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早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局長的反應不出意外,在車上時,兩人一鼠已經想好了怎么解釋。
隨意安排的父母乃至外公外婆名字,至于為啥知道乳名也想到個勉強可以說的過去的借口——某個親戚的名字叫可可,和曹局長長得很像,認錯人了。
愛信不信,反正沒法查。
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猜測再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等進了包房,曹局長開門見山:“解先生,您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兩人無任何交際,大明星肯定不會因為喜歡自己的作品才要一起吃飯。
“的確有事,不過不是我,而是我的姑姑。”解星暉的表演無懈可擊,活像換了個人,他一字一句道,“不瞞您講,我的姑姑是個卦術天才,她見您第一眼,發現您有血光之災,而且是最嚴重的。”
曹局長:“.......所以?”
解星暉正色道:“所以,她要為您起一卦。”
如果換個人,曹局長估計已經掀桌走人了。
枉他一路上各種猜測,比如求他拿什么項目之類的。
大明星該不會腦子有病吧,作為上了一定年紀的人,他對于算卦半信半疑,畢竟世界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但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娃,即使從娘胎里學,能學多少?
估計算卦兩個字都不會寫。
曹局長僵硬擠出個笑,婉拒道:“謝謝,心意我領了,我這人尊重信仰,但不信命。”
這正是梁逸秀之前擔心的。
她的年齡,沒有任何說服力。
“乙卯年,日主天干為木,生于夏末,火勢炎火,第一劫,三歲高燒,幸虧遇貴人相助。”梁逸秀不用算,這些都是三十年前曹局長親口說的,“你本應為女子,母親得高人指點,吃了整整三個月的水煮白色母t雞下的白蛋,這才逆天轉換性別。”
曹局長嘴里像含著雞蛋,合不上了:“........”
前面好說,出生年月日,網站可以查的到,但后面.......久遠的自己都快忘記了。
他也是長大后才知道的。
父母一心想要個兒子,懷他的時候找了個經驗豐富的接生婆,接生婆斷言,又是個賠錢貨。
母親舍不得流。
不久后村里來了個游方道士,一番好酒好菜招待后給了個秘方:找純白色母雞下的白蛋,最好是初蛋,連續服用九九八十一天,可讓女兒變成兒子。
母親不放心,多吃了九天,湊夠三個月整。
他當然不信。
人的性別在在米青子和卵子結合時就注定了,想改變,除非做手術。
但是.......那么久遠又隱私的事,這個小女孩怎么知道?
真算出來的?
梁逸秀將三枚銅錢輕輕放在他面前:“我用心算,您隨意聽,不收費。”
牽扯到生死,幾乎算的上逆天改命,簡單的占卜行不通,而此刻近距離觀察,曹局長眉宇的血色雖重,但不深,從子女宮蔓延而起。
受子女的牽連?
曹局長看著三枚銅錢差點驚呼出聲。
文旅局長,大都有點才華的,他略懂古玩。
三枚一模一樣、有著光潤包漿的銅錢有個別名,叫當五百,咸豐年間的貨幣,正面咸豐元寶,背刻當五百,屬于當時的試樣,存世極其稀少。
幾年前一場拍賣,曾拍出接近百萬的價格。
換言之,三枚價值三百萬。
三百萬的東西就這樣交給個小娃娃隨身帶著,不怕丟了嗎?
他忍不住想提醒,然而接著想到剛發生的事。
如果真是大師,那么用什么占卜都不意外。
三枚銅錢,扔了六次。
卦象不出意外:大過卦,棟撓,指的是屋頂那根承重最結實的木頭腐朽了,斷了,簡單說,滅身之禍。
死卦!
確定結果,三枚銅錢再次拋出。
梁逸秀知道禍出何處來了:“您和女婿關系是不是不好?”
曹局長這會真的服了:“對,上周我剛動手打了他。”
女兒他沒教育好,任性的很,到了結婚的年齡,那么多青年才俊看不上,喜歡上個無所事事的小混子,高呼要嫁給愛情。
狗屁愛情,這個小混混目的不純,看上了他手中的權利,還在戀愛的時候就暗示女兒,讓自己給他介紹項目。
曹局長毫不猶豫拒絕。
他或許不是個好官,但絕對不是貪官。
結婚后更肆無忌憚了,親自開口要,上周喝多了,再次被拒后罵罵咧咧的,終于說了實話:要不是因為你是局長,鬼才娶你女兒,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