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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當我為了報答你爸,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時間記得通知我。”
“知道。”
第二天,謝爭的尸體重新放回墓地時,正值一個明媚燦爛的晴天。
謝枳穿著黑色西服,胸口別著一朵新鮮的柑橘花,和蘭登站在一塊。
他們看著謝爭的尸體躺進那具棺材里,在闊別了9年的漫長時間后,終于回到自己親人所在的家鄉。
謝爭的尸體這些年好像一直沒有腐化,被保存得非常好。他穿著一套純白的西裝,辛西婭說他以前最喜歡的就是白西裝了,看起來會讓他比平常更帥氣。胸前也別著和謝枳一樣的柑橘花,兩只手交疊放在胸前。
謝爭以前就很喜歡柑橘花,因為柑橘花的花語是【吉祥如意,大吉大利】,他喜歡有好寓意的東西,謝枳也是。
柑橘花在他的胸前微微隨風搖曳,謝枳看到自己父親的表情很安詳、平和……或許是錯覺,有那么一瞬間,他看到謝爭的嘴角是笑著的。可等想要仔細確認時,棺蓋已經合上了……
鼻頭忽然酸的很厲害,謝枳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把眼淚抹干凈,重重吸了下鼻子。
蘭登:“哭吧,沒關系的。”
謝枳一聽鼻子更酸了,眼淚嘩啦啦地流。
他那天在墓園里哭了好久好久,到后來都把蘭登的襯衫打濕了。但是哭完了,回家后他還是要繼續笑著,因為家里還有媽媽和妹妹。
蘭登把謝枳先送進屋里,換鞋的時候,注意到柜子里一雙女士高跟鞋,后跟上有殘留的淤泥,還很濕潤,應該是不久前剛弄上的。
他抬頭看向客廳,辛西婭女士正抓著謝枳的耳朵大罵他怎么總把男的招家里來。
蘭登沉默良久,淡淡笑了下。
難怪謝枳這么聰明,都是從他母親那里學來的。
不到兩個月的暑假一晃而過,謝枳和蘭登之后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了prba11565基地。
快返校的前兩天,他們才回鳶尾花基地去收拾東西。
蘭承將軍已經順利成為了聯盟的新任主席,基地的所有事務幾乎都交給了蘭登處理,他本人則天天在總部和鳶尾花基地來回,所以回蘭家別墅的那幾天,他們都沒見到蘭承本人。
只有返校的那天謝枳才碰到了蘭承,他什么話也沒說,冷肅地看著謝枳手上的戒指,久久沉默。
謝枳心里一驚,心說完蛋,忘記摘下來了。
他趕緊捂住手,插科打諢道:“就是戴著玩玩的將軍……”
“不用跟我解釋。”蘭承轉過臉,語氣很冷硬,“他的事我不會插手管了,你們自己處理。”
說完,連樓都沒上,剛進來沒多久,又直接闊步出去。
謝枳看著他大步流星出去的身影,朝拎著行李下來的蘭登道:“你爸好像在生氣?要去哄哄嗎?”
蘭登:“我們家沒有‘哄’這個字。”
頓了下,補充道,“哄你可以。”
謝枳無言以對,這倆父子真的是,脾氣一個比一個倔啊。
“車到了,走吧。”
……
不過這件事倒是提醒了謝枳。坐飛機回去的途中,他摸著自己的手上的戒指,余光反復偷瞄正在簽文件的蘭登,心里打著一個小算盤。
他忽然揚起微笑湊過去:“我們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呀?”
蘭登停下:“餓了?”
“不是,我又不是整天光知道吃!我是想說關于戒指的事……”
這下蘭登徹底將文件合上,鋼筆放好,一副“我想想看你這張嘴又能吐出多少我不想聽的話”的表情。
謝枳嘿笑兩聲:“你看我才19歲,連法定結婚年齡都沒到,整天戴著個戒指到處晃多不好呀,而且這么貴重的東西,萬一被我弄丟了我可賠不起,所以……”
“所以你希望我們的關系對外保密,平常也不要戴戒指,最好發展成地下戀情,直到畢業后再對外公開。”
他大肆鼓掌:“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太聰明了!”
蘭登捏住他的臉,沒好氣道:“我見不得人?”
謝枳的臉頰被他捏得鼓起來,說話咬字不清,唔唔道:“不是…我就是擔心他們問東問西嘛。”
蘭登表情帶著微弱的委屈。
“你別生氣啦,反正就三年嘛,很快的!”
“……”蘭登揉揉少年被捏紅的臉,目光一轉,瞬間沒了那股委屈勁,道,“答應你可以。”
他答應得這么爽快謝枳反而覺得有貓膩,縮起脖子:“你肯定有條件!你要干嘛?”
蘭登親了下他的嘴,愉悅地松開他:“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