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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媚筠的腰看上去柔軟纖細,卻十分有力量,赫連珩想起她跳舞時那些動作,還有某些時候那些姿勢……
赫連珩覺得血液又熱起來,眸色變得更深了。
他是知道江媚筠每日要花多長時間在自己的皮相上的,用花瓣、牛乳沐浴自不必提,每次沐浴完畢后還會細細涂抹特制的香膏,經年累月的細心保養(yǎng)下,江媚筠的皮膚白皙嬌嫩,還有一股沁人卻不膩人的花香,再加上本身的膚質容易留痕,赫連珩每次用得力氣大一點,便顯得慘不忍睹。
這樣的女子,生來便是蠱惑人心的。
似是要將人吃拆入腹的灼灼目光終是把江媚筠盯醒了,然而她轉過頭,那感覺便消失了,只見赫連珩一臉無辜地看著她,眼神里還隱隱有幾分委屈,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大狗,似乎昨天眼里那讓人窒息的悲切絕望是江媚筠的錯覺。
“阿筠……”
這一聲黏膩的稱呼讓江媚筠回神,記憶回籠,江媚筠想起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不禁暗自咬牙切齒,她還沒說話,他怎么還委屈起來了?
江媚筠是真的生氣,昨兒一聲不響來擾她清夢便罷了,還跟個不知輕重的雛兒一般,第一回 她疼得要死,要不是后來她得了趣,江媚筠真的要把他踹下床了。
就是現在,江媚筠的胸口和腰還又酸又疼,嗓子更不用提了。
果然,一開口,江媚筠的嗓子狀況就比失聲強了那么一點,“皇上昨兒不是叫了馮貴儀侍寢?莫不是又舍了美人而去?”
這話本意是半酸半得意,但是江媚筠心情不好,話一出口便帶了幾分火/藥味,還隱隱帶了一絲嫌棄。
赫連珩顯得更委屈了,湊上來摟住江媚筠,讓她的背靠上他的胸膛,腿也纏住了江媚筠的,“沒有什么馮貴儀了,以后再沒有別人侍寢,朕只要你一個。”
江媚筠想都沒想,心底哼了一聲,類似的話她從男人嘴里聽得太多了,與其相信這種話,還不如去信母豬能上樹。
近來江媚筠愈發(fā)看不透赫連珩,她辨別不了赫連珩對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不過她也懶得去辨認——這根本不重要。
江媚筠從來不信什么海誓山盟,她也不明白為什么有人要什么天長地久。感情這東西不過是荷爾蒙作祟,來得快去得更快,一個人做出承諾的時候是真心覺得自己可以做到,打破承諾的時候,也是真的覺得自己做不到了。
就算赫連珩是真的莫名其妙看上她了,現在說得再好聽,等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又會是什么反應?過一年兩年無所謂,過了十年八年,還能堅守初心?身在這個時代,這個位置,還不是得以子嗣為重。
與其相信感情啊誓言啊這些肉麻無用又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來一發(fā)來得實在。
只是無論心里怎么想,面上還是要做戲,江媚筠轉過身,幽怨地嗔他一眼,語氣里帶了酸,“皇上真會說笑,您怎么可能是臣妾一個人的?”
轉身時順便悄悄瞟了下赫連珩的寬肩窄腰和胸肌腹肌,江媚筠暗中咂了咂嘴,也不知道這極品的公狗腰還能再享受幾年。
赫連珩知道她是假吃醋,卻還是捉住了她的手向下探去,嗓子有些啞,“它現在可只對你一個人有反應。”
離得近了,江媚筠身上獨有的香氣鉆入赫連珩的鼻翼。于是江媚筠便感覺到,手上的東西正在變得越來越堅硬。
江媚筠驚了,這男女果真是不一樣,昨晚做得昏天黑地,赫連珩怎么還有精力?
她卻是已經暫時膩了,便裝作害羞甩開了手,“皇上好不正經!”
赫連珩其實也沒真的動那個心思,他哪里忍得再折騰她,只又黏了上去,將人摟在自己懷里,在她耳邊低聲道:“等除掉馮家,我便封你為后,”竟是連自稱都不用了,他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長發(fā),“好不好?”
赫連珩心中忐忑,說這話的時候沒敢直視她的臉,故而錯過了江媚筠瞬間的驚愕表情——
江媚筠瞳孔緊縮,赫連珩的話似是驚雷在她耳邊炸響,震得她心中一凜。
赫連珩可從來沒在她面前提起過馮家,畢竟她給赫連珩的印象只是目光局限于后宮和小情小愛的善妒女子,如今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已經察覺到了她主動配合給他當刀使?
是了,怪不得最近赫連珩突然變得這么奇怪!
是心中有愧?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可他是怎么發(fā)現的?又知不知道自己是為了給文家報仇?
至于后半句話,江媚筠直接忽略,根本沒有多想。封她為后,朝臣第一個不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