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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噴不了,這是唯一真神。
她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以后不要拿這種話題開玩笑!”
差點嚇?biāo)浪?
兩人乘坐高鐵回家,已經(jīng)晚上九點。奔波一晚上都累了,尤其是江以秋。
但是到家后放下行李第一件事:“我要洗澡。”
拿出換洗衣服一邊往浴室走,一邊問褚微月:“你洗嗎?”
褚微月日常拖延癥大爆發(fā),先躺一會兒再說:“你先吧。”
江以秋笑著眨眨眼:“要不要一起?”
啊?
嚇得褚微月“噌”一下坐直了身子,說話都結(jié)巴了:“這這這這……不了吧?”
這多不好意思啊,她們都這么大了,上次一起洗澡都是好幾年前,突然說要一起洗是不是不太好,可要是湫湫真的想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這么想著,褚微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她們可都是直女!一起洗洗咋了?為了湫湫,她愿意!
江以秋簡單一句話,褚微月已經(jīng)腦補到外太空。
就在褚微月下定決心,只要江以秋再問一次她就跟過去的時候,江以秋已經(jīng)走進浴室,“啪”一聲關(guān)上了門。
褚微月:……
逗她玩呢?
褚微月耷拉下耳朵,趴回沙發(fā)上。
浴室內(nèi)響起水聲。
褚微月以為她開始洗了,誰知水聲響了不到兩秒,突然傳來“啊”地一聲低呼。
褚微月嚇一跳,以為里面出了什么意外,連忙起身過去。站在浴室外敲了敲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里面的人開口,聲音跟平常無異,沒什么大問題,只是語氣微微打顫:“我沒事,但是……熱水器好像出了點問題。”
“熱水器壞了?你沒傷著吧?”
“我沒事,但是花灑好像關(guān)不掉了,一直出涼水。”
伴著里面的說話聲,確實還能聽到嘩嘩嘩的流水聲。
聽到人沒受傷,褚微月松口氣:“你試著調(diào)一調(diào),看看能不能關(guān)掉。”
里面過了有一兩分鐘:“好像關(guān)不掉。”
江以秋解決不了,作為主人的褚微月自然責(zé)無旁貸。但她一想到里面的人正在洗澡,臉色不自覺發(fā)紅。
“那那……怎么辦?”褚微月又結(jié)巴上了,猶豫要不要進去。
人還站在外面,腦子已經(jīng)無法控制地浮現(xiàn)處某些應(yīng)該打馬賽克的畫面。
褚微月的臉紅透了。
她確實應(yīng)該進去幫江以秋,但是現(xiàn)在這樣進去合適嗎?!
褚微月命令自己的腦子停下,她在想什么?她們可是一起光溜溜洗過澡的關(guān)系,雖說是在成年前,但那時候根本不覺得有什么。
她們只是閨蜜,而且都是直女,一起洗澡都沒什么,她想些亂七八糟的。
思想實在是太齷齪了。
都是閨蜜了,互相看個身材有什么大不了的!
褚微月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可手指放在門把手上,卻遲遲沒有動彈,倒是臉色越來越紅。
江以秋開口聲音打著顫,是讓人充滿保護欲的可憐意味:“月月,我好像解決不了,你進來幫幫我,好不好?”
江以秋需要她的幫助!
懷著最后一絲猶豫,褚微月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那個,你你你沒脫衣服吧?”
“放心,沒有。你快進來。”
褚微月心情有瞬間的微妙,下意識說:“你洗澡怎么不脫衣服?”
屋內(nèi)屋外有一秒鐘的死寂。
褚微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抓緊時間大聲道:“我這就進去!”
對,沒錯,江以秋穿著衣服,那就沒有后顧之憂了,她來了!
褚微月再不猶豫,刷一下推開了浴室的門。
她走進浴室,看清里面景象,頓時傻在原地。
臥槽。
江以秋沒騙人,她確實穿了衣服。
只不過她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內(nèi)衫,剛剛花灑壞了淋了她一身水,那件雪白衣衫本就料子單薄,這會兒已經(jīng)被水浸濕成半透明,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細(xì)瘦腰肢。胸前柔軟起伏若隱若現(xiàn)。
就這欲拒還迎,半遮半掩,還不如不穿!
褚微月整個人傻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只是瞪大了眼,不自覺望著站在花灑旁的人。
并不知道她這副直勾勾盯著人家的樣子,儼然餓中色狼,色中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