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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呆是因為,姬霜懷疑自己生病了。
哪個哨兵的精神體會不聽主人的話?違抗命令就算了,甩給主人一個蔑視的眼神,是鬧哪樣啊?
病了,一定是病了。她得找個醫生。
不過在那之前,她要先回去看看老婆,順便認錯悔罪。
別回頭說漏嘴了,再找補就晚了。
*
當姬霜回到宿舍,和老婆見上了面。
她立刻把黑豹放出來,黑豹也立刻把尾巴纏到老婆腰間。
“怎么回事?你又不犯病了?”
姬將軍拉開豹子,自己把老婆抱緊。
妄玫縮在她的懷里,一抖一抖,不知為何笑得很不像話。
姬霜這才將臉轉向她,認真地解釋道:
“寶貝,對不起。這只死豹子花心,見到漂亮的向導精神體就走不動道,我正在教訓它。”
妄玫眨眨水潤的大眼睛,伸手抹去笑出的淚花,揪起豹子的耳朵。
“小東西,你花心嗎?”
她故作質疑。
豹子不滿地咕嚕咕嚕,只恨自己不會說人話,一口黑鍋被主人和主人的老婆聯手扣自己頭上了。
第24章 懺悔一般,吐露罪孽一般。
姬霜確信,銀狐對她非常感興趣。
那女人近日頻頻犯事,就像在吸引她的注意力。
若說單就這點,證據還不充分。
那么,那家伙每每見到她出現就眼睛一亮,厚顏無恥地貼過來,說一些引人遐想的怪話。
意圖就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吧?
銀狐說,“小姐,又見到您了,真的很高興哦~正義的使者前來制裁邪惡的叛徒,多么美妙的戲碼呀……”
那種神態,那種口氣,使用的稱呼,無一不怪里怪氣的。
硬要形容的話,就像在出演舞臺劇,一言一行都很浮夸。
姬霜很不客氣道,“你平時的職業是女演員?長得像你那樣平庸的女人也能當演員了?”
她摘下過銀狐的假面,露出的是一張平淡無奇的臉,因為毫無特色,幾乎是令人過目即忘了。
平庸不是錯,長相一般的才是大多數。但演藝圈無論如何不會收顏值不過關的普通人吧。
銀狐臉色一沉,哀怨道:
“是比不上您的小未婚妻,但也沒必要說那么難聽吧?您呀,就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要不是氣勢太嚇人,讓向導們不敢靠近你,恐怕你早就挑個漂亮的抱回家了。”
不知道的,聽她那股酸溜溜的勁兒,會以為她才是姬將軍的正牌女友。
姬霜就匪夷所思了,自己怎么招惹到這個瘋女人的,被纏上還甩不掉了?
她倆氣場不合,見面說了不到幾句,就又打了一場。
這次姬霜沒有放出精神體助陣,銀狐也沒有召喚機甲跑路。
純粹的赤手搏斗,招招直擊命門。誰也沒有放水,全都精神緊張。
你來我往一番,姬霜占了上風,把對手壓制在地上。
“您、哈啊、用的力氣太大了,我好痛啊……”
銀狐委委屈屈,抱怨著被打傷的部位有多么疼。
“別叫。怕痛還敢挑事,賤不賤啊?乖乖上法庭認罪,說不定還能減刑。”
姬霜扳著女人的胳膊,用腿別住她的腿,防止她逃跑,也不給她反擊的機會。
勝利的天平已然偏向一端。
但是在最后,姬將軍即將獲勝之際,銀狐再一次耍了陰招。
她偏了偏頭,使面具脫落,然后猛然抬起上半身,含住了姬將軍的唇。
姬霜猝不及防,被她把舌頭伸進來了。兩人交換了一個短促卻黏膩的吻。
“呸呸呸、呸呸呸——”
姬霜惡心壞了,哪還有心思壓著這壞女人打?
生怕沾上臟東西似的,她彈跳起來,把身體挪開了。
“嘻嘻,嘻嘻嘻……”
銀狐不忙著逃離現場,捂住脫臼的胳膊,又開始偷腥貓式的笑。
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她笑得眉眼彎彎,灰眸賊兮兮地亂轉,看著就讓人來氣。
“呸、呸呸!”
姬霜差點當場就把胃袋倒空了。
胸*口堵塞得發慌,她無論怎么吐口水,都揮不去那股濃重的煩悶感。
且不說她有深愛的伴侶了,就算沒有,她也不會喜歡和罄竹難書的罪犯親近。
被強吻,罔顧自身意愿地接觸對方分泌的唾液,更是惡心中的惡心,害她腦瓜子嗡嗡的。
趁她干嘔沒空還口,銀狐還在挑釁,挑釁個沒完了:
“有那么討厭嗎?我可是對您情根深種呢。對送上門來的愛慕者,不說句感謝,也不必吐給我看吧?”
姬霜抬起頭,銳利的視線針刺一般扎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周身冷氣直冒,殺了她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