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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玫吃驚地睜大眼睛,沒想到她怎么就發(fā)散到這個地步了。
“我沒有呀。”妄玫辯解。
但已經(jīng)晚了。
姬霜對這個結(jié)論深信不疑,決定懲罰懲罰不把她當(dāng)人看的小公主。
小公主想順毛就摸摸她,忙起來就不管她,為了自己方便把她溜來溜去。
這都算了,她反過來想摸摸小公主時,得到的就是推三阻四;萬一她有事耽擱了,沒能及時回應(yīng)小公主的需要,公主還會對她冷暴力呢。
“你怎么這么壞啊,寶貝?”
姬霜把老婆按在墻上強吻,舌頭一個勁地勾著她的舌頭糾纏。
在此期間,她抓著老婆的手,放在自己的頭頂,心想你不是想摸羊駝嗎?我不就是你眼里的羊駝?摸我得了,別把白凈的小手弄臟了。
妄玫被狂風(fēng)驟雨般的吻逼迫得喘不過氣,指尖動了動,揪住姬霜的頭發(fā),怕把她弄痛了,又連忙松開。
這一下,可讓姬霜識破她嘴軟心更軟的本質(zhì)了。
姬霜向來找到臺階就往上爬,更不要說老婆明顯表露出心疼自己的態(tài)度了。
她尋勢而上,動作更加兇猛有力,把雙手松開無處借力的老婆親得潰不成軍。
純潔青澀的小公主被她親哭了,漂亮的紫眸噙著淚水,像兩彎秋月似的。
姬霜不僅不憐惜,還要更過分地壓低聲音嚇唬她:
“乖乖把嘴張開,別發(fā)出聲音。讓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我們在做什么,我是沒影響,你的清白名聲就要毀了。”
*
關(guān)于動物園,妄玫的回憶是充滿童真的憂傷的。
曾經(jīng)是這樣。
幼年時只能在皇宮活動,她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就找來一些影像資料觀看。
畫面里那些有著長長毛發(fā)的動物,活潑地滾來滾去,令她非常想要和它們一起玩。
那時她太小了,派不上用場。
母親對她還沒那么糟糕,偶爾會把她抱在膝上,說兩句漫不經(jīng)心的話哄哄。
“母皇,我想去動物園。”
妄玫拽著母親的衣角央求,想讓她陪自己一起。
“不行。那種地方不是皇親貴族該去的。”
母親一口拒絕了她,把她放到地上。
妄玫又去央求兩個姐姐。
姐姐們也很為難,“聽母皇的話吧,妹妹。以你的身份,是不該出現(xiàn)在平民玩樂的場合啊。”
妄玫不死心,偷偷找到侍女,求她們帶自己偷溜出去。
下場也是一樣。
侍女們說動物園衛(wèi)生條件很差,容不下公主不染纖塵的鞋底。
等到妄玫長大一點,跟老師莫萊搭上了線,她再在生日那天,請莫萊陪她到動物園轉(zhuǎn)一轉(zhuǎn)。
莫萊的話沉著而富有力量,明明沒有在責(zé)備她,卻是她永遠忘不掉的嚴厲。
莫萊說,“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該肩負起大人的重擔(dān)了。”
她說得對。
妄玫是該成長起來了,是該拋棄天真幼稚的想法。
無論是臟兮兮又滿是生機的動物園,還是在泥水里滾了一身黑斑點的羊駝,都不是長大的她該考慮的事情。
但終究還是有些遺憾,為什么無憂無慮的童年過得如此之快呢?
*
那些憂郁而悲傷的過往,已經(jīng)都化為煙塵了。
現(xiàn)在妄玫來到了心心念念的動物園,被姬霜按在小角落偷親。
她覺得姬霜很壞,毛躁躁的頭發(fā)像羊駝的毛,卻不許她提。
提了就要懲罰她,即使她不是故意的。
不過她很喜歡羊駝,也很喜歡姬霜的吻。
兩者都很柔軟,也都很溫暖。
姬霜把她抵在堅實的墻面,手摟著她,臉貼著她的臉。
呼吸滾燙地交融。
兩人四目相對,能看到彼此抖動的睫毛,蝶翼一樣,輕盈地互相觸碰。
姬霜啞聲威脅道:
“乖乖把嘴張開,別發(fā)出聲音。讓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我們在做什么,我是沒影響,你的清白名聲就要毀了。”
妄玫突然咯咯地笑了,眼角還點綴著清澈的淚珠,是被吻得受不了才掉下來的。
她捧起姬霜的臉,愛不釋手地把玩她軟綿綿的鬢發(fā):
“毀就毀了。最后還不是你娶我?吃虧的是你呀。”
第14章 美夢要蘇醒了。
姬霜從來沒有這么快樂過。
她的前半生,填充著槍炮的轟鳴和彈藥的煙火。
除了戰(zhàn)斗,就是百無聊賴地虛度時光。
只有和妄玫在一起的這些天,她輕飄飄的,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個幸福的普通人。
想要一直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