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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單單是討好母親就有用嗎?自己不夠強大,就永遠是任人拿捏。那時我們發過誓,不會把命運交到別人手里,你都忘記了。”
妄玫輕輕地將手握成拳頭,注視著手背青色的血管,喃喃低語。
三姐妹碰拳發誓的那一刻,仍歷歷在目,仿若昨日。
人心易變,世事無常。
大姐迷失了道路,她可沒有。
誰說姬霜不能真正成為屬于她的東西?
第5章 女人心,海底針。
女人心,海底針。
姬霜一大早來接未婚妻出門,沒得到熱情的款待,只看見一張漂亮而寡淡的臉。
開門的妄玫探出頭,長發松散地在腦后綁成一個單馬尾。
她既不笑,也不說話,面容因缺乏表情而看起來像過分精致的洋娃娃。
昨天分別時還好好的。
今天就這樣了。
姬霜沒脾氣了,“怎么又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寶貝,誰惹你了?”
她真怕未婚妻來一句:難道不是你惹我嗎?
那樣以她的情商就無計可施了。
如果是其他人惹惱了小公主,姬霜還能把不長眼的人教訓一頓。
是自己無意間犯錯的話,她總不能暴打自己吧。
妄玫對昨天與妄言的交談耿耿于懷,沒心情擺出可愛的笑臉應付一頭霧水的將軍。
她把門掩上,自己向臥室走:
“身體不舒服,改天再去玩吧。”
將軍用手肘頂住差點閉合的門,泥鰍一樣,順著門縫滑溜地鉆進去了:
“不舒服?我看你不像不舒服的樣子,像是生氣了。”
妄玫腳步微頓,沒想到區區一次夜談,就讓姬霜了解自己到了這個程度。
她本想隨便編個借口推掉約會、獨自在家冷靜冷靜,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真麻煩。
她有點不耐了,難得想賭氣地說一句:“既然你都到公主寢殿來了,不如去找妄言敘敘舊算了,別來煩我了。”
但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她在姬霜面前扮演的是甜美釣系小白花,不是伶牙俐齒的深閨怨婦。
憑借著極高的心理素養,妄玫迅速調整心情,進入演戲狀態。
在姬霜的視角看來,就是未婚妻多云轉晴了,扭頭笑著看她,還走過來幫她解開大衣的扣子。
她聽到未婚妻說:“脫了衣服,坐下來歇歇吧。我確實不舒服呀,不如你陪我在家待一天,好嗎?”
姬霜頂不住撒嬌攻勢,被撩得耳根紅了。
不過她也不甘心任由妄玫擺布,心里想著“你一會兒冷臉一會兒笑的,就耍我玩兒吧”,手就不老實地摟住妄玫的腰,把人攬進懷里抱著了。
妄玫本質是有些性冷淡的,不喜歡這么親密的接觸,但為了糊弄好色的將軍,又只好裝成愛撩火的小妖精。
她微微抬起下巴,大著膽子把將軍推倒在沙發上,自己跨坐到她的腰間。
網劇的下一步都是怎么做的來著?
小公主很認真地回想女主演勾引別人的步驟。
不等她復刻網劇主角的演技,興奮的姬霜就反客為主,把她壓在身下。
妄玫慌了,剛想奪回主動權,就被深深地吻下來。
將軍不愧是那個色迷心竅的將軍,抓住每一個機會占她的便宜,就差把她一口吞了。
*
和姬霜共處一室,對于妄玫是一種類似于被放在火上炙烤的體驗。
艱辛、難捱、期盼盡早結束。
火焰快把她頑固的外殼烤化了,但她必須要當作自己只是在火堆旁邊取暖,愜意地瞇起眼睛,不向凝視她的人展現弱點。
相似的體驗她之前也有過。
雖然是另一種意義的被火烤吧。
正如她先前對姬霜所說的,她不得女皇的寵愛。
但她沒說的是,女皇妄繆的恩典可不是那么容易獲得的。
妄繆一手統一了整個帝國,短短二十年在星際打下一片廣闊的江山,堪稱千古一帝。
她的強大造就了她的傲慢,到了漸漸失去力量的中老年也依舊如此。
她對妄玫、妄言這些準繼承人非常苛刻,以挑剔的眼光審視她們的每一個行為。
不僅如此,她還把她們視為可利用的資源,總想通過精細的操作把資源的效益最大化。
蟲族是帝國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