽懂了,臉紅得要命,結(jié)結(jié)巴巴看向他,喃喃自語。
“現(xiàn)在?”
江朝北握著她的手臂稍微用了點力氣,用力去克制:“可以嗎?”
這個人為什么可以一本正經(jīng)問出這種話,陳橘覺得自己有點缺氧,咽了下口水。
“試試,”她抬手繞過江朝北的脖頸,禮尚往來地詢問他,“先接吻可以嗎?”
沒得到回答,吻來得洶涌又難以承受,撬開她的唇齒,用舌去糾纏,陳橘身子發(fā)軟,摔到床墊上的時候分開了一瞬,她心里松了口氣。
下一秒就知道是在做無意義的反抗,被他從鼻梁吻到脖頸,成熟的男性氣息充斥在狹窄的空間。
“你輕點。”放開她喘息的瞬間,陳橘聲音低低的和他撒嬌。
回答她的只有悶哼的嗯聲,陳橘看著天花板的燈,后知后覺自己釋放出一頭野獸。
終于舍得放開她的唇,江朝北的喘息聲低沉而誘人,低頭,用牙齒去解她襯衫的紐扣。
溫?zé)岬臍庀⒋┻^襯衫,戒圈掉在陳橘的面前,隨他的動作搖搖晃晃,一下下敲打陳橘的心。
他的短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脫掉的,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他鍛煉得程度剛剛好。
陳橘心里發(fā)虛,肌膚都在顫,呼吸有點不暢:“阿朝。”
換來含糊的兩聲嗯,江朝北手指已經(jīng)蹭到后面的暗扣,摩挲了兩下,想嘗試著解開。
“阿朝。”陳橘又叫他。
江朝北額邊的頭發(fā)都是亂的,看她:“不舒服嗎?”
“我不想。”總感覺什么東西在失控的路上狂奔,陳橘害怕這種感覺,不知道怎么處理。
江朝北聽見這句話以后就撐床起身,他的喘息聲還是重的,認(rèn)真看了會兒陳橘。
“知道,”江朝北的嗓音發(fā)啞,親了親她的手,“你不想就不做。”
她的意愿是最重要的。
似乎必須要借用衛(wèi)生間,江朝北起身往浴室走,沖完冷水澡出來是半個小時以后的事情。
他胡亂擦了兩下頭發(fā),陳橘觀察了眼他的表情,老老實實道歉。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