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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樓:樓上說蘭登?還好吧…也就比同期的大兩三歲…(不過他看起來真的有一種我老爹的老爹才會有的老頭氣質(zhì),emmmm…帥逼怎么就生了個老頭兒心呢?)
29樓:有誰看到今年的宿舍分配名單了!我靠,我靠,我靠!真要有一場大戲出來了!
30樓:火速去看了,哪個天才把他們仨分到一塊的,甜菜,真是甜菜!
31樓:咱學(xué)校不是四人間嗎…感覺他們宿舍另外一個人會好慘,妥妥地要成炮灰加奴隸了
32樓:替他默哀
33樓:替他默哀+1
……
89樓:替他默哀+57
……
而此時,未來即將成為“炮灰加奴隸”的某人,正一手抓著一個行李箱,迷路在茫茫軍校內(nèi)。
謝枳快被太陽曬死了。
艾爾拉斯軍校位于環(huán)太平洋聯(lián)盟的西南基地,一年四季中夏天和冬天格外漫長,夏天最高溫能達到45°,冬天最低能達到零下30°。然而兩個季節(jié)間的過度只有短短不到三十天,現(xiàn)在才正是五月剛出頭,謝枳一路走來已經(jīng)熱得渾身冒汗了。
他呼了口氣熱氣,摘掉厚黑眼鏡框,擦掉額頭的汗,往上提了提雙肩包。
一個月前,還沒滿18歲的謝枳收到了來自艾爾拉斯軍校的錄取通知書。雖然拿到錄取書后被母親辛西婭女士一頓暴揍,但是不妨礙謝枳還是順利地以一年級新生的身份來到這里。
剛剛他已經(jīng)在校門的登記設(shè)備里報過到了,還拿到了宿舍分配名單,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問題——
宿、舍、在、哪、里、啊!
“這里也太大了…”謝枳哭喪著臉。
艾爾拉斯軍校作為全球數(shù)一數(shù)二的軍校,這里有著來自全球各地最優(yōu)秀卓越的年輕人,光是在校軍校生就有超過五萬人。而從這里出去的人才遍布各個角落落,更有進入聯(lián)盟核心成為三大將軍手底下親信的精英。
但這些都暫且和謝枳沒啥關(guān)系,他只想找到宿舍。
謝枳對照著電子圖看了半天,中途走錯無數(shù)條路后,終于艱難地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樓。
他兩手一抹淚和汗,拖著兩只行李箱和背上的雙肩膀朝宿舍走去。但路癡癌發(fā)作,上樓又來回找了半天,才站在自己的寢室大門前,a區(qū)11樓的10號宿舍,簡稱1110。
“這軍校豪華是豪華,但路也太難找了。”
他路癡成迷,要是沒有電子圖根本找不到這。
滴一聲,謝枳刷門后把腦袋探進去。屋里擺著好幾個行李箱,但沒有人。
“是出去了嗎?還以為我來的算早了。”
謝枳把行李拖進去,找到自己的床號。
宿舍里共四張床,1、3在下鋪,2、4在上鋪。他睡在進門右邊下鋪的3號床。
對面的1號床已經(jīng)鋪好了,謝枳不經(jīng)意掃過后特意多看了幾眼。用的床具一看就昂貴無比,料子光滑貼膚,睡起來肯定也很舒服。
對比了下自己從網(wǎng)上便宜搶購的床具,謝枳自我安慰:“沒事,睡啥不是睡呢!”他連家門口的臺階都睡過呢。
手腳利落地把東西全收拾好,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床鋪和坐位全部收拾得整整齊齊。
謝枳是個精力非常充沛的家伙。雖然戴上厚黑框眼鏡后看起來透著一股呆氣,但實際從小到大絕大部分事情都是自己動手干的,而且干活非常利落,適應(yīng)能力堪比爬山虎,強到無敵。
床底還有空位,謝枳把行李箱塞進去,又從老舊的黑色雙肩包里拿出兩個分裝袋,把自己的貼身內(nèi)褲放進分裝袋里,放到衣柜底下的抽屜。
把一切整理好,謝枳終于找到機會跳上自己的床。
屋內(nèi)沒開恒溫系統(tǒng),盛夏正是最熱的時候,謝枳非常怕熱,可他翻來翻去沒找到遙控按鈕在哪,郁悶地坐起來,盤腿著抓衣領(lǐng)扇風(fēng)。
“熱死我了……”
他穿著件領(lǐng)口寬大的短袖,扯開領(lǐng)口時能看到漂亮的鎖骨,以及胸前薄薄的一層胸肌。
謝枳喜歡運動,從小到大都是野瘋了的性格,所以體脂率不高,手臂、腹部、胸膛都裹著一層薄肌,充斥著介于少年和青年間的漂亮的力量感。
一邊扇風(fēng),謝枳一邊打開自己的手機,里面有他前兩天收到的室友分配名單。
這名單謝枳已經(jīng)看了幾遍,但再看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頭疼。
一欄旁邊貼著四張一寸照,名字分別叫“洛澤”,“蘭登”,“邢森”。
謝枳的名字在最下面,照片的青年看起來十分不高興且有點呆,戴著他現(xiàn)在的厚黑框眼鏡,頭發(fā)跟兔子毛炸開似的,非常之潦草。
這全要怪他的母親辛西婭女士。原本謝枳為了拍入學(xué)照,精心剪了個帥氣的狼尾頭,可不到2小時被辛西婭女士痛批非主流,扭著他的耳朵一路從家門口拽到理發(fā)店門前,另一只手抓著菜刀罵他不把這破狼尾頭發(fā)剪了就不準(zhǔn)回家吃飯!謝枳泣不成聲地抱著理發(fā)店老板撒嬌了五分鐘,跟她告狀說自己母親的集權(quán)主義,結(jié)果屁用沒有。
他被四只手齊齊摁在座位上,不僅狼尾巴被剪掉了,劉海還剪得參差不齊,遇見誰都要指著他大笑三聲。
后來辛西婭女士還逼迫他戴厚框眼鏡。導(dǎo)致拍完入學(xué)照后回去,謝枳一直熬到餓肚子才肯悶悶不樂地跟辛西婭女士說話。
捂著自己丑丑的被狗啃一樣的頭發(fā),謝枳索性一把抓亂,直直往后躺下去。
而他室友們的照片,顯然每張都非常精美端正。
第一位室友叫洛澤,一頭被精心打理過的棕色羊毛卷,綠眼睛,眼型大而圓,長得像金毛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