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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我記得,艾米,還有小臉姐、阿薩雅。”陳惜言一一打招呼,三年前模糊的臉漸漸清晰。
斯嘉滿意地看了一眼陳惜言,轉身向同伴伸手:“money,please.”
陳惜言疑惑地看著唐瀲,唐瀲也是一頭霧水。她叫住斯嘉,問道:“看了我倆找她們要錢,why?”
“唐,我們打了一個賭,賭你什么時候追回你的小朋友。我賭的一年內,艾米賭的半年,只有斯嘉賭的是三個月。”阿薩雅痛心地掏出美金,解釋道。
一年……陳惜言默默低頭攪著玉米粥,心想道,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既然來都來了,那坐下吃菜喝酒,我請客。”唐瀲掏出一沓現金,拍著桌子。四個人瞬間沸騰,紛紛圍坐。
“惜言,跟我去拿酒。”唐瀲起身找服務員,給了陳惜言一個眼神。陳惜言跟著唐瀲來到前臺,聽到唐瀲說:“給那桌多上幾個菜,還有幾瓶酒,記在我賬上,麻煩了。”
說完后,她拉著陳惜言的手腕,從后門餐廳后門飛奔。
余光中的樓房和樹木全部在往后退,風迅疾刮過耳畔。目光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唐瀲的樣子無比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停在了一顆大樹下。
“就這樣把她們仍在飯店,真的好嗎?”陳惜言扶著樹干,急促地喘息。唐瀲上氣不接下氣道:“沒關系,我們都很重色輕友。”
不知不覺,日暮時分。原本湛藍的天空蒙上了灰色,然后漸漸變深,變藍,整個倫敦陷入了藍調時刻。
雙層巴士徐徐而行,深灰色的路面反射著這座城市的五光十色,炫彩奪目。遠處殘陽如血,蟄伏在地平線,中間那道白分割黑夜白天。
“惜言,還記得我們的初見嗎,也是在一片黃昏之下。”唐瀲倚靠著樹干坐下,深深地看著遠處的夕陽。
陳惜言坐在她身邊,輕輕回應:“嗯。”
“分開的時候,也是黃昏。”
黃昏落幕,她無望的愛深埋黑夜,直到重逢那一刻才得以重見天日。
“它和我們很有緣,是不是?那就再請他做個見證,以后的每一次落日,不會再有分別,而是新生。”
唐瀲轉身,捧著陳惜言的臉,細密雜亂地吻著她的鼻子、眼睛、額頭,還有唇。
陳惜言熱切地回應,殘陽映在她眼底,一片赤紅澆灌。
夕陽終歸落幕,她們的愛永垂不朽。
——————正文完——————
第65章
假期飛逝而過, 美好時光不復存在。回國后,唐瀲忙于公司業務,標準早九晚五;至于陳惜言……唐瀲也是第一次才意識到律師這個職業的工作強度。
早上八點出門, 晚上不一定什么時間回歸。或許是五點、七點,有時候甚至到了夸張的八九點,回到家還不能消停, 手機的短信電話響個不停,陳惜言全天候待命,應付來自當事人、法院還有催命李老板的短信短話,好看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灰。
唐瀲自己回憶了一番她和陳惜言還沒和好的時候, 那個時候竟然還算清閑時光。陳惜言對此的解釋是,一入秋, 人心惶惶案子多,科學依據不可靠, 只能說這是某種玄學。
由于二人的工作都不是顧家的類型,唐瀲干脆請了一個家政阿姨, 定時做飯和打掃衛生。她回家的時間總是比陳惜言早,每每這時候她就會去接陳惜言回家,然后二人共進晚餐。
陳惜言曾說過多次她總有一天也要接唐瀲下班, 可惜這個豪言壯語始終沒有實現的機會。這不, 今夜唐瀲醒來,模模糊糊又聽到客廳里陳惜言嘟囔著什么“發條”“利益”……她揉開眼睛,悄悄推門離開臥室。
“喂大叔我能保證我盡全力, 不能勝訴能不能退錢……不能, 好我保證我會盡全力。”陳惜言貓著身子坐在地毯上, 頗為頭疼地給這位法盲大叔科普著相關法律, 她抬頭看了一眼鐘表, 已經一點了。
她為了不吵醒唐瀲,特意出了臥室。半夜三更,她腦子混沌,電話那頭倒是越說越興奮,嘰里咕嚕了半天才掛了電話。
陳惜言無神地盯著已經掛斷的手機,第一次產生了一種還不如辭職的念頭。她抓著頭發站起來,還未站穩又被一股蠻力拉倒在地。
“這么晚了還有人找你?”唐瀲不滿地說道。這不是第一次了,大半夜的打電話擾人清夢,甚至有一次的電話直接打斷了二人的親熱。
她邊說邊拿鼻子蹭陳惜言的頸間,壞心思地舔了一口。
“把你吵醒了?我以后輕點,唐瀲你睡夠了是不是!癢,把你舌頭收回去。”陳惜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擺脫唐瀲的控制,索性腳下一個撤力把兩個人都摔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