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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完全一波三折地發生,等陳嘉玉回過神,已經坐在了溫延腿上。回憶起半秒前的局面,她的呼吸空了一拍,連帶整個腦子轟的一下感受到飛速上涌的充血感。
她一聲不吭,繃著表情想要離開。
不料溫延長臂橫擋身前,稍稍用力抵住她,身子毫無防備地往后滑了一寸,直接坐進了他懷里。
剎那間,陳嘉玉的脊背僵直。
溫延低頭,額角觸上她的肩膀,對橫空降臨的狀況同樣頭疼不已,啞著聲音道:“別動,抱會兒。”
陳嘉玉一動不敢動:“我還不行的。”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滿腦子只有下三路的動物嗎?”溫延的聲音冷冷淡淡,很是正經。
可感受到的難以泯滅,陳嘉玉無法將他的聲音與灼人燒心的溫度聯想在一起。
她抓著溫延的小臂,正直道:“但凡你換個時間呢,這種話在現在這個時候似乎不太有說服力。”
聽到她隱含細微譴責的話,溫延險些不合時宜地笑了,掀起眼,他莫名起了捉弄的心思:“那你說怎么辦?”
陳嘉玉:“?”
沒想到溫延居然把問題甩給她,陳嘉玉更不知道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我怎么知道。”
話音剛落,溫延忽然將她往后一摁。
陳嘉玉整個后背都靠進他懷里,腰間手移上,經過胳膊來到脖頸,溫延的五指微張開嚴絲合縫地握住脖子,拇指略略抬起,慢條斯理地按著她的嘴角。
接著,溫延偏頭貼近她耳邊:“說好的互幫互助呢。”
意味不明的聲線配合著令人遐想連翩的曖昧,陳嘉玉很難不想到一些畫面,臉上的熱意越來越重。心臟像是被泡在沸水里,隨著溫度噗噗噗瘋狂加速。
不知道被觸及哪里,陳嘉玉無意識地細哼了聲。
溫延握著她柔軟的小臂,兩只手各司
其職一般,在嘴角與臂彎耐心地緩緩摩挲,指背偶爾輕輕重重貼著圓側刮過,只一下,陳嘉玉便戰戰兢兢的加重呼吸。
就好像天上地下,都掌握在他一念之間。
似是注意到某些好玩的東西,溫延額角抵在陳嘉玉的頸窩里,嗅著她肩頭淺淺的香味。
偏頭親了下她耳垂,低聲問了句:“怎么抖成這樣?”
溫延輕笑:“我又不會吃了你。”
真是受不了了。
陳嘉玉被撩撥得心癢難耐,內心一萬個后悔為什么要提前回來。她抱著視死如歸的心理猛地起身,沒料到溫延順勢松手,陳嘉玉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書房。
溫延的視線循著她的背影轉移,直到消失在光里,他的唇邊不知不覺浮現出清淺的笑意。
垂下眼,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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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玉回到臥室關上門,趁勢靠在門后平復心跳,兩只手捂住臉,好燙,隨后又欲蓋彌彰似的扇了扇風。
手機響起,陳嘉玉才注意到進門時急迫到甚至連裝手機的小包都沒有摘掉。
想到這一切的初衷,她咬了咬軟肉。
陳嘉玉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打開微信,看到許嚴靈在她離開實驗室的時候就發來了慰問消息。
大概是久沒回復,她又跟了一個問號。
陳嘉玉從柜子上抽了張衛生紙,擦掉掌心的汗,回給許嚴靈:【沒事,我到家了。】
許嚴靈:【我看你那樣子,還以為你家溫總怎么了。】
陳嘉玉撇了撇嘴:【他好的不能再好了。】
許嚴靈:【這話聽著有怨氣,來,跟姐說說。】
許嚴靈:【我是過來人,幫你分析分析。】
此時的確急需一個人來傾聽她滿心的吐槽欲,可私密事陳嘉玉并不想提起,斟酌了下,只能言簡意賅。
陳嘉玉:【以前真沒看出來,他好悶騷。】
許嚴靈:【……】
許嚴靈:【不可能吧,你家溫總看上去挺正人君子的,感覺私底下應該是挺斯文話少一個人。】
見狀,陳嘉玉簡直一肚子苦水:【拉倒吧學姐,不要被他的假象欺騙了好嗎……】
陳嘉玉:【以前我也覺得他蠻正經,但沒想到結婚以后真的一次又一次讓我大開眼界。】
難得見陳嘉玉這樣很少主動分享的人這樣傾訴,許嚴靈還挺好奇:【聽聽八卦。/jpg】
陳嘉玉不太好詳細敘述,一想到剛才的場面就臉熱,像是進行了一場見不得光的不正當交易。
猶豫再三,她慎重道:【斯文是真,話少卻不見得。】
畢竟濃縮就是精華,除卻少言寡語只剩下一堆騷話,這樣看來倒也算得上是能量守恒了。
思及此,陳嘉玉稍稍壓下那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