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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認是在肅清校風,把事態拉回正軌。
“哦。”
得到答案,妄玫什么也沒有做,讓開道路,把奧莉放走了。
奧莉一步一回頭,奇怪她怎么一點也不計較。
天真純潔的貴族千金又怎會猜到,腹黑公主早已布置了一連串復仇計劃。
*
姬霜忙得腳不沾地,還要抽空回家,免得老婆在孕期太過寂寞。
一進門,她看到老婆托著腮在嗑瓜子,心里頓時松一口氣,不知怎么,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寶寶,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呢?我記得你寶貝得很。就是那只羊駝玩偶,最近都沒見過了?!?
嗑瓜子的動作一頓,妄玫也想起來了。
當時她發了好大的火,想著摔花瓶摔杯子動靜太大,肯定有人來問,就把取名叫小羊的玩偶摔了。
摔完用腳踩,踩完一腳踢到床底下,過了好久,也不知道還找不找得出來。
她裝傻,支支吾吾,不對姬霜說實話。
姬霜看透了她的小伎倆,感到很可愛,心臟加快跳動,血管有溫暖的熱流在涌動。
“偷摸做了壞事,不敢告訴我?”
姬霜笑著,產生了把她抱在懷里的沖動,也付諸現實行動了。
火星一點即燃,嘴唇對上嘴唇,兩人就如饑似渴地親吻起來。
“別親了,煩死了……”
妄玫先一步推開姬霜,抱怨道。
姬霜知道她想要了,壓抑了很多天,是會有強烈的需求。
但是除了親一下,什么都不能做,就很煩。
姬霜思考措辭,猜測很難哄好孕期情緒起伏大的老婆:
“你忍一下吧寶寶。我沒辦法給你。孩子出生前不行?!?
果不其然,妄玫一臉不快地跑回床上,抱著枕頭縮在被窩里生悶氣了。
看這樣子,是今晚不給她抱的意思。
姬霜厚著臉皮,還是跟過去抱住她了。
抱著過了好一會兒,火終于消下去了,兩個人都平靜下來。
“總這樣不是辦法……分房睡吧。”
妄玫噘起嘴巴,抗議愛人總是撩撥自己。
“咳咳……”
姬霜裝作沒有聽見,手臂溫柔地收緊,把她抱得更用力了。
兩人在床上談起蘭月的事。
妄玫說:“她是蟲族,很厲害。你不要打草驚蛇。先別對別人說?!?
姬霜說:“你放心。我誰也沒有告訴。就自己暗地調查。”
蘭月是妄玫的一塊心病。
姬霜愿意設下天羅地網,抓住蘭月,那很好。
等蘭月失去反抗能力……
妄玫心想,就由自己再去滅口就可以了。
說到這里,姬霜話鋒一轉,又提到那只倒霉的羊駝:
“所以小羊去哪兒了?我給你撿回來。你不是很喜歡它嗎?”
妄玫臉紅了,往愛人懷抱深處鉆去:
“我會自己撿回來的。它就在那里,沒有丟?!?
至于究竟在哪個犄角旮旯,她卻不愿意說了。
*
為了找回那只被用來泄憤的羊駝玩具,趁愛人去工作的時候,妄玫溜溜達達地回到了軍事學院。
她記得,羊駝就在宿舍床底的角落吃灰。
順便,實施一下報復計劃吧。
那些橫行霸道的野蠻人,是該吃點教訓了。
拿出學生證刷開門禁,妄玫走進去,就收獲了正在操場慢跑鍛煉的學生的哄笑。
弱者貶于塵埃,強者奉若神明。
實力決定待遇,排名高于階級。
將以上兩句話作為校訓,這座學院從校長到新學員,都堅定地迷信純粹的戰斗能力就是一切。
“別太招笑了。在戰斗之外,還有很多數據可以衡量水平吧?!?
沖著嘲笑自己的眾人,妄玫嘴角上揚,以貴族式的刻薄,優雅啟唇。
“哈哈,她說什么?她說還有其他數據,什么數據,美貌程度嗎?”
奧莉搖著折扇,懷著被潑過咖啡的怒氣,佯裝滿不在乎道。
“謝謝您的夸獎,小姐。論起美貌,您是該適當注意皮膚的保養了?!?
妄玫眼神瞄向奧莉粗糙帶繭的手指,和熱得通紅、干燥起皮的臉頰,不懷好意地輕笑。
奧莉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指著校門口公布全校學生名次的大熒幕:
“我是前一百名,你是什么?倒數第一。按照學院的規則,你才是下位者,是奴仆,怎么敢對我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