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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枳一下啞然,后悔起來早知道那晚上就直接拒絕他了。蘭登猜到他的心思,聲音貼著他的掌心皮肉悶悶響起:“話出口了,就沒有悔改的機會。”
“謝枳,再跟我親一次,嗯?”
謝枳用力搖頭。不要不要不要!他的嘴巴又要被蘭登啃腫了!
蘭登卻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在耳邊輕輕道:“小枳。”
不得不說,蘭登的聲線確實是成熟磁性的那一掛,就這樣壓低了貼在他耳邊的時候,像是電流穿過脊背,讓他不由挺起背脊。
其實排除掉被咬得嘴唇發腫外,和蘭登的親吻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謝枳第一次跟人接吻,以為會像片子里那樣互嘬嘴皮子,又惡心又黏糊,看得他反胃。但被蘭登親的時候完全不會有這些感覺,只會覺得大腦飄飄欲仙地要飛起來。
很舒服。
跟蘭登產生的很多親密舉動其實謝枳都是覺得舒服的,譬如自慰,互蹭,還有被他親和摸的時候,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只是他沒談過戀愛,不是老手,所以沒辦法說服自己坦然面對這些快感。
謝枳哼哼兩聲。好吧他承認,他是有一點回味那晚上接吻的感覺。
蘭登聽到他不拒絕就明白了,眼底含著濃烈的笑意,拿開他的手,在指尖上親了親。
“這次我輕一點。”
謝枳放松身體,蘭登靠過來。
咕咚咚。
外面突然傳來動靜,緊跟著是邢森的聲音:“操,什么東西,嚇我一跳!”
謝枳也被嚇一跳,做鬼似的飛快把蘭登推開!
他捂住自己的嘴飛快跑出去,外面很快響起他跟邢森的談話聲,大概是解釋自己半夜上廁所的事,掉地的是他桌子上的筆,被風吹掉地的。
蘭登硬著站在原地,面無表情轉身往臉上灑了把冷水,心想下回要把謝枳帶到別墅去接吻。
這一晚沒睡好的何止蘭登,邢森昨晚沒怎么睡好,被謝枳撩起來的火降不下去,知道蘭登私下親了謝枳,這把火就燒得更旺了,氣得翻來覆去。好不容易睡著,又被謝枳的掉筆聲驚醒。
早晨帶著濃烈的起床氣起來,臉色又臭又冷。
飯都懶得吃了,直接掠過食堂往教室去。
上午是軍事化理論課,他這門課修得很好,幾乎是滿分,連第二年的都學完了,此事百無聊賴地盯著窗外看,心里琢磨著蘭登到底是什么時候把進度拉那么快的。
再這樣下去自己棋差一步,別到時候是從蘭登床上把謝枳撈出來的。
他陷入沉思,鋼筆在指間飛快轉動。視野里忽然闖進一道黑影,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人從教學樓前的道路經過。
邢森視力好,一下捕捉到那人藏在帽檐里的側臉,濃眉皺起。
又是他?
聯盟大賽時撞到的那個人,他第一眼就覺得和謝枳很像。
這是軍校里的人嗎?
以前怎么沒見過?
他覺得有些古怪。課間去了趟s班,謝枳正趴在桌上補覺,蘭登坐在他旁邊看書。
早就知道這倆成了同桌,邢森白眼一翻,揣著兜長腿大步流星邁過去,停在謝枳桌面,咚咚咚敲桌。
蘭登道:“他在睡覺。”
邢森道:“要你管?”
兩人目光間有激烈的火花閃爍。
謝枳揉著睡麻的胳膊坐起來,看到邢森:“邢森少爺?你來s班有事嗎?”
“出來,有件事問你。”
謝枳起身,抖了抖腦袋,跟在他背后半睡半醒地飄出去。
“你有親戚在艾爾拉斯嗎?”邢森靠著墻壁開門見山問道。
謝枳徹底清醒了:“沒有啊,我們基地都只有我一個進艾爾拉斯的。”
邢森臉色更不對了。
陌生人之間會這么相像嗎?
謝枳問他怎么了。邢森說道:“我碰到一個人長得跟你很像。”
“巧合吧,我可能有點大眾臉。”
邢森聽到了個大笑話,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臉頰:“你跟大眾臉三個字就沒有關系。”
他松手,心想或許是自己多疑了,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但邢森心里還是不太放心,他一向很信任自己的直覺。等謝枳離開后,還是轉頭讓人去調查這件事。
但得到的結果是軍校里根本沒有這個人,也查不到任何相關的出入記錄,這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只有他看到過。
*
另一邊。
位于艾爾拉斯最熱鬧的市中心處,有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拐進角落里。他穿過四條小巷,避開監控探頭,最后停在一間賣二手雜貨的店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