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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音書張了張嘴,驚訝道:“真的假的?”她雖然不了解,但上學時期看八卦,聽說那些超級天才的iq值也不過才兩百左右。
“噗。”凌豫箏笑出來,“假的!怎么我說什么你都信啊?”
祁音書單眉一皺,重重地吐口氣,臉轉開:“真無聊。”她決定今晚不要搭理凌豫箏了。
凌豫箏左手來拍拍她的膝蓋:“哎呀,小祁,你說跟你聊天怎么就這么有意思呢,我都不想逗你的,結果每次聊著聊著就——”
笑了下,“沒辦法,可能是你真的太可愛了吧。”
“你為什么——”
叮咚叮。
機場廣播提示音突然響起,阻斷了祁音書的話,她下意識仰面對著天花板,仔細聽。
“由上海浦東飛來本站的mu5415航班已經到達。”
蕭疏音的航班落地了?
她得趕緊給對方發個消息,提前說明一下凌豫箏也在的事。
廣播聲音停止,祁音書自然地站起身,拿起手機點開微信。她余光里,凌豫箏倒是還坐著沒動,她轉頭,想跟凌豫箏說她先去到達出口那欄桿外等著,凌豫箏就坐這等也行。
結果她發現,凌豫箏也捧起了手機,比她還要迅速地在屏幕上敲字。
祁音書皺皺眉,十分不解。
站在銀色欄桿前等待,古雨忽然給祁音書撥來一通視頻電話。
祁音書眼睛往行李轉盤那望著,摁下接聽鍵。
“群——咦?你這是在哪兒啊這么亮堂?”古雨的聲音由悲憤變成好奇。
行李轉盤還未運作。
祁音書垂下目光,見古雨臉隱在夜色中,頭頂似有一盞黃幽幽的燈:“我在機場,你這在哪兒啊?”
“啊?你在機場?”古雨那鏡頭翻轉,拍到地面上端坐的一只狗,“我跟斜劉海在你家樓下!”
“啊?”祁音書愣了,“這都快十二點了,你們在我家樓下干嘛?”
鏡頭翻轉回古雨委屈巴巴的臉:“我跟我媽吵架了,帶斜劉海來投奔你啊,你在機場接誰來著?”
“我姐。”祁音書說,“你跟阿姨干嘛吵架?”
“因為我剛才躺在沙發上吃了五個綠豆餅,她說我像小豬一樣。”
祁音書眨了眨眼:“小豬,這詞,不是挺可愛的嘛。”
“小祁,我剛才看——”凌豫箏的聲音冷不丁鉆進二人的閑聊中,祁音書扭頭,視頻里古雨的臉一瞬間湊近屏幕,“誒?你身邊是誰啊?好熟悉好熟悉的聲音?”
祁音書嚇得一下子把通話掛斷了。
她面帶窘迫地同凌豫箏對視,凌豫箏看眼她手機,再看回她的眼睛,笑她:“你干嘛跟做賊似的呀,我和古雨又不是不認識?”
“沒,沒啊。”祁音書垂下胳膊,背去身后,“你剛才看什么?”
“哦。”凌豫箏笑瞇瞇的,抬手向那行李轉盤的方向指指,“我剛才好像看見一個眼熟的人,你看那是你姐姐嗎?”
嗯?
祁音書順著凌豫箏手指的方向望去。
從二人所在的角度,剛好能望見蕭疏音那航班出行李的26號輪盤。
黑色履帶已開始緩緩運作,各色各樣的行李箱依次出現。而在那黑色履帶前,側對她們站著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
長至腳踝的黑色魚尾裙,外穿一件過臀的淺沙色襯衫,右肩挎一個黑皮色托特包。
棕色盤發,肩背像是芭蕾舞者一樣筆直地挺立著,臉上一貫冷漠,位于人群之外安靜等待行李。
的確是蕭疏音沒錯。
但。
祁音書轉回目光,看眼她身邊同樣在向內觀望的凌豫箏。后者嘴角的笑意正在慢慢消退,右手扶住了銀色欄桿。
她垂眸,眉心微皺地想了會兒什么,直到聽見凌豫箏又低聲冒了句“你姐姐行李箱怎么這么小?”,她才重新抬起目光,轉去望向蕭疏音。
面容冷淡的人,腳邊拖著一個不足膝蓋高的黑色行李箱,向外走來,并且很快就鎖定了站在欄桿外的她們。
祁音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感覺蕭疏音目光在凌豫箏身上頓了下,腳步也放緩了幾秒。
“走,我們去旁邊那等吧。”凌豫箏忽而推推祁音書的后腰。
二人便繞過一眾想要攬客的司機,并肩走到了銀色欄桿的最右端。
蕭疏音來到她們面前后,祁音書先揚起笑容,快速地喊了聲“姐姐”。蕭疏音伸手輕輕地摸了下她的左臉,再看向凌豫箏。
對凌豫箏極其輕淡地笑了下。
她們不便堵在出口,祁音書作為中間人,率先接住蕭疏音的行李箱,手往蕭疏音的左側指:“凌經理車停那邊在,我們走吧。”
“好。”蕭疏音點點頭,隨她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