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澶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妨,喪家之犬罷了。”
江賾目光沉沉,盯著楊擲,這一天他等了許久。
他右手拉慢弓,手指不停地顫抖著。
“主子,可要屬下來?”
余風見了,有些不忍。
自從江賾失去武功后,就再也沒有見他拿過劍。
如此,能將這弓箭拉滿,已經是費了他很大的力氣了。
“不必。”
江賾的聲音沙啞而沉穩,他目光如刀子般銳利,緊緊盯著底下那個垂死掙扎的人。
楊擲的身邊已經倒下了太多的人,他的手上也沾染了許多人的心血。
這人就是個怪物。
但是再厲害的人,也抵不住眾人的圍剿。
楊擲再恐怖終究是人,終究是由血肉之軀。
江賾咬緊牙關,握緊了手中的劍。
那一瞬間,江賾想起了父親在自己眼前倒下時的場景。
他緊緊閉了閉眼,而后睜開,眼中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的手指一放,只見劍嗖的一聲就出去了。
噗嗤一聲,徑直插入了將楊擲的心臟之中。
楊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隨著江賾的箭落下,高處的弓箭手的手中劍也紛紛射向楊擲。
落下的劍,仿佛暴雨一般將楊擲淹沒。
萬箭穿心。
江賾看著底下仿佛被射成刺猬的人,久久沒有說話。
四周變得沉寂,余風看著江賾的臉色,擔憂的開口道:“主子……”
“破城,下令全力緝拿其成員。”
江賾盯著月居城的城門,冷聲道:“朕要活口。”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林舟就慢慢的恢復意識了。
她眨了眨眼,偏過頭,想躲過刺眼的陽光。
慢慢的,她的意識回籠。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木桌。
林舟愣了愣,想要起身,卻覺得全身上下撕心裂肺的疼。
她想起來了,她是在林中服下了沉寂之毒。
可是她怎么還活著呢?這又是哪里?
在她還有些迷糊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推門而入。
林舟皺眉,才發現眼前朦朧一片,無論她再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對方的臉。
而對方見到他醒來時乎有些驚訝。
對方在門口站著愣住了,而后才慢慢地走了過來。
“感覺如何?”
聲音很是熟悉,林舟想了想,苦笑道:“還成。”
林舟頓了頓,還是想要確認,“阿勉?”
聽著林舟這不確定的語氣,再看著她有些空洞的雙眼,阿勉上前去一把掐過她的下頜,盯著她的眼睛細細打量著。
阿勉什么也沒說,良久之后才放開了手。
在這片沉默中,林舟揉了揉被阿勉掐得有些疼痛的下頜,半開玩笑道:“這么嚴肅,這世上居然還有你阿勉治不了的病?”
聞言,阿勉冷笑了一聲:“再好的醫術也招架不住病人不想活的心啊。”
她把手一拍,質問林舟:“在營地時做核,要打暈我?”
林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阿勉已經不需要他的回答,直接說:“我在你的血液中測到了成績的毒素,先前你服下了沉寂之藥?”
林舟沒有說話,但是安靜已經替她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