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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唇瓣壓上他的,嚴密堵住之后的內(nèi)容。
溫延猝不及防地頓了頓。
陳嘉玉卻恍若未聞,一只手上移沒入他黑色的短發(fā)里,摁住后腦勺迫切的往下壓,加重吮吸過他的嘴唇,舌尖生澀而莽撞的抵進去,第一次這樣主動地尋找他的舌。
這種情況,是男人都忍不住。
車廂內(nèi)沉悶吧嗒一聲。
駕駛座安全帶的鎖扣被打開,溫延反客為主,壓住她的腰將人往起一提,讓陳嘉玉靠得更舒服一些。
虎口托住她臉頰,指腹捏著下巴稍稍施力往里扣,齒關(guān)半開,溫延趁勢深深抵回。
直到兩人的氣息都開始急促。
溫延后退撤離,放陳嘉玉自由呼吸。
她虛虛睜開一點眼縫,身子發(fā)軟地往旁邊滑了滑,接著后腰被穩(wěn)穩(wěn)兜住,她小聲:“我知道。”
溫延松了防線:“什么?”
“我都知道。”陳嘉玉閉眼給予肯定,然后掀開眼簾回望他,“有我在,以后都翻篇吧。”
她眸底漾著水光,笑意輕輕,一字一句承諾:“你不會失去我,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
溫延心口狠狠一顫,喉結(jié)用力滑動。
束縛他許多年的黑色噩夢,在這個同樣漆黑的夜里,看進陳嘉玉的眼里找到了來時路。
第58章 雨后58我在你好友列表很……
那天之后,又過了半個月左右。
溫延在奧萊頂層見了溫正坤最后一面,過程依舊很不愉快,只是被低沉裹挾的人從溫延變成了溫正坤。
因為溫睿案件循序漸進著,與陳嘉玉說開了之間唯一心照不宣的秘密,溫延不再計較過往,也喪失了看溫正坤家破人亡的興趣。
于是讓蘇確挑了個風(fēng)平浪靜的午后,將梁淑儀隱藏多年的另一副面孔在溫正坤面前捅破。
似是不可置信,溫正坤在那個下午找到公司與溫延當面對質(zhì),但沒想到求仁得仁的同時,拔出蘿卜帶出泥,連著溫睿的確不是他親生的事實也浮出水面,給了他重重一擊。
瞧著他風(fēng)度盡失的狼狽模樣,溫延唇邊掛著一絲笑,不慌不忙地評價:“看看你這一輩子活成什么樣了。”
語調(diào)中極盡的憐憫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溫正坤那張斯文儒雅的面具至此徹底被一手拽下,他猩紅著眼睛死死怒瞪他。
溫延把玩著鋼筆,絲毫不懼,甚至還能悠閑地提起另一樁事:“溫睿被拘留,梁淑儀沒少出門奔波。”
他淺勾了下唇:“她那么多錢從哪兒來?”
這小半年來梁淑儀的變化明顯至極,溫正坤不可能看不見,只不過是維持最后一絲假象蒙蔽自己。
被溫延戳破后,幾重打擊下他反而恢復(fù)冷靜:“調(diào)查這么清楚,你想要什么?”
溫延雙手交握虛虛搭著,坦然應(yīng)對:“你名下奧萊百分之五的股權(quán)。”
溫正坤作為公司副董,手握的股份在集團大小會議中擁有份量不輕的決策權(quán),而這百分之五恰好削弱了他的影響力,這也是溫延一直以來想要得到的東西。
“你做夢!”
總算掌握了溫延的真實目的,再將此前所有事件以此串聯(lián),溫正坤深深吐出堆積在胸口的郁氣,冷笑:“原來你算計的不是溫睿,是我。”
溫延從容
不迫地抬了下手心,輕笑:“百分之五換你安穩(wěn)余生,我認為這很劃算。”
“你什么意思?”
“聽說梁淑儀用你的名字在普海入了一套八千萬的別墅?”溫延模棱兩可地揚眉,“這事兒你知道么?”
溫正坤沒明白:“什么別墅?”
“七年前,你私人跟大興建筑因為小重山計劃而被迫中途停止的合作,忘了?”溫延撩起眼,索性說得更明白些,“我記得那塊地皮是大興死在牢里那位前老板娘家的吧。”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溫正坤明顯意會,變得慘白難看的臉:“梁淑儀以你妻子的名義,參與多起項目的串標、泄露標底,并用你的信息收受賄賂,你覺得如果捅出去,牢底坐穿的人會是誰?”
“你威脅我?”沉默三秒,溫正坤破罐子破摔地咬牙切齒,“一筆寫不出兩個溫字,這事捅出去,奧萊會有好下場?”
溫延氣定神閑地笑,并不在意他的兇神惡煞:“所以我這不是在給你好好考慮的機會。”
場面一時間僵滯。
看他梗著脖子許久沒能給出答案,溫延突覺索然無味,眼神涼了幾分,加重砝碼:“你不用想著借機能反過來要挾我,既然當年我能讓小重山起死回生,也能在事發(fā)后讓你影響不了奧萊分毫。”
“現(xiàn)在就兩個選擇。”溫延語調(diào)輕慢,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要么去自首,要么留下百分之五的股份,帶上你的梁淑儀滾出國內(nèi),有生之年,一步也不準再踏進國界線。”
四目相對。
溫正坤遠遠盯著溫延那雙酷似孟植寧的眉眼,有那么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與孟植寧生前的最后一次見面。
窒息壓抑感順著心臟游走到喉間,沒幾秒,他承受不住般的重重喘著氣踉蹌逃離。
溫睿的一審宣判在這年六月底下來,因犯故意傷害罪、搶劫罪、容留他人吸d罪,數(shù)罪并罰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
判決書下來一周后,溫正坤也給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