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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曹楊本人對這些一直無感，照樣的愛穿白色的衣服，留長長的碎發。

和曹楊打架對錢可而言是一件至今讓他覺得很奇怪的事情，或許是因為大家各自玩的圈子不一樣吧，曹楊雖然是學音樂，但是卻和兩個痞痞的同學玩得很好，那兩人一樣德性很壞，都喜歡對曹楊做些猥褻的動作。

日子久了，錢可對曹楊的印象就十分得不好，甚至覺得他有點賤。

不過曹楊對這些都一無所知，他和錢可打架也完全是被那兩個家伙慫恿的，不過曹楊自然不是錢可的對手，錢可打人時眼神很嚇人，一點也不似平日里斯文的樣子，這一點曹楊記憶尤深，因為他被錢可紅著眼揍的時候說好要幫忙的那兩個人都嚇得不敢動手了。

不過這沒讓曹楊對錢可有多大對芥蒂，因為曹楊感覺那天打架錢可對自己是手下留情里，看似夸張的拳頭打在身上并不痛，錢可并沒有對自己下狠手。

對于錢可而言，他的確是沒對曹楊下重手，因為打他的時候他就有點后悔，曹楊像個女孩，就連身材都是纖瘦無比。

班上人都對錢可頗有微詞，甚至連其他班上的都對錢可有點不滿，認為他欺負了曹楊。

錢可和曹楊在班上的公開場合從不說話，錢可覺得曹楊與想像中的不一樣是在周末的一個早上。

錢可每個周末早上都會去沿江路的寵物早市，這樣的早市和古玩黑市一樣存在于他們的城市很多年，沒有人能說得清它們出現于什么年代。

錢可最喜歡小動物，每個周末早上去跑步順便去沿江路看寵物早市，是他多年形成的習慣。

那天早上，錢可在早市看到曹楊蹲在一個賣貓的攤位前，幾個奶娃貓咪凍得瑟瑟發抖，沒有母貓在旁邊。

“小貓怎么賣？”曹楊拿起小貓，用臉貼貼貓咪，小貓咪感到溫暖，用舌頭舔舔他。

“三十一只?！辟u貓的男子拿著油條狠狠得咬著說。

“能便宜點嗎？”曹楊為難的看著攤主。

“最少二十，要就拿去。”

曹楊磨磨蹭蹭的掏出一張五十：“三個我都要了，算五十行嗎？”

攤主搖搖頭：“這么便宜賣了我賺什么?！?

“可它們都快凍死了，凍死了還值什么錢呢？”看著三只小貓咪嘆息的說。

“年輕人就賣給他吧，你一早上也就賣了2只出去，都是五十一只，再不賣就要散市了?！币慌再u狗的攤主打趣的說到。

“那行吧！”攤主收過五十，把三只小貓都丟給曹楊，曹楊笑著抱著三只小家伙，把它們塞進自己的羽絨服里，一點也不嫌它們臟。

錢可在一旁看著，沒有讓曹楊看到自己就離開了。

周一開學的時候，錢可在學校外面的早餐攤吃東西，看著曹楊騎著車停在了門口，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貓咪對早餐店的老板娘說：“干娘，送你一只小貓咪吧，長大了能抓老鼠哦。”

早餐店的老板娘笑著看曹楊：“你是不是又在哪撿了人家丟的小貓咪了，初中的時候是小狗，現在是小貓，你呀！”

說著老板娘接過小貓，逗逗小貓，把它拿了進去。

“那我以后經常來看它哦！”曹楊離開時說。

之后兩天曹楊把另外兩只小貓分別送給來學校門口文具店的老板和班上一個女生。

“是真的有這么有愛心嗎？”這是錢可當時的第一想法。

“雨下得真不小，看來得開慢點了，你不趕時間吧？”錢可看著暴雨，打開雙閃慢慢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