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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意思。”祁音書一邊納悶一邊乖乖接住。
“你來把鍋蓋放好,就算你熬的了。”凌豫箏笑了下,轉身走出廚房。
她相信身后祁音書的表情一定很莫名其妙。
廚房燈關了。
祁音書走到沙發跟前,低頭看正拿起遙控板調頻道的凌豫箏:“你都不奇怪我怎么會來?”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明明一路生氣到進電梯的人,此刻卻佯裝淡定地揚起笑意,一雙漂亮眼睛得意看向祁音書,“不瞞你說,我這個人有第六感,從你今天不回我消息開始,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嘁。”祁音書別開臉,過會兒,坐下,解鎖手機在眼前滑動,“好吧,那我就不告訴你了,反正你有第六感。”
什么?
凌豫箏愣了愣,還真有理由?
她調整表情,摸摸鼻尖,咳了聲:“咳,小祁你,說說也行,反正我們這會兒熬粥無聊嘛。”
“不用說啦。”祁音書聲音很輕快,下一秒,響起短視頻的聲音,那種古早港劇配音——“你不要再胡鬧了!”
“……”凌豫箏像是眼前被釣了根胡蘿卜,好想吃,“怎么就不說了,說說唄,你為什么會來?”
祁音書滑動屏幕,只聽那視頻又變成營銷號2倍速配音——“現在只有一個問題。”
“哎呀祁音書。”凌豫箏認栽,身體往旁邊挪挪,腦袋勾下來,邊戳祁音書的胳膊邊撞撞祁音書的上身,柔聲,“我錯了,我怎么不奇怪啊我快奇怪死了,你就告訴我吧,嗯?”再撞得祁音書晃悠。
祁音書也非常神奇。
就像今天身體里沒裝骨頭似的,凌豫箏撞她一下,她就悠悠地晃一下。
“那我說了?你別嚇著?”
嚇著?凌豫箏咽咽喉嚨,她知道祁音書基本上不唬人,所以下意識表情變嚴肅,沉聲:“嗯,沒事,你放心我心臟很好,你說吧。”
祁音書舔舔唇,右手抬起,作括弧狀擋在嘴邊:“我——”
凌豫箏眉心擰成“川”字,耳朵越靠越近。
只聽祁音書有點類似惡作劇成功地輕輕笑了聲,拉遠距離,淡聲:“也沒什么,想來就來了,現在看來來對了,能收獲凌經理一個——”頓了頓,接下來半句,一字比一字愉悅,“我~錯~了~”
凌豫箏整個人僵住。
坐在一排喝粥。
凌豫箏都還在想這事,這祁音書現在怎么能變這么壞,成天就想著忽悠人,到底跟誰學的?
她垂眸,憤憤地喝口粥,忘記吹,舌尖被燙了一下。
“嘶。”她疼得放下勺,倒吸一口涼氣。
祁音書看了看她:“咬到舌頭啦。”
“燙到舌頭了。”凌豫箏舌尖夾在牙齒之間出氣,有點含糊,“都怪你。”
“粥燙你又不是我燙你,怪我干什么?”
“你熬的粥。”凌豫箏決心胡攪蠻纏,“清明假期打算上哪兒玩啊。”
祁音書扯張紙,遞給凌豫箏,繼續低頭舀自己碗里的粥:“清明假期到處都擠,不打算出去了,你呢。”
凌豫箏往舌尖扇風,眼睛笑起來。
“我也不打算出去了。”
今天喝粥喝得很溫馨,除了凌豫箏被意外燙到舌頭外,兩個人都在聊些公司里的趣事。
凌豫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從前離開公司就恨不得把公司名都忘記。
今天卻十分主動跟祁音書分享著開會時候的事。
“張經理就和vicky爭執得很厲害,你也知道,她們倆喜歡的顏色不同嘛,想要選用的套組完全是天差地別。”
祁音書看眼凌豫箏:“每次開會有人吵架我看你都很嚴肅,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看人吵呢。”
“只要不吵到我們部門的頭上。”凌豫箏環起胳膊,看她,“誰會不愛看戲啊。”
喝完粥,兩個人擠到水槽前洗碗,統共沒幾個需要洗的,她們卻一人一個碗,手上都沾滿泡沫。
“那我清明假期找你玩?”凌豫箏忽然說,“把之前沒看完的電影次數補上?”
“都這么久了還補,電影都下映了吧。”
“*電影下映還有新電影嘛,一會兒你看看你有什么想看的沒。”
“嗯,再說吧。”
兩個鍋,兩個碗,再加一個盤子,兩人洗了接近二十分鐘。
“我們這洗碗速度絕對干不了后廚的工作。”玄關,祁音書先換鞋,凌豫箏就手上捏著一把鑰匙,隨口閑談,“第一天就得被人開除。”
“我平時洗碗很快。”祁音書抬頭,彎著眼睛說,“今天是因為有你。”
“那好吧。”凌豫箏也跟著笑,“以后你單人去應聘,我絕對不拖你后腿。”
“……”祁音書沒接話,起身,搖搖頭,要去開門,“走啦。”
凌豫箏拉住她:“等會兒,我還要換鞋呢。”
祁音書回頭,瞧著凌豫箏這一身灰色正裝裙:“你還有事要出去?”
“是啊。”凌豫箏這么說,但隨意換了雙與正裝極其不搭的白色板鞋,“正好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