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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掛著笑。
翌日早早吃了早飯,宋景韞拉著排子車,便跟江米夏一并往山腳走。
除了平日里砍竹子用的柴刀,江米夏還特地帶了幾根竹叉和網(wǎng)子,方便捕捉兔子或者野雞。
晨起有露水,動物容易因為皮毛被打濕而影響敏捷度,是捕獵的好時候,有經(jīng)驗的獵人基本都選擇這個時候進山。
三三兩兩,一路上已是見了好幾個。
有本村的,也有鄰村的。
見江米夏把排子車停在山腳下,綁在竹子上頭,領著宋景韞背著竹簍往山里頭走,一副也要去打獵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竹叉這東西不容易刺進皮肉,動靜也大,是不容易獵著東西的,一看江米夏和宋景韞就是頭一回進山的模樣。
不過這農(nóng)家人,許多人也不過是進山碰碰運氣,更多的也是挖些野菜,摘些蘑菇什么的補貼家用,倒也常見。
所以那些人倒也并不多說,只提醒江米夏和宋景韞莫要往深了走,免得遇了危險。
江米夏和宋景韞道了謝,只慢慢的往里走,一邊走一邊仔仔細細的記路,防止待會兒出去時走岔。
清晨的山里,陰森森的涼,透入骨髓那種。
“還是娘子想的周到。”宋景韞緊了緊腰帶,“多帶的衣裳,派上用場了呢。”
“噓。”江米夏示意他低聲。
前面不遠處有只野雞,正悠哉悠哉地邁著步子,在四處尋食兒吃。
江米夏拉扯了竹簍里頭的網(wǎng)子,盤算著待會兒該從哪個方向撒網(wǎng)出去,能夠順利的網(wǎng)上野雞。
“我來。”宋景韞低聲說話,伸手接了江米夏手中的網(wǎng)子。
“那你小心一點。”江米夏把網(wǎng)子給了他,自己則是往旁邊走了走,好在宋景韞萬一沒有網(wǎng)到野雞的話,她這里可以攔一下。
宋景韞接了網(wǎng)子后,躡手躡腳地往前走了走。
野雞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只專心叨食著一株野草。
宋景韞瞅準了機會,手中的網(wǎng)子立刻撒了出去。
野雞一驚,撲棱著翅膀想要掙脫出去,奈何身上壓著網(wǎng)子,飛也飛不起來,掙也掙不脫,只和網(wǎng)子糾纏在了一起。
江米夏急忙上去幫忙,將野雞從網(wǎng)子里撈了出來,拿繩子捆了翅膀和雙腿,塞到竹簍里頭。
“這野雞挺肥。”江米夏掂量了一下分量,“能燉上一鍋肉呢。”
“嗯,炒著也好吃,多放點辣椒段,炒成辣子雞,這大夏天的,吃點辣的也開胃。”
“實在不成,做成鹵雞?手撕成涼拌菜,滋味好像也不錯……”
江米夏絮絮叨叨說了半晌,見宋景韞沒有搭話,有些好奇。
這小贅婿最是貪吃,這會兒竟是連這個都不關心了?
“咋了?”江米夏看宋景韞只專心地盯著腳下的一棵草來瞧,越發(fā)訝異,“這草咋了。”
“沒咋,就是看這棵草怪好看的。”宋景韞仰頭問,“我能挖回去嗎,種到家中院子里頭。”
這草好看?
江米夏打量了一番宋景韞盯著的那棵草。
不算高,莖不算粗壯,稀稀拉拉的長著幾片葉子,不能說奇丑無比的,但至少是平平無奇,反正就是跟好看完全沾不上邊。
這樣的草種到院子里頭,怎么都覺得跟雜草無異,有些礙眼。
不過既然小贅婿喜歡,挖回去種也就是了。
大不了她往后小心一些,不當雜草給除掉就是。
“成,愿意挖就挖吧。”江米夏把竹叉拿出來,當成簡易的小鋤頭,幫著宋景韞一起挖。
宋景韞見狀,也從旁邊尋了個薄薄的石頭片,一起來刨。
一株草而已,長得也不算茂盛,這根系按說沒有深,江米夏起初并不在意。
可挖著挖著,她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這株草的根莖不但有些深,而且似乎還有些大。
等全都刨出來,看清這株草的全貌后,江米夏陷入了沉思。
“這株草長得可真奇怪,根比枝葉大多了。”宋景韞抓了抓耳朵,“這么帶回去的話,會不會死,要不要再糊一層泥上去,把根兒包起來?”
他記得江米夏說過,移栽花花草草的東西,得護住根兒的,如果不護好的話,這草就容易死。
“估摸著,也是沒必要。”
“為啥?”宋景韞有些好奇。
“這不是普通的草,這……”江米夏聲音有些發(fā)啞,“這是人參。”
“人參?那是什么東西?”小贅婿不解。
“一種藥材,嗯,很貴重的藥材,雖然不知道這個年份有多久,但看這個個頭的話,應該能值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