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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而減輕。
居然不聲不響地加重,堵在她心口上不來下不去。
好擰巴。
不是生理期,也會因為這些而變得矯情嗎?
想到那封被她無意拆開的郵件,陳嘉玉咬了咬舌尖:“我剛才發郵件,不小心打開了你的一封未讀郵件。”
溫延沒太走心地問:“誰發來的?”
想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陳嘉玉低頭把玩著袖口,聲線沒什么波瀾:“不認識,好像是個外國女孩子。”
聽到這話,溫延下意識撩起眼皮朝陳嘉玉看了一眼,撞見她好似毫不在意的表情,頓了頓,主動跟她解釋:“是之前在國外的校友,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系過了。”
陳嘉玉笑著垂眼:“她是不是喜歡你?”
溫延不以為然地嗯了聲,目光巡過她的臉,沉吟須臾,語調間帶了點似是而非:“是追過我。”
說著,他不著痕跡地端詳著陳嘉玉的神色。
但陳嘉玉偏偏沒聽出溫延話里的意味,只覺得心口鈍鈍地脹,仿若一團棉花堵在呼吸道。
她面色如常地仰頭,挺捧場:“你好受歡迎。”
陳嘉玉的睫毛眨啊眨的,隨后又問:“是因為臉盲癥的原因,所以才沒有答應嗎?”
直直盯著她看了半分鐘左右。
溫延眸色微斂,輕哂著扯了扯唇角。
他揉碎指間的創可貼包裝紙片丟進垃圾桶,嗓音平淡,看不出情緒:“你說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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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陳嘉玉一直在思考溫延生日要怎么過,因為有先例,她不好再約溫延出去吃飯。
而自從上回聽了姜姨那些話,其實她腦海里始終飄蕩著帶溫延去一次游樂園的念頭。但無奈周內很難有時間,周末她又不太想跟小朋友們湊熱鬧,這想法便暫時作罷。
次日晚上,陳嘉玉獨自回了麗景公寓。
吃了點楊姨留下的宵夜,洗過澡,沖洗掉一天的疲憊,她躺到床尾準備看會兒手工蛋糕的視頻。
剛打開軟件,就接到了許嚴靈的語音電話。
“你睡了沒有?”
陳嘉玉打了個呵欠:“還沒呢,怎么了?”
“那正好,你幫我看個東西。”許嚴靈說,“我把截圖發到你微信了,速速!”
是下午陳嘉玉幫她打下手的那部分實驗內容,兩人就著問題聊了大概五六分鐘,得出結果后,許嚴靈在那頭長嘆一口氣。
她干著嗓子崩潰:“真的不想活了。”
每個月都要聽她哀嚎幾次,陳嘉玉好笑:“別說這些了。你還在實驗室嗎,幾點回家?”
許嚴靈打了個呵欠:“這就要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打卡的滴滴聲。
陳嘉玉突然想起剛要搜索的內容,順嘴咨詢:“你之前結婚請我們吃飯,那個蛋糕是在誰家預訂的呀?”
“就在學校外面。”許嚴靈問她,“你要買嗎?”
算了算尺寸,陳嘉玉應了句:“溫延明天生日,我本來想找一家店自己做,但我又怕成品出來太慘烈。”
許嚴靈猶豫了會兒:“蛋糕而已,不用這么鄭重其事吧。”
手機舉時間長了小臂酸痛,陳嘉玉打開免提放下手機,說了自己生日那次,有點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畢竟結婚以后第一個,我也不太想敷衍了事。”
“行行行懂了懂了。”許嚴靈很快給她發來幾家店,“我比較推薦第三家,價格跟食材都比較合適。”
聽她詳細說著,陳嘉玉打開鏈接頁面。
許嚴靈聲音帶著濃郁的笑意,問:“看你這樣子,最近跟你老公感情進展很是迅速啊?”
想到昨晚不上不下的那些情緒,以及擾亂她心情的郵件,還有提起外國女孩子時,溫延狀似頗有興致的模樣。
陳嘉玉的心緒又低沉下來,撇撇嘴:“別胡說了。”
回應完,她又全神貫注于手機。
盯著屏幕,看到許嚴靈推薦的第三家,點進評論區翻著實圖,看到基本沒什么翻車的例子。
解決了心頭大患,陳嘉玉略微放下了懸著的心。
她蹬了蹬腳尖,睡衣與被單的摩擦聲混合著許嚴靈不懷好意的聲調,充斥在寂靜的房間里。
以至于完全沒能聽到半掩的門外徐徐靠近的腳步。
“那你就說是不是唄。”許嚴靈大大咧咧道,“我縱橫情場這么多年,可從來沒看錯過誰。”
“你跟溫總相處這么久,什么感覺?”
門外,溫延這時候剛好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