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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出門換衣服也不方便,就帶了點銀票。”實際是她沒來得及收拾東西,一想到要過來找人也比較興奮,上次與她住在一起得是六七年前了,這人將她丟給太妃后就遠走高飛了。
燕青一臉愁容的看著天真無辜的小郡主,真是個被人伺候的命,她這里原本有個做飯的婆子,最近那婆子家中男人摔壞了腿,最近不能過來了,這年前年后屋里屋外的都得她自己來。
找個婆子做飯收拾屋子,也是為了不將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好有更多的時間出門問診。
師父她老人家被一戶員外請去調理一位產婦,那產婦產*子后命懸一線師父得緊盯著一個月才行,而前門醫院那里又得留個坐鎮的大夫,所以她留在了醫館。
近來因為下大雪,醫館清閑了兩日,她們住的屋子便是醫館的后宅。
而且醫館只接待女子專為女子治病,并且不收診金,藥錢也是看情況收取,自開張那天起便遠近聞名,虧得師徒二人每天只接待二十人否則空出時間去吃飯都困難。
“我去給你找身干凈衣裳,你先換上。”
“好!”趙瓊華乖巧點頭,像個聽話的兔子。
燕青翻看自己的箱籠發現沒什么明亮顏色的衣裳,勉強找了一套淺黃色的半長襖子與繡花棉褲,看著還算喜氣些。
想到她十五天沒換衣裳沒洗澡,就將找出來的干凈衣裳扔在暖炕上用被子壓著,又認命的去燒熱水。
北邊寒冷,她基本不會日日沐浴,多是打了熱水擦擦洗洗,三兩日才會沐浴一次,沒有丫鬟小廝打水也是個負擔,用木桶洗漱泡泡腳也很舒服。
郡主用手摸著她遞過來的襖子,嘴角一直沒落下過,眼睛亮亮的閃著狡黠的光芒。
燕青剛忙完一走進屋子,入眼的便是衣衫半解的“小奶糕”。被子搭在腿上,脫了深色的襖子,里衣的系帶解開一半,渾圓奶白的柔軟露出一半,隨著系帶的解開在昏暗的屋子里格外搶眼。
燕青氣的到吸一口涼氣,就這么直直的看著不對勁,轉身背過去避嫌又好像有什么,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注意些。
“脫什么衣裳呀?再說你怎么不穿肚兜或是胸衣?”她撇過頭想將腦子里的畫面甩出去,小糯米團子長大了,是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家,就是性子沒跟著身子一起長大,真要命。
“不是你給我拿的新衣裳嗎?那個我不是沒穿,而是路上壞掉了。”郡主瞪著圓圓的眼睛說的煞有其事。
“你先將里衣穿好,沐浴后再換新衣裳。”燕青垂著眼皮假笑著。
“哦,還能沐浴呀,這半個月都快將沐浴的事給忘了。”郡主說的理直氣壯。
昨天費力打了一缸的水,剛剛便用掉了大半,天黑前頂著雪花還要將水缸打滿,免得明日井水結冰打水更困難,她到底是在哪里吃撐了要跑到這里活受罪。
郡主用棉布包裹著砂鍋,手里拿個大一點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著香噴噴的砂鍋飯,嘴邊還沾了油亮的米粒,看的出來是真的餓了。
想來這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她再怎么不受寵也貴為郡主,如今這吃不飽穿不暖的小可憐模樣,叫燕青有些心酸,算了,她愿意待在這里便留下吧!
夜里
“你怎么不像小時候一樣抱著我睡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瓊華躺在燕青身邊想往一塊湊湊。
“小的時候你很輕能當軟枕,不抱就哭,如今你太沉了我抱不動,死了這條心吧!”燕青的聲音在漆黑的夜里緩緩傳進趙瓊華的耳朵里,像是能催眠一般,多日沒休息好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你的理由好敷衍。”她沉沉說了這句后便睡著了。
得到郡主安全到達并州的消息沈云舒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里面,既然那邊接手了她便不用再惦記。
可誰知消停日子還沒過兩天又出事了,大皇子的母家前來催債。
“王妃,王妃,不好了,門外來了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說是來找王爺討個說法。”門房急急忙忙的來向沈云舒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