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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晉被當(dāng)場射殺,陸文瑾被帶走了,關(guān)進(jìn)了刑部大牢,三日后被處以極刑。
齊宴和謝首輔等一干朝廷重臣擁立裴若初登基稱帝,儲君稱帝,繼位大統(tǒng),大燕也終于結(jié)束了內(nèi)亂。
陸平宴上書,奏請主動抄沒家產(chǎn)充入國庫,將長公主積攢的所有財物全都捐給了邊城的百姓,并自請帶兵前往關(guān)城,關(guān)城如今由沈璃駐守,陸平宴前去與之匯合,與韃靼最后一戰(zhàn)。
被抄家的還有柳絮胡同的季家,季蘭辭因收買他人頂罪一案,三司會審之后便也已經(jīng)判了,加之季蘭辭勾結(jié)長公主,排除異己,數(shù)罪并罰,判了流放嶺南三千里,季家被抄沒家產(chǎn)。
這一日,季明瑤從錦繡坊巡鋪子后,便坐上了馬車前往柳絮胡同的季家。
遠(yuǎn)遠(yuǎn)地便見到二叔季開和騁和二嬸周氏被人推搡著從季府趕了出來,他們一身落魄潦倒模樣。
周氏哭哭啼啼,不顧形象地賴在地上撒潑打滾,不想出去,那些兵士強(qiáng)行將周氏趕走,季開騁覺得丟了面子,嘆了口氣,拂袖而去,一走了之。
管家王成攙扶著季老太公,租賃了一輛牛車,打算回鄉(xiāng)下莊子度過余下的時光,了卻殘身。
沒想到他為名為利,為光耀門楣,追名逐利了一輩子,竟落得個被抄家的下場。
年過七旬的季老太公后悔自己只重名利,將孫兒孫女逼上了絕路,可已無后悔藥可吃。
季蘭辭下獄流放,季樂瑤被陸文瑾帶走后,被吊死在陸府。
他便病了一場,醒來之后便發(fā)現(xiàn)家中已經(jīng)成了這般光景,他忙碌一生,掙得的一輩子家業(yè),竟然毀于一旦。
將死還落得個孤獨凄涼,一無所有的下場,孤家寡人的下場。
如今雖醒悟,但已經(jīng)為時晚矣。
上牛車時,他差點摔了一跤,王成攙扶著他,提醒道:“老太公,您小心些。”
季老太公放下車簾,看了季家最后一眼,嘆道:“走吧。”
忙碌一生終究只是一場空。
突然只聽前方馬蹄陣陣,一隊御前侍衛(wèi)護(hù)送內(nèi)宦馮春前來宣旨。
這馮春是掌印太監(jiān)馮保的徒弟,如今太子裴若初稱帝,他便接了師父的位置,成了掌印太監(jiān)。
馮春邁著小碎步,急忙追上季明瑤,急切地道:“季娘子請留步,圣上有旨,請季娘子接旨!”
見季明瑤肩頭背著包袱,馬車上也裝滿了箱籠。
馮春按著砰砰直跳的胸口,心想果然被陛下猜到了,季娘子這是打算出逃啊!
還好他來的及時,否則這冊封皇后的圣旨他找何人宣讀去,不然性命不保啊!
馮春高聲道:“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季家家主季明瑤,柔嘉成性,聰慧機(jī)敏,應(yīng)正母儀天下,入主坤寧宮……”
馮春念了一半,停下了,合上了圣旨,“陛下說,季娘子是這天底下唯一能與他并肩同行之人,這大燕山河,陛下要與娘娘共賞!”
馮春心想,陛下應(yīng)是覺得這世間最好的詞都不足以形容娘娘的好,故這立后圣旨只寫了一半。
“陛下還說,他要以江山為聘,娶娘娘為妻,與娘娘一生一世一雙人。”
季老太公問向王成,“外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成道:“是馮公公親自來宣旨。”
季老太公激動得淚流滿面,高聲道:“多謝列祖列宗顯靈,是季家明瑤保住了季家。”
王成問道:“那老太爺回去嗎?”
季老太公搖了搖頭,“不回了,今后季家的事我還是不要插手了,季家小輩今后都聽皇后娘娘。”
王成駕車,季老太公乘坐的牛車走了。
一旁渾身灰撲撲,滿臉鼻涕眼淚的周氏聽到馮春宣讀立后圣旨,人也傻眼了。
頓時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為什么她的兒子女兒死了,尤氏的兒女竟然能如此好命。
季明瑤竟然當(dāng)皇后,聽說季澤川也被封了威遠(yuǎn)大將軍,圣上還為大將軍和沈淑宜賜婚。
馮春笑道催促季明瑤上輦車:“陛下讓奴婢接娘娘入宮,賜溫泉湯池。為娘娘補(bǔ)一場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大婚。至于這季府,陛下已經(jīng)命工部重新修繕,為皇后娘娘重修一座府邸。將娘娘的家人接來居住!”
次年三月,沈璃和陸平宴大敗韃靼王三十萬鐵騎,普天同慶,大燕將士凱旋,賀帝后大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