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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誤殺了后者,難道女皇會追究得力重臣的罪過嗎?
“倒不如說,女皇還要感謝將軍幫自己銷毀人證物證,免去了真相暴露那天、名聲可能受損的隱患。”
妄玫低頭看了一眼,講了太久故事,快要到了和姬將軍喝下午茶的時間了。
她施施然站起身,對眾人揮手,“不要暴露是我傳出來的哦。不然姬大人不會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的手指指向腕表,屏幕上是接收積分的名單,那里正工工整整地顯示著諸位聽眾的代號。
讓每個人轉積分給她,也有保留記錄、方便追究責任的目的。
可見這女人心深似海,三言兩語就把所有人都繞進了她的節奏不說,還拿捏了諸位的把柄。
眾人一個激靈,不敢作聲,目送她堂而皇之走出協會。
銀狐是榜上的第幾名呢?
沒有人敢問。
他們只是猜測,以這位的心機和手段,名次必然不會低吧。
*
與此同時,姬霜剛剛結束了一次例行的心理治療,也低下頭看向腕表。
13:00,該去接未婚妻了。
她對之前的精神出軌缺乏實感,但對未婚妻的愧疚是實打實的。
她也想不到自己竟會自慚形穢到不得不去找心理醫生的地步。
到底是為什么呢?
總感覺理由不只是表面的那部分而已。
總之,心理醫生舒琪,和舒琪的兩位助手白蕓、白楓為她提供了幫助。
經過幾次催眠治療,她的心情安定了大半,對未婚妻的愛意由于摻雜了罪惡感,也變得更為濃郁。
最近,未婚妻妄玫都抗議快被她寵壞了,強烈要求她留給自己一點自由時光。
姬霜做不到,做不到給她自由。
心臟隱隱作痛,好像失去了什么,永遠也拿不回來。
她只能靠牢牢地綁住妄玫,才能收獲些許的喘息空間,才能做一個并非噩夢的夢境。
她直覺妻子知曉那個答案,只是為了她考慮,裝作一無所知。
“我虧欠了她什么?我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錯?”
得不到解答的謎題在腦海徘徊。
不過,姬霜心平氣和,已經不會再被復雜的思緒困擾了。
催眠是有效的療法,也是她最熟悉的療法。
自軍事學院就讀時期,她如今的負責醫生舒琪,就會定期關照每位學生——也包括她的心理健康了。
重要的記憶如同被沉入深海,咕嚕咕嚕,冒出一串微小的氣泡。
她想不起來,可也不會再痛苦,在麻木中享受著平靜的幸福。
妻子在老地方等她,準備和她共享午后安詳的陽光。
她按時赴約,牽起了妻子的手,笑道,“好涼。”
“那就勞煩姬大人幫我暖熱了。”
妄玫將兩只小手一齊塞進她的手心。
姬霜一邊把它們搓得熱乎乎的,一邊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老婆好像剛剛快速奔跑過,她是從哪里一路趕來的呢?
第40章 小公主憤怒了,姬將軍嫉妒了。
深秋的風就是這么蕭瑟。
陽光明媚卻缺乏溫度。
妄玫的臉被凍得微微泛紅,摸起來冰冰涼的。
她細細地喘著氣,畏寒似的,直往姬霜的懷里縮。
“冬天快到了,也該正式訂婚了。”
姬霜幫戀人搓熱小手,又幫她溫暖冰冷的臉頰。
她敞開大衣把戀人裹緊,用身體為她擋去沿途撲來的寒風。
她們事先商量過,訂婚宴不準備辦得很奢華。
低調一點,請幾位重臣見證人生重要時刻即可。
誰知妄玫突然改主意了:
“我不想訂婚。還是不訂了吧。”
姬霜呆住了,腦海中第一個想法是:老婆還在膈應之前的事,可能不想和自己結婚了。
她著急起來,賭咒發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但她看到,老婆依舊是那副輕描淡寫又不容置疑的態度。
妄玫淡淡地說,“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我真的不想訂婚了呀。”
“那結婚呢?”姬霜忍不住問。
“嗯……也無限期推后吧,要么取消也好。”
妄玫只是略作遲疑,就給出澆了人一頭涼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