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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外面便徹底沒了影子。
但今天這段來得實在突然。
寬敞的淋浴間里,陳嘉玉的頭發全部被打濕,淅淅瀝瀝的溫熱水流順著面頰拂過,她擔心摔倒,牢牢抱著溫延的肩膀。
等被托底兜抱出去,她眼睛一片通紅。
浴室熱氣彌漫,瓷磚與玻璃都覆蓋了一層濕意,陳嘉玉重新回到剛才坐過的位置,被溫延美名其曰洗完澡才能換新衣服的借口斷斷續續觸碰了個遍。此時腳踝被抬起,她也已經沒了反抗的精力,任由對方從容不迫地套上衣物。
看著溫延如同擺弄奇跡嘉玉一樣,面色淡然卻意味不明地綁好細帶,她輕輕吸了吸鼻子,被熱氣蒸的那點酒勁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涌了上來,完全忘記面前這人才是始作俑者。
陳嘉玉從來沒見過這樣令人難耐的遮深蔽體的東西,雷絲本就比不上棉質,直接穿上帶來的后果就是……
溫延偏頭慢慢舔。舐著陳嘉玉的嘴唇。
勾人心魂的親吻讓還沒度過不應期的思緒沉沉蕩蕩又再度深陷,溫厚掌心貼著要窩,陳嘉玉咽了咽喉,半瞇著眼睛,不由自主地環抱住溫延的脖子。
五指慢慢深入發根,指尖輕輕勾扯,脊背順著漸漸感受到的力道往前,蝴蝶骨明顯撐起,后要在不知不覺間勾勒出一道漂亮的曲線。因這動作,不算綿軟的布料擦過,陳嘉玉睫毛顫顫,頓時受了委屈。
她偏開臉仰起輕哼:“不舒服。”
溫延頓住,眼尾洇開一片紅痕的眸光看過去,喉結上下滑動起伏,瞧著那處明知故問:“哪里不舒服?”
“這里。”
陳嘉玉快被折騰到崩潰,哪還顧得上羞窘。況且就他們兩人,只想快點結束這場自找的酷刑,她帶著鼻音的聲線念著蘑的疼,不假思索地拉著他轉移過去。
指根感受,溫延哪承得住這不自知的引誘。
溫延的另一只手上巡扣住陳嘉玉的腦勺,撐住不讓她退離,呼吸沉沉地重新親了過去。從唇瓣到臉頰和耳根,灼熱到快要高過體溫的吐息明明白白地顯露著躁意,隨后他也不想再進行無意義的前情提要,隱含安撫地啄了啄她的耳垂。
繼而扶著肩調轉,虎口卡住陳嘉玉的下頜吻過去,讓人徹底靠進他懷里。
“乖乖,那你幫幫我。”
一句簡單的話語揉碎在了唇齒交纏里,七零八落的不成樣,可陳嘉玉還是聽清了前面的那聲乖乖。
她膝窩一軟,手掌順勢搭在了溫延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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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結束已經過了半夜兩點。
陳嘉玉滿臉憋屈地靠坐在浴缸里溫延的懷中,等他幫忙清理干凈,渾身又酸又軟,酒精更是被眼淚汗意以及另一種方式徹底排干凈,比喝了醒酒藥還管用。
浴室這地方算是被開發徹底。
如同陳嘉玉從前在阿奶老房子后用籬笆圍起的那片肥沃土地,平時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不如等到空閑一次翻清楚。
被抱出去時,陳嘉玉完全不想多看一眼。
不過也幸好幾個小時前,溫延沒有將空調溫度往下降,此刻回到房間,溫暖如春的熱意令陳嘉玉稍稍舒展。
她抬了抬軟得厲害的雙腿,沒忍住朝溫延看去,卻發現他居然還挺有精神,眉眼間滿是事后饜足的閑適。
這就是男人的優勢嗎?
陳嘉玉將手從剛掖好的被角里伸出去,懸在空中,下意識想摸摸他的臉。
但距離遠,她還沒開口,下一秒,溫延居高臨下的身姿會意般地下傾,順其自然地將側臉貼進陳嘉玉的掌心。
溫延言簡意賅:“怎么?”
陳嘉玉被他主動湊來的行徑弄得一怔,眼眸閃爍兩下,很快回神,心里轉瞬充滿了從未感受過的戀愛甜意。
唇邊挽出一點笑,她用若無其事的感慨語調來稱贊:“體力可真好。”
做了那么久還能幫她收拾后續。
可不是體力好。
陳嘉玉的眼睛含著游移不定的笑意,溫延瞧見她這個樣子,喉嚨一緊,熟悉的感覺再度有了躍躍欲試的勢頭。
他移開目光,抓著陳嘉玉的五指拉下重新塞進被子,像揉面團似的卷進去,嗓音沉下幾分,別有深意地提醒:“要是不想明天請假,勸你別招我。”
不經逗的家伙。
陳嘉玉往里縮了縮,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澄澈的眼,拽著被子輕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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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陳嘉玉醒來時床上只有她一人,主臥門半開著,透過門縫,能看見客廳那面大落地窗邊站著溫延。
他難得穿了件黑色襯衫,腕口衣袖折起兩截,單手抄著褲袋。從背后看去,腰間皮帶束起襯衣,修飾出內斂的窄腰,肩寬腿長的比例猶如男模的身形。
黑發白膚,很有老派紳士的意思。
盯著他那截腰看了陣子,陳嘉玉翻了個身移開眼,內心暗暗腹誹,什么禁。谷欠斯文,明明是出奇的猛。
她起床洗漱的時候,隨意往旁邊掃過,覷見垃圾桶里那片薄薄的布料,剛打亂的某些場景又一次出現在眼前。
昨晚就是在這里,在鏡子前背對溫延,實現了第一次去溫家時腦中浮現出的念頭。昏暗光影里,抬首就能看見對方的臉,眉心微蹙時嚴謹的細痕,牙齒收緊時稍稍鼓動的咬肌,以及難以抑制閉眼仰頭的時候,鋒利喉結的吞咽和硬朗的下頜線。
陳嘉玉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