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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下給夫人添張床,她暫時住樓下就好,這邊我一個人也是怪冷清的。”沈云舒想在樓下布置個障眼法。
“是,我這就讓人去布置。”雖然察覺到了小姐與姨娘的關系大概有點親密,但素芹也沒有多想,手疾眼快的下樓接著安排樓下的布置。
丫鬟退下后,沈云舒摸了摸柔軟的新床,比剛剛厚了一倍不止,與床帳相似顏色的被褥看著視野更寬闊,窗子那邊也用棉布簾子遮擋的密不透風,若是不怕冷的大雪天蓋著厚厚的棉被打開窗子便能用手接住雪花。
床的對面是一扇繡荷花的四折屏風,粉綠的顏色讓屋子多了兩分生機,梳妝臺,梨花鏡,各類香粉盒子,掐絲胭脂盒,象牙梳子,一些精致的物件全是平時自己用慣的,拿出來擺放好即可。
“我不要去住樓下,一個人很冷,再說姐姐也缺伴暖床不是?”聽說要給她在樓下擺床,阿籬抓著她的一角反抗。
“既然你強烈要求,那便隨了你。”沈云舒見她粘人的糖葫蘆一樣,在心里偷笑。
“主子,老夫人過來了!”就在兩人膩膩歪歪得時候,沈夫人駕到。
沈云舒獨自去了前院的正堂,兩邊的屋子也都布置的差不多了,幾個姨娘各自在房間里待的穩當。
“娘,你怎么過來了?”
“怎么?你是不敢見我嗎?這好端端的日子怎么說不過就不過了?你一個人躲到這里是想要如何?”沈夫人連環的轟炸不給女兒說話的機會。
“這趙瑾瑜偏要與我和離,我有什么辦法?再說我這不是剛剛才安定下來嘛,女兒還想著明日回府上知會一聲的。”事到如今只能往他身上推了,不然她娘的說個沒完。
“他憑什么不要我的女兒,當初嫁給他本就是委屈了,哪里還有他敢嫌棄的道理。”沈夫人脖子抻的老長,一張風韻猶存的臉此刻毫無形象可言。
“娘你小聲些,切莫禍從口出。”沈云舒看了眼關緊的房門松了口氣。
“哼,就算他是皇家人又如何,還不是一只不會下蛋的公雞,給他一屋子的美人又有什么用,還想把黑鍋扣在你頭上,但凡長腦子的都知道是他不能生。”沈夫人放低了聲音,但依舊不甘心的數落著前女婿。
沈云舒:…………。
“我可憐的女兒,你日后可怎么辦喲,放心他不要拉倒,以后娘在你找好人家!”沈夫人有些哭哭啼啼,看著女兒的眼里全是憐憫。
“好了,瞧你說的,女兒往后的日子不知道有多自在,您就莫要擔心了。一直在王府互相遷就著也不見得過的好,還是您嫌棄我給家里丟人了,任我在王府過的木頭人一般也要綁死在那大院子里?”沈云舒看著母親反問道。
“你真的在那里過的不好?”沈夫*人有些動搖,眼神閃爍。
“趙瑾瑜一年四季都惦記往外跑,我一個人有什么好不好的。”沈云舒微微低頭,做出可憐狀。
“那倒也是,算了,離就離了,回頭娘在托媒婆給你找好的,比那人強一百倍的。”沈夫人用帕子擦拭著眼角的濕潤。
“好了,沒關系的,我這邊吃得好住的好還里家近,又有人伺候著,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者我這邊剛剛和離就找下家,好像打了皇家的臉還是過幾年再說吧!”朝廷并不反對寡婦再嫁,和離再找,只是她確實不能找。
沈夫人不情不愿的扭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道:“聽說你將王府遣散的姨娘都帶回來了?你說你帶著她們在外面住像什么樣子!”
“都是暫時的,等有了地方安置自然會分開,我又不可能帶著姨娘回娘家,這在這里有什么不好,離家里近娘親也近,多好呀。”沈云舒笑嘻嘻道。
“哎,終歸是比不上家里,缺什么就回家去拿。”說了半天沈夫人妥協了。
“沒什么缺的,府上的梅花開的正好,有空去折兩枝過來擺著,看著心情好。”沈云舒笑的討好。
“讓小丫頭去就成,這天冷躲在屋子里貓冬吧。”沈夫人伸手摸了摸女兒的碎發,生怕最近有什么閑言碎語傳進女兒的耳中惹她傷心。
“好,讓小丫頭去。”她配合道。
晚膳過后天黑的很快,屋子里重新換了炭盆,浴桶是自己帶來的不用清理直接打水泡澡十分方便。
兩人裹著厚厚的被子坐在床上,身上還有著沐浴后的濕氣,屋內點著燈燭昏黃溫馨,下午熏香的味道仍有殘留。
“過來,我幫你擦頭發。”沈云舒將身前裹的像粽子一樣的阿籬拉近,一個用力將被子的一角拽開,穿著艷色繡金魚肚兜的美人出現在她眼前,容貌清麗眼神誘惑叫人呼吸一滯。
綢面的布料不那么貼合的掛在身上,包裹著玉白光滑的肌膚,披散的長發蓋不住起伏的山巒,與細長的美腿。
沈云舒不著痕跡打量了一圈后又道:“快些,別著涼。”
阿籬乖乖的鉆進她的被子,兩人披著一床被子跪坐著,沈云舒用手里的巾帕攥干她瀑布一樣的長發,時不時還握在手里把玩著。
她的長發很軟,隨著手的動作變化傾瀉而下,帶著淡淡的香味。
阿籬手指不老實的摸在她的腰間,又晃去大腿處隔著褻褲感受修長勻稱的手感。
發絲干的差不多后,才進了被子躺下。
“怎么不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