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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頸皮膚脆弱,很容易受傷。褚微月抹藥時動作盡可能放得輕柔。
她跪坐在江以秋身后,按住單薄瘦削的脊背,還沒按揉兩下,江以秋身子就開始微微發顫。
褚微月從背后幽幽探頭過來:“你抖什么?”
江以秋嘴角還掛著未盡的笑意:“有點癢。”
褚微月張了張嘴,思索是不是力道太輕了:“那,我用力一點?”
江以秋身形一頓,點頭:“只管用力,沒那么嬌弱。”
還不嬌弱呢,隨便碰兩下就青青紫紫的。褚微月心里想著,稍稍加重力道。
重新抹上藥油,又貼上她的皮膚。
手指發力。
“唔……”猝不及防,江以秋險些叫出聲,輕微低吟自唇齒間泄出。
那絲呻/吟就響在褚微月耳邊,驟然糊了她一耳朵,心底泛起細微癢意直沖天靈蓋。
褚微月嚇了一跳,立馬收手,說話都開始結巴:“怎怎怎么了,疼?”
江以秋回頭,臉上泛起薄紅,眸底好似洇著層霧氣,不知是不是被她弄疼了,聲音軟得不行:“輕一點。”
褚微月眼睛盯著她的脖頸,白嫩肌膚沾了滑膩的藥油,泛起瑩瑩水光。好像給她后頸那顆紅色的小痣染了顏色,閃著瀲滟光澤。
褚微月連連應聲,快要不知道怎么控制兩只爪子:“好,我輕一點。”
脖梗本就是人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加上褚微月有些緊張,下手拿不準力道,輕了弄得江以秋犯癢,重了又怕弄疼她,很是花了些功夫。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藥抹完。
褚微月心底抓狂,為什么最近幾次抹藥都這么復雜這么困難?以前她給湫湫抹藥可從沒這樣過。
但不管怎么說,總算弄完了。褚微月把東西收起來,準備睡覺。
看著江以秋這副面色燒紅、楚楚可憐的模樣,褚微月過意不去。都怪她這雙手不熟練,讓她遭了不少罪。歉然道:“技術不太熟練,是不是弄疼你了?”
看江以秋的樣子怕是不太好受,但她怕褚微月傷心愧疚,還是勉強笑說:“沒有,很舒服。多虧有你,不然我自己弄起來很不方便。”
這樣子明顯是在強顏歡笑,褚微月越發過意不去,緊抿著唇,語氣有些低落:“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這次做得不好,把你弄疼了。”
江以秋還想安慰她,褚微月卻堅持:“你不用顧及我的感受,你覺得我哪里不行,有話直說。”
江以秋遲疑一瞬:“直說?”
褚微月:“直說,指出問題才能更好改進。我們互相勉勵,共同進步,為了下次更好的體驗。”
江以秋忍俊不禁,垂下眼睫低聲說道:“那我說了。”
褚微月還一臉認真:“你說。”
江以秋開口,語氣半是無奈半是好笑:“我覺得你這次的技術確實有點退步,嗯……稍微有一點點差。”
褚微月一聽,頓時瞪圓了眼,眸子里寫滿不甘:“你說什么?”
……
兩人在床上為了那些紅痕而奮斗的時候,隔壁房間被健身房干廢了的蒲桃,正準備睡覺。要躺下了才發現拿了被子,但沒枕頭。這臥室之前沒人住,沒什么東西,蒲桃翻了柜子沒找到,就給褚微月發消息,問她有沒有多的。
半晌沒回音。
反正在一個房子里,幾步路的事,她索性起床去了隔壁臥室,看到屋里亮著燈,門都沒關嚴,也沒客氣直接推門。
推門而入,被眼前景象驚得瞪圓了眼——
褚微月怒然起身,一把將江以秋撲倒在床上。
只聽褚微月憤憤道:“你說誰技術差,你技術才差呢!”
蒲桃傻了一秒,原地石化。???門都不關干啥呢?
你倆果然早就睡過了吧?!
第23章 “當然是陷進她的愛情魔沼啊。”
蒲桃眼珠子快要瞪出來,原地懷疑人生。
本來只是懷疑你倆有問題,關系不簡單,實在沒想到居然比我以為的還要不簡單,搞什么啊,我的命也是命,能不能等我走了再搞,偏得今晚上?非要搞就搞吧,能不能關下燈!燈火通明孤女寡女貴圈真亂啊真亂……
蒲桃腦子里一秒鐘閃過八百條彈幕,腦補內容要是一口氣說出來,能把她說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