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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叮當看了眼他,緩和氣氛:“沒事,你不想說就不用說。”
“陳橘和我求婚了,”江朝北舉起來右手,示意他們?nèi)タ礋o名指的戒指,“不好意思,真怕我的幸福刺痛你們。”
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里還帶著點洋洋得意,反正其他三個人是沒看出來他不好意思在哪兒。
鴨梨先緩過來,問:“嫂子,這是北哥臆想的還是真的?”
陳橘有點害羞,但還是點頭:“真的。”
“什么情況?”
按鴨梨的觀察,一直是江朝北付出的更多一點,前段時間的失魂落魄更是罕見,他震驚了幾秒,很快想到。
“是不是他威脅你了?比如你不和他在一起他就要自殺這種的?”
這種話倒像是江朝北能說出來的。
“不是,”陳橘搖頭,“我自愿的。”
鴨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不對,話題是怎么扯到結(jié)婚上面的。”
為什么莫名其妙就被塞了一把狗糧,誰問你了江朝北?
訓(xùn)練后還有復(fù)盤,陳橘估摸著時間下樓,先碰到的是武杰,陳橘抿唇,禮貌地朝他笑了笑。
“我聽north說了,”武杰簡單頷首,“陳小姐,我覺得人與人之間往往是不公平的,就比如你隨便做點什么,都能最大程度地影響到north。”
一個人竟然可以對另一個人產(chǎn)生如此大的影響,這是武杰所驚訝的。
陳橘不知道說什么,武杰看著她,繼續(xù)。
“我管不住他,north也不準我對你說什么,不過我還是想,算作懇求吧,別辜負他,行嗎?”
六年前在那個簡陋的網(wǎng)吧,武杰以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才,結(jié)果是個死戀愛腦。
……
復(fù)盤以后江朝北和基地請了半天假,送陳橘回家,路上隨手打開歌單,第一首就是張信哲的歌,他下意識想切歌,被陳橘攔住。
江朝北握著方向盤看路:“我記得你不愛聽他的歌。”
“還好,”陳橘想了下,“上大學(xué)時候聽過。”
她那時候有個室友很喜歡聽情歌,在宿舍天天放。
江朝北嗯了聲,又問:“你會唱嗎?”
“差不多。”
陳橘是一個凡事都追求穩(wěn)妥的人,說差不多的意思就是都會唱,江朝北點了點頭,沒在說什么。
小區(qū)的保安認識江朝北的車,利落地抬桿放行,還湊出來問了他一句:“最近沒怎么見你,都是見你女朋友。”
“是,”江朝北笑笑,附和,“最近工作太忙了。”
到小區(qū)樓下以后有輛車停在單元樓門口,林嘉南靠著車站在路旁,察覺到動靜以后看過來。
“我沒告訴過他地址,”陳橘看了眼江朝北,先一步解釋,“他自己查到的。”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停好車,江朝北打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給她開門。
陳橘猶豫了幾秒,下車,看林嘉南:“你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嗎?”
她親眼見過那些傷口,不覺得他現(xiàn)在就可以出院。
林嘉南看了眼他們交握的手,揚唇笑了下:“我不來的話,你們這出偶像劇不就沒有觀眾了嗎?”
“江朝北,”林嘉南看向他,“我們聊聊。”
陳橘下意識攔住江朝北,阻攔:“你們沒什么好聊的吧。”
“畢竟也是高中同學(xué),不是嗎?”林嘉南看著陳橘,問,“還是你擔心他會打我,因為我騷擾你,如果這樣的話,好像挨打也值得。”
北京的夜色里,他眉眼都是沉穩(wěn)的,那些經(jīng)歷把林嘉南雕刻成風(fēng)度翩翩的貴公子,他此刻像是真的想敘舊。
“沒關(guān)系,”江朝北拍了拍陳橘的手背,“我
和他聊幾句,很快,外面冷,你進車里。”
陳橘留在原地,江朝北和林嘉南默契地往遠處走,在隔著陳橘三個路燈的地方停下,林嘉南先低頭,點燃指間的煙。
青白的煙霧徐徐散開,他看向江朝北右手無名者上的戒指:“她送的?”
江朝北淡定的神情已經(jīng)回答了他的問題,林嘉南笑了下。
“你知道嗎?她以前喜歡的是我,只是把你當朋友,如果我當時不走,可能我們只是鬧矛盾,很快會和好。”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陳橘都沒有喜歡上江朝北,喜歡的是他。
江朝北頷首:“謝謝你離開。”
如果陳橘真的在林嘉南身上獲得幸福,他一輩子不會說出自己的心意。
林嘉南還是看著那抹銀色:“這本來應(yīng)該是我的戒指。”
到底是哪里做錯了呢,好像什么都錯了,他一直在告誡自己那是一段再平常不過的戀愛,說服自己并不是什么專情的人,原來都錯了。
江朝北應(yīng)該說些什么的,宣示主權(quán)或者炫耀,但巨大的幸福使他寡言,什么都不想說,只是看著林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