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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冬半夏并一眾丫鬟有些急,生怕別家不痛快說的話難聽觸人霉頭,又怕場面尷尬……可再著急又能怎么樣呢?九阿哥推開門往里走,他身后跟了一大票,直郡王太子等人在其列,還有些小蘿卜頭,全是黃帶子,房里伺候的只得眼觀鼻鼻觀心。
全福太太拿了秤桿給九阿哥,胤禟坐在寶珠旁邊,提著秤桿挑起蓋頭,直接拋上房梁。
這紅蓋頭一揭開,新福晉那張臉就敞出來了,猛一下就給新房添了光亮,鎮住湊熱鬧的所有人。
那是一張很難用言辭來形容的臉,美,真美,可謂人間絕色。
寶珠兩頰暈紅,掀起蓋頭的同時就偷偷瞧了胤禟一眼,那眼神水潤水潤的勾人極了,胤禟喝了不少,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喝那么多也沒醉,就是有些暈乎,看到寶珠那張臉就更暈了,整個人像是泡在酒缸里,飄飄然熏熏然,好似夢一般。
他就這么盯著寶珠,連今夕何夕也忘了,邊上湊熱鬧的先回過神來,嫉妒的眼神就像刀子插在胤禟身上。
老九這命咋就那么好?
同富察家結親,財色兩得。
瞧瞧九福晉,增一絲肥,減一絲瘦,通身氣派好似天宮仙娥,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用在她身上再合適不過。
真后悔走這一趟,今日得見九福晉,后院遍地黃臉婆,日子沒發過了。太子胤礽恨不得把剛到手的美人丟河里喂魚,畫皮難畫骨,那張臉湊合著還能看,氣度差太多了。
誰人穿上鳳冠霞帔原都能增色,寶珠更是美絕人寰,半點不給活路。
胤禟老半天沒回過神來,撿回神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讓兄弟們滾蛋,鬧也鬧了,看也看了,還杵這兒干啥?當門神呢?
眾阿哥不敢多看,生怕生了旁的心思,轉身魚貫而出。
等沒別人了,全福太太才趕著把過場走完,等九爺九福晉飲下交杯酒,又讓人伺候這洗漱了一番,丫鬟們這才低頭退下,房中只剩他二人。黃花大閨女頭一回出嫁,哪怕再怎么放得開總還是害羞,寶珠就等胤禟開口,結果邊上半天沒動靜,她轉過頭去看,就和胤禟唇對唇眼對眼,空氣猛的就燥熱起來。
胤禟喉結滾了滾,嘗試著找話題問:“你叫什么名?”
賜婚的圣旨只說富察氏女,叫啥還真不清楚,寶珠就笑盈盈回說:“閨名寶珠,富察寶珠。”
看她雙唇輕觸,胤禟更是心癢難耐,他原想著不能急色,該多聊幾句,聽說今日是福晉的生辰,還悄悄備了禮,這會兒全忘了,眼里就只有艷若桃李的一張臉。
“有話趕明再說,咱們安置吧。”見她紅著臉沒動靜,胤禟伸手往她下頷處撓了撓,輕笑道,“寶珠還不替爺解衣?”
夫君這么灑脫,寶珠心一橫,就伸手去解他盤扣。
她心里多少有些慌,折騰好一會兒才解開一小半,原就有些惱羞成怒,又見胤禟不規矩,非但眼神恣意,一手還在她腰眼處瞎蹭,寶珠給他撩得受不住了,扯著兩片衣襟就想開撕,胤禟撲哧一聲笑出來,握住她雙手,一使勁就撕了自個兒一身蟒袍,丟開之后就把手伸向寶珠胸前。
他一邊解盤扣一邊點火,撩得寶珠渾身酥軟,昏昏沉沉的就脫光了外裳里衣,就掛了個肚兜在胸前。
寶珠算是嫁得晚的,十五選秀,如今已是二八年華,她發育極好,本錢很厚,肚兜也遮不住波濤洶涌,胤禟底下小兄弟早就起立了,心里想得不行,折騰半天把自個兒蹭出一身火,抱起寶珠就把人拋上床,不等她翻身爬起來自個兒就壓了上去。
第9章 奉茶
這一夜顛鸞倒鳳,完事之后,寶珠只覺困倦,倚著身后溫暖的胸膛就睡了。倒是胤禟,對福晉越發喜歡,若不是她累極了,保準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他不是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今晚的表現卻也沒比剛開葷的毛頭小子強多少,一進去便緊得難受,恨不得立刻丟盔卸甲把自個兒交代出去,是為了男性尊嚴才強行撐住,即便如此,第一回 也沒堅持到半刻種就泄了。雖然很快就重振雄風,胤禟還是尷尬,不敢看寶珠的臉。
寶珠其實想法全無,起初是羞的,羞過了疼,疼過了困,到后面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雖然還在哼哼,其實隨時都能睡過去……就這,胤禟還能樂在其中,靠自個兒就玩了個痛快,真是禽獸。
子時過半,胤禟才消停下來,他使喚婆子打了一桶熱水,抱著寶珠下水去清理一番,不可避免的又注意到掛在她雙乳之間那顆珠子,瞧著有些金屬光澤,摸著卻似羊脂白玉,既細膩又溫潤。
胤禟上手把玩了好一會兒,這才給迷迷糊糊又往他懷里蜷的寶珠清理干凈,擦了水珠抱回床上。這會兒胤禟終于有閑心好好看看福晉,那張臉自不用說,盛裝之下富貴天成,卸了妝容又似天宮仙娥清麗無雙,待到意亂情迷時,她兩頰緋紅,口中吟哦不斷,就跟話本子里攝人心魂的妖精無異……不過半晚,胤禟就見過她千般模樣,瞧著寶珠是白看不膩,恨不得死在床上才好。
許是他目光太灼人,寶珠恍恍惚惚醒了一回:“爺還不睡?”
胤禟愛死她這般情態,把人摟得越緊,輕啄一口:“睡吧,趕明還要早起去請安。”
雖然又來了感覺,胤禟還是決心忽略熱情如火的小兄弟,摟著寶珠沉沉睡去。這夜,他做了個悠長的夢,夢見天地間漆黑一片,盤古出世,一斧開天辟地;而后媧皇降生,她用黃泥造人,化生萬物,煉五色石補天救世……胤禟看見媧皇面容,與福晉極為相似,她手持補天神石,騰空而起,那補天石瞧著同寶珠掛在胸前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珠子一模一樣。
胤禟猛然間轉醒,他低頭看向懷中,就見寶珠睡得安詳,那珠子垂落在床鋪之上,襯著龍鳳喜燭瑩瑩發光。
胤禟不敢相信這等玄幻之事,他定睛細看,光芒就沒有了。
這一晚的夢境著實震撼了他,哪怕早就知道盤古天開女媧補天的典故,他也沒往福晉身上想,如今受了點撥細細想來,還真是每一樣都對得上。
寶珠生在三月十五,正是媧皇誕辰;寶珠很會釀酒,媧皇化甘露為酒,賜凡間;寶珠有顆玄之又玄不似當世所出的珠子,同補天石別無二樣;最最驚人就是夢境中的那張臉,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
講道理,換個人來只會覺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心里想得很,夢見福晉不正常?
胤禟顯然不是一般人,他在心里蓋了戳,覺得福晉就是媧皇轉生,才會那么可人疼。
這會兒丑時剛過,哪怕是平日里,也還能睡上一個時辰。正逢大婚,皇上給他放了幾天假,時間大把的有,胤禟卻睡不著。他眼里全是新娶的福晉,憐愛不已,中意非常。
卯時一刻,寶珠迷迷糊糊醒來,睜眼就見胤禟盯著自個兒,當下一怔。
“爺這就醒了?”昨晚那么賣力不多睡兒?
胤禟沒聽出她弦外之音,一手攬著寶珠纖細的腰,一手勾起床鋪上的珠子,問說:“昨晚硌得我生疼,怎么睡覺也不見取?”
寶珠往他肩上蹭了蹭,因著還沒完全清醒,聲調有些低,困倦而慵懶:“額娘說這是我打娘胎里帶出來的,出生的時候就握在手心里,全賴它我才得名寶珠。額娘生怕我給弄掉了,特地打了個赤金的嵌套掛在脖子上,十數年沒取過,硌著爺真是對不起了。”
這道歉全然沒有任何誠意,不過沒關系,胤禟讓前半句吸引了注意,最后就跟沒聽見差不多。聽過寶珠解釋,他越發相信自己的猜測,只覺得自個兒這福氣真是大了去了,哪個兄弟都比不上他:“既有這樣的來歷,它有什么功用?”
“我戴著百病全消,到今天連風寒也沒生過,這樣算不算功用?”
胤禟早先就有心理準備,倒沒受到什么驚嚇,只覺得那還真是好物。
百病全消啊。
兩人咬了好一會兒耳朵,胤禟提醒她切莫讓旁人瞧見,也別讓人知道來歷……像從前那樣瞞好了。
寶珠點頭,說了這么多都清醒了,她撐著從胤禟懷里起身,準備換人進屋伺候,卻讓胤禟從身后攬著親下來。雙唇相抵,靈舌交纏,不多會兒就忘了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