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心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時瞪著莫雪汐喝道:“我說做兩次就做兩次!鐘麗沒教過你規(guī)矩嗎?”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保安。
一看又是許重那個刺頭在惹事,急急趕來的兩名保安都有些頭疼。
正要走上前去幫忙,莫雪汐已是抬起一掌阻止了他們:“檢測室里的機器已經開始運轉,你們不要隨意走動。”
說完,她又迎向許重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低聲開口:“如果你還要繼續(xù)復診的話,就去檢測儀上坐好,不要再插手診斷的流程,讓專業(yè)的人做專業(yè)的事。”
“如果你執(zhí)意要按自己的想法來,我現(xiàn)在就讓保安將你請出去,然后你重新預約三個月之后的復診。”
兩名保安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zhàn)。
他們甚至都握緊橡膠棍做好應對許重暴起傷人的準備了。
卻不料,向來都混不吝的許重卻破天荒的退讓了:“行,就按你說的那樣來檢測吧。”
保安震驚而來,震驚而去。
他們覺得今天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莫醫(yī)生把話說得那么不留情面,許重居然沒有暴跳如雷?怪異的很。
事實上,這沒什么好怪異的。
打蛇打七寸,無非是莫雪汐拿捏住了許重最在意的點罷了。
要么現(xiàn)在留下來接受診斷,要么再隔三個月再來,許重自然懂得怎么選才對自己有利。
三號檢測室內,莫雪汐已是按部就班的給許重做起了檢測。
結果與信息庫里的別無二致:無法檢測到精神力的存在。
看了兩年多的報告單,不必莫雪汐告知,許重已經看懂了檢測的結果。
“怎么會檢測不到?怎么會沒有?我自己明明可以感覺到它的存在,只是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去調動它!”
看著將報告單抓出褶皺的許重,莫雪汐輕描淡寫地出聲:“你能感應到它但機器檢測不到,這其實很正常。”
“精神力就像是從泉眼里冒出的泉水,檢測測的是蓄水池里有沒有泉水的存在?以及泉水的數(shù)量和質量,至于這個泉眼是否還有著出水的能力?一般情況下,機器是測不出來的。”
許重精準地捕捉到了對方言語之中留有的余地。
他手指驟然收緊,連心也跟著提起,可聲音卻透出幾分小心翼翼來:“但測不出來并不代表它枯竭了對不對?”
莫雪汐:“對。”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可以說是許重這兩年多時間里聽過的最動人的音節(jié)了。
他一把抓住莫雪汐的胳膊,激動出聲:“那你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你幫幫我!”
“放開!”莫雪汐眉頭蹙起,“接待處有規(guī)定,不允許療愈師私自給患者療愈,你這樣的情況應該去找療愈中心。”
意識到自己的魯莽行為讓眼前人產生了厭惡,許重立即松了手,他握緊成拳“梆梆梆”地就往自己身上招呼,直到唇角見血才停了下來。
他掃了一眼莫雪汐的工作牌,語氣誠懇:“莫醫(yī)生,對不起,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冒犯。”
“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求你幫幫我,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你剛才說了是礙于規(guī)定不能療愈,而不是你沒有能力去做這件事。”
見莫雪汐沒有否認,許重更是指天對地的保證:“莫醫(yī)生,我不會說出去的,求你幫幫我吧!”
莫雪汐并沒有告訴對方,這檢測室內有監(jiān)控。
對方會不會說出去結果都一樣,自己只要違規(guī)操作了,監(jiān)控室的人就會上報到嚴盼芳那里去。
不過,這也是她計劃中的一環(huán)。
她故作猶豫了幾秒鐘后才點頭:“我可以試一試,但不能保證結果一定是你想要的。”
“而且我的療愈方式會用到針灸,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
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許重怎么會介意?
現(xiàn)在就算莫雪汐告訴他要剜一塊血肉下來做檢查,他也會忙不迭的答應。
失去精神力后,他在沈光白那邊已經被邊緣化了。
想要重新回到權力中心,他就必須得把精神力找回來。
莫雪汐從衣兜里拿出針灸包,開始往許重頭部扎針。
對方曾經是擁有過精神力的,現(xiàn)在她想讓對方重新找到那熟悉的感覺其實并不難。
畢竟感覺是主觀的,而主觀的認知往往與客觀的事實是不一致的。
莫雪汐在心里計算著時間,二十分鐘后,她開始特別留意起門外的動靜來。
直到她聽見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后停頓在三號檢測室的門口,她這才將毫針刺入了許重腦后的某個穴位。
久違的精神力波動出現(xiàn)在身體之中,許重猛然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