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貓在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蕭疏音應(yīng)該也能看出她的問題,但對方大概不在乎,心情還不錯。
既然如此,就這樣吧。
到公司停車場,祁音書接到電話,是余櫻打來的:“群群你到了嗎?我看你微信說十二點左右能到,馬上十二點了,我要等你一起吃飯不?”
“嗯我剛到樓下,我們食堂見?”
“okok。”余櫻開心掛斷。
另一個人也像是卡準(zhǔn)十二點這個時間,給她發(fā)來微信。
x:【小祁,你到公司了嗎?】
祁音書一秒回復(fù):【嗯,我在樓下了凌經(jīng)理。】
然后她又憑直覺,快速打出幾個字:【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啊?】打完就刪掉。
還能是什么事。
經(jīng)理關(guān)心一下員工何時返崗而已。
別多想。
祁音書收起手機(jī),轉(zhuǎn)身走向電梯間。
-
凌豫箏的周一早晨非常忙碌,開管理層周會,開部門周會。連續(xù)不斷地進(jìn)出一間間會議室,高密度處理工作。
好不容易結(jié)束,回來路過茶水間,偶然聽見余櫻正跟祁音書打電話。
她的腳步?jīng)]有停頓,回辦公室。坐下仔細(xì)想了想,斟酌文字之后,才皺起眉,還是給祁音書發(fā)去一條消息。
祁音書是秒回的,但話語很客氣。
葉漫寧來敲門時,凌豫箏都只盯著“凌經(jīng)理”這三個字苦惱。
祁音書回的這條消息沒有問題。
但大概是她個人擔(dān)心的有點多,周六那通電話之后,她和祁音書沒再聯(lián)系,不清楚她當(dāng)時強(qiáng)行轉(zhuǎn)移話題的行為有沒有又傷到小祁。
她承認(rèn)她那會兒覺得害怕,怕小祁要沖動跟她講一些難以挽回的話。
加上,小祁是周天晚上很晚才冷不丁跟她說周一要請半天假。
她這會兒實在沒辦法不多想。
她甚至夸張懷疑,小祁一上樓就會直接去人事部提離職。
“凌豫箏?你這煩惱什么呢?難道迷多又要再提價撬你回去了?”葉漫寧關(guān)門,在她對面坐下。
凌豫箏沒抬眼,手指仍懸停在屏幕前:“有這種好事我一定先告訴你。”明明是開玩笑的話,語氣卻非常低沉。
葉漫寧拿起桌上的臺歷,隨手翻:“那怎么了?很少看你這么愁眉不展嘛——”
“葉漫寧,我可能得罪了一個人。”凌豫箏放下手機(jī),眉心緊鎖地抬起目光,“要是小祁突然辭職你會殺了我嗎?”
葉漫寧奇怪地看她一眼:“你這兩句話有因果關(guān)系沒?你怎么得罪小祁了?”
“是這樣。”凌豫箏坐正,雙手交握,撐住下巴,“周六我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凌豫箏!”
葉漫寧當(dāng)即放下臺歷,面色沉重,“我們公司絕對不提倡周末還逼迫員工加班!你不能把迷多那套帶過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
凌豫箏撓撓耳根:“嗯,我知道——不是加班的事。”
“哦?”葉漫寧表情緩和,向后倚,“那你給她打電話干嘛?”
是啊,我該怎么解釋這事呢,怎么光想著葉漫寧是朋友就說了,忘記她還是祁音書的老板。
“關(guān)心則亂”四個字在凌豫箏的眼前飄來飄去。
見凌豫箏越發(fā)沉默,葉漫寧從最初的不太在意的姿態(tài),到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怎么回事?小祁真打算走?為什么啊?”
既然失控說到這里,想敷衍過去不太行,那就挑能說的講講?
凌豫箏左手垂下,右手單獨撐著臉,讓自己雙眼盡量表現(xiàn)得真誠些:“我重新講好了,本來,是她先請教我一件關(guān)于電三輪的事——”
葉漫寧聽著,雙眼就皺起來了:“你等會兒?怎么又到電三輪了?你是不是騙我玩啊?”
“沒騙你,我騙你這個干嘛啊?你想,我比小祁大整整七歲,離開公司,我就算一個姐姐吧?”凌豫箏自己都覺得自己開始胡言亂語了。
哪想葉漫寧聽得專注,竟認(rèn)可地點點頭:“確實,確實。”
“那作為小祁的一個姐姐——”凌豫箏頓了頓,“她生活中遇到麻煩,一時找不到人,發(fā)消息問我,這也挺正常吧?”
葉漫寧瞇眼,想了會兒,勉強(qiáng)同意:“算,算正常吧,不過我想很少有員工愿意非工作日求助領(lǐng)導(dǎo)的。”
“我也這么覺得呀!”
凌豫箏眼角帶起笑意,雙手一拍,“所以我當(dāng)時就覺得,小祁她肯定遇到著急的事了,馬上就給她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