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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寧錦氣不過,把怒火全都撒在了趴在地上的蕭更身上。
蕭更在一陣拳打腳踢中醒來,手里的磚塊都揮到一半了,在看清魯寧錦的臉后,又趕忙撤了下來。
抱著腦袋,任由對方打罵。
一直到對方累得打不動了,他才惶恐地發問:“魯總,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魯寧錦哪會告訴別人自己被莫雪汐收拾到狼狽求饒的事?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朝蕭更的腿上又踹了一腳,罵道:“廢物!事情全都搞砸了,趕緊回去。”
……
莫雪汐沒有直接回縣中學里的安置點,而是走到了學校旁邊的一個草坡上。
烈日當空,卻驅散不走她身體的涼意。
她怎么也沒想到,那批問題營養劑被調換的原因竟是一名富二代想要玩游艇那么可笑的理由。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她做完了她該做的事,希望老師能夠安息。
山風吹不走悲傷,也吹不干眼淚。
淚水順著莫雪汐的臉頰滑落,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成泥。
在她身后不遠處,吉央提著棍子垂手而立,默然不語。
第85章
擔心遭到敵人的報復,離開那片臨河區域之后,吉央便開始寸步不離的跟著莫雪汐。
問就是莫醫生收了位特殊的病人,需要時刻觀察。
就連晚上睡覺吉央也是在莫雪汐的寢室里打的地鋪。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吉央忍不住低聲詢問:“今天的事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涂江?”
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說的,但不應該由她來說,否則那豈不是就變成告狀了嗎?
莫雪汐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出聲:“等回去之后吧,電話里兩句三句的也說不清楚。”
吉央點點頭,用更小的聲音問:“你今天給魯寧錦吃的真的是毒藥嗎?”
“是,也不算是。”莫雪汐手上動作未停,“給她喝的那瓶藥,時效就只有十來分鐘,藥效一過,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一聽這話,吉央眼珠子轉了轉,臉上的神情頓時就變得精彩起來:“那她哭著求著要來的解藥屬于白要了?”
莫雪汐:“嗯,她若是能硬熬過那波痛苦,當時我也不會對她怎么樣。”
這個道理吉央懂。
要是魯寧錦真在她們手底下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們也就賠進去了,縣里又不是沒警察。
但吉央并不認為莫雪汐會那么便宜的放過仇人,于是她又試探著問了一句:“那離開這里之后,魯寧錦會不會…。”
說到這里,她抬手比劃了個很用力的抹脖子的動作。
莫雪汐將行李打包完畢,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想到自己往魯寧錦腺體內注射的那針藥劑,她面色平靜地開口:“這得看她自己了,如果她不一次性吸入過量的違禁藥品就會沒事。”
話到這里,莫雪汐就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魯寧錦往后會不再碰毒品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而且隨著她癮頭的加大,她只會越吸越多,越吸越頻繁。
所以,魯寧錦的結局其實已經注定了。
話說另一頭,回到房車營地后,魯寧錦第一時間就把隨行醫生叫了過來,給她做了個相對全面的身體檢查。
確認沒什么問題后,她又掏出兜里剩余的一小袋藥粉,讓醫生查查其中的成分對身體有沒有害?
一直忙碌到晚上,醫生才給出了確切的答案:“這就是一包普通的頭痛粉。”
等到醫生走后,氣急敗壞的魯寧錦把酒柜都給砸了。
第七天。
天還沒亮,魯寧錦就命人開始返程。
她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要不是夜行山道比較危險,她昨晚就已離開,哪會等到現在。
她已經想好了,等到回了帝都,她就聯系倒賣藥品的那個中間人,讓對方去黑市找幾個亡命之徒,弄死莫雪汐。
只要她舍得出錢,不信這個活沒人接。
上午九點,療愈隊也開始返程了。
吉央仍舊跟在莫雪汐身邊,她打算一路護送著對方回帝都。
把人平平安安的交給涂江,這樣她才能安心。
經過兩天的緩沖,袁清禾已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