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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他們針對性的將你調(diào)走,許是心中有了警覺,你要多多注意大皇子與皇后那里的動向防范于未然,若真是到了迫不得已要記得先下手為強。”沈云舒臉色變得凝重,并不是她盼著如何如何,攪亂平靜安穩(wěn)的日子。
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葉淮清與沈家的關(guān)系雖然沒有張揚,可是有心之人一查便知。目前看著是大皇子與二皇子在爭,可皇后也有兒子,沒準一直在扮做黃雀等著撿個現(xiàn)成的。
“哎,話雖如此可表弟我勢單力薄即便反抗也怕是下腳料的分。”葉淮清眉頭皺成了川字,眼神幽深。
“不管如何,你要有這個心里準備,沈家與阿棠都會站在你身后。”沈云舒鼓勵的看著他,皇子們根基深厚想搬動談何容易。
可是,她們沒有想法不代表別人也會輕飄飄的放過她們,從父親的死再到妹妹失蹤,她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
雖然表面看著與功高蓋主相關(guān),可沒準根源在葉淮清身上。
當(dāng)然她還有個私心,目前就幾位皇子而言都與阿棠站在對立面,若是讓哪個登基成功發(fā)現(xiàn)了妹妹女子的身份,那才是真的不妙。
而眼前這個與她們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只有抱團才能自保。
聽到沈云舒這般給他兜底,葉淮清心底的大石頭輕松了許多,他從未有什么非分之想,可自保或許就是進攻,進攻或許就是自保,除了成敗沒有中立可言。
“表姐的話,淮清謹記在心,我會小心的。”葉淮清起身微微拱手。
沈云舒笑著送客。
剛一出門,余光便看見阿籬站在光禿禿的樹下,一身亮粉色的衣衫讓青灰色的樹木煥發(fā)出新的光彩。
可她這邊還在與葉淮清告別,并沒有轉(zhuǎn)身去看她。
見她甩著帕子的小動作,便知道又要亂吃飛醋。
送走客人后,沈云舒知道后面一段日子怕是不能輕松了,全力支持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沈家說了算的地方并不是京城而是在邊關(guān),想要洞悉朝堂上的風(fēng)吹草動沒幾個自己人怕是難上加難。
是時候出去走動走動了,天上不會有掉餡餅的好事。
“他是誰?”憋了半個時辰后,阿籬終究還是沒忍住,本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小醋缸一樣。
沈云舒慢條斯理的看著那頭假裝忙碌,又一臉憋悶的樣子就是不提。
“吃醋啦?怎么一看到還湊合的男男女女,你這小嘴就能撅到天上去?我是那種讓人招招手便能牽走的人嗎?”沈云舒勾著她細細的腰帶將人拽到身前。
阿籬看著她修長的手指勾在自己腰間,抬起羞澀的眸子看她,可嘴角還是抿著不肯妥協(xié)。
“你們靠的那么近,我都看到了!”阿籬被用力一帶便順勢摔倒在她身上。
沈云舒靠坐在椅子上,將她按向大腿,書房的門關(guān)著素芹不在附近,小丫鬟不敢亂闖,她膽子大了些。
“有多近?比你現(xiàn)在還近嗎?”說著手指在衣襟處徘徊,慢慢游進里面貼著溫?zé)岬募∧w暖手。
阿籬被涼的輕顫了一下,隨后又軟了身子靠在她肩頭。
“不要避重就輕,那公子與你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她胳膊搭在沈云舒肩膀與背部,粉唇慢慢湊近她修長冷白脖頸,說話間呼出的熱死讓對方很癢,摩挲著腰間的手指突然用力。
“不就是表弟嗎?這醋你也吃,沈夫人的侄子聽說我搬出了王府特意過來瞧瞧,看你小臉都快拉了一個時辰。”沈云舒笑出了兩個小梨渦,紅唇近在咫尺。
“叫你騙我!”阿籬低頭咬過去,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她確實患得患失的有些過分了,可沒安全感這事怎么能怪她。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般好,她是第一個。阿籬小時候過的太不如意,一頓好吃的,一件暖和的衣裳都要靠自己去爭搶,管事嬤嬤同意才能過一日舒服日子,大些后更是日日都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注意便被哪個買去。
只有在她身邊才待的踏實,不用計算不用獻媚更不用遭罪便能日日有人照顧寵愛,還能使小性子,這讓她如何能松手。
她本就是沒人寵愛的野草,云舒姐姐身邊太溫暖,雖然她對外不茍言笑冷淡疏離,可她感受到的都是溫暖,包括這紅潤的唇瓣……!
許是最近桃花運都很旺,郡主追著燕三小姐去了北邊后被大雪包圍了。
“咚咚咚!”幾聲敲門的動靜。
“誰啊?”燕青走去醫(yī)館正門,這都“大雪封山”了,誰會過來。
“燕大夫,是我呀!”門外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是柳秀才呀,這么冷的天可是有什么急事?還是柳家大娘又不舒服了?”燕青穿的厚實站在屋內(nèi),門只開了一個小縫。
“哦,都不是,我娘她自從上次燕大夫妙手回春之后鮮少犯病,如今身子舒服多了!小生這次過來是給燕大夫送些柴火,雪下的太大怕你這里沒柴火用,便過來給送些干柴。”書生紅著臉有些靦腆,不知是凍的還是另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