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癡之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幾秒。
陳嘉玉移開眼誠實道:“沒有,我很好。”
無法對她感同身受的溫延只能在揣度片刻后,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那就行。”
提步之前,他又補了句:“早點休息。”
-
次日。
陳嘉玉比平時晚起來一個半小時,快到九點醒來,家里已經沒有溫延的蹤影,只留了句去公司的微信消息。
洗漱好換了外出的衣服,陳嘉玉走出臥室。
在麗景這邊做事的楊姨聽到動靜,將溫在鍋里的粥和配菜端上桌,見她出來笑著招呼:“起來了。”
“阿姨早上好。”陳嘉玉禮貌回應。
“你們下午回別苑是嗎?”
陳嘉玉喝了口粥,拿起一根油條從中間撕開:“對,您下午不用過來,我們應該會在那邊住一晚。”
“行。”
簡單聊完,楊姨進了洗衣房整理。
陳嘉玉趁吃飯的空隙,順手打開工作郵箱,看到韓教授今早發來的一封郵件,是她之前那篇二區sci的回復。
咀嚼食物的動作下意識放慢了幾分,她點進去,頂頭第一句話就是:不錯,推薦投刊。
意料之中的答案。
陳嘉玉彎了彎嘴角,分神將后面跟著的幾條修改意見依次看完,才放下手機專心吃飯。
粥喝到一半,洗衣房內傳來楊姨的聲音。
“小玉,你這條睡裙烘干還要再晾一晾嗎?今天沒什么太陽,我擔心晚上會返潮。”
陳嘉玉起身走到門口,沒反應過來:“睡裙?”
“喏,這條肯定是你的吧。”楊姨撈起那條綠色小碎花的裙子,轉身給她看,“昨晚洗的吧?”
思緒回到昨天夜里,陳嘉玉想起從浴室出來沒瞧見,便也混沌忽略的睡裙,以及收拾房間的溫延。
“啊是!”陳嘉玉回過神,趕緊應了一聲。
溫延竟然幫她洗睡裙。
這個念頭在腦間浮現不出半刻,她回到餐廳,立馬糾正了明顯荒謬的想法,明明只是幫忙放進洗衣機而已。
陳嘉玉沒再多想,結束早飯,跟楊姨說了一聲,換了鞋子離開家。到實驗室的時候,恰好許嚴靈也在。
兩人各自忙活到十二點整。
許嚴靈伸了個懶腰,一邊活動肩胛一邊問:“以前過了零點就很少看你在群里活躍,昨晚怎么了?”
陳嘉玉頓了頓:“熬了個夜,沒事。”
“失眠啊?”許嚴靈沒看出她表情異樣,自顧自地順著思路嘆氣,“我最近也失眠。上周六跟我老公回他家吃飯,碰上他二姑奶奶也在,反復催我倆備孕。”
“你婆婆也催你了嗎?”
“我就無語這個。”許嚴靈一副止不住吐槽的樣子。
幾步走到陳嘉玉這邊,她翻了個白眼說:“我正經婆婆都沒催,一個拐了十七八里路的親戚來說教我們,我婆婆當時直接趕人了,兩家大吵了一架。”
陳嘉玉摘掉手套笑了笑:“那你煩什么?”
“煩的是經此一遭,我對我老公突然沒有……”許嚴靈回頭看了眼實驗室里另外幾人,壓低聲音接上話,“那方面的谷欠望了,總擔心措施不到位懷孕。”
聞言,陳嘉玉朝她豎了豎大拇指:“你是這個。”
“你們有什么安排啊?”許嚴靈靠著桌子問,“雖然你年齡還小,但你家那位不小了吧。”
陳嘉玉向來不愛主動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事,高興的,不高興的,沒人問她會自己在心里慢慢消化。
聽許嚴靈這么問,陳嘉玉才應:“我們目前不考慮生小孩這個事,溫延他……感覺也沒有太熱衷。”
“那就好。”知道她有主見,許嚴靈跟著放下心。
眼風突然在她脖子上掠過,一本正經地調侃:“對生孩子不熱衷,看來對這個過程很熱衷啊。”
“你還能從我臉上看出來這個結論?”陳嘉玉昨晚專門提醒了不要留下痕跡,完全沒有往別處想。
“你不要告訴我,這是蚊子咬的。”許嚴靈從兜里掏出小鏡子遞給她,神神秘秘地撞了撞她胳膊,“想必這蚊子是個高富帥,名字叫溫延吧。”
“……”
被這么一調侃,那些后知后覺的癥狀在此刻慢慢浮現,雖說當時體驗感不錯,事。后也沒有不舒服,但陳嘉玉很少這樣高強度的緣故,今早醒來渾身肌肉又酸又麻。
確定這會兒時間還早,陳嘉玉突發奇想:“之前你帶我去的那家足療館,咱們去上個鐘?”
許嚴靈打了個響指:“走。”
足療館距離大學城不遠,地鐵五站直達靜安廣場,穿過旁邊的美食街,在一家清吧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