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賒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一樣的唇瓣,濕潤柔軟的糾纏在一起。
悶熱的空氣中傳來點點曖昧的聲音。
“咚咚咚,王妃你睡了嗎?”門外竟然是趙瑾瑜的聲音。
“……姐姐……嗚嗚……怎么辦?”阿籬的聲音有些難受。
“不用管他……一會自己就走了!”沈云舒吻著脆弱的脖頸,輕輕留下了一個紅痕。
“噓…小點聲!”隨后她又小心的哄著。
“……嗯嗯!”阿籬手指握著沈云舒緊在她腰間的手臂上。
學(xué)著書上的樣子,她順利找到了包裹在里面的軟珍珠。
半夜海風(fēng)驟起,似乎有浪花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船身上,急迫響亮,攪動著整個大船都跟著晃動。
阿籬將紗衣的裙擺攥成一團,咬在口中。
薄薄的衣料早就皺成了一團橫在腰間。
阿籬眸子從睜大再到微瞇,眼角泛紅眉頭微動。
細(xì)細(xì)的手指,嵌入那才冷白的小手臂中,指甲有沒有抓疼她也顧不上,因為她左右撥動的更頻繁。
她打圈的手指叫阿籬喘不過氣,更是水聲一片。外面浪花的聲音掩蓋了所有嘈雜,大抵是人們都回去休息了,除了風(fēng)聲水聲再無其他。
趙瑾瑜睡不著,本想找沈云舒商量商量明日的事情,誰知他敲了幾下都沒動靜只好灰溜溜的回房間,再鬧估計那人要生氣的。
喜鵲登枝的單屏后面,瓊漿玉液順著腕處滴落。
“……姐姐,好累!”阿籬想跑,本就軟到無力的她,即使被托著腰間也無濟于事。
偶爾的時候,甚至兩只手都在忙,像是壓住書頁的兩側(cè),細(xì)細(xì)研磨。
她都要瘋了,不敢將口中的紗衣吐出去,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站不住了……嗚~!”她被圈在懷中,只能反手去拍打她的后背。
嗯嗯唧唧嬌嬌的抱怨道。
沈云舒一個吞咽的動作后,抬腳將不遠(yuǎn)處的矮凳勾過來踩在上面。
雙手將她腰間一提,本是叫她叉開腿坐在她的大腿上。
可后來沈云舒發(fā)現(xiàn)這樣不是很方便,阿籬耍心機的將自己藏了起來,扭著腰肢與她躲貓貓。
手臂摟上她的腰肢,向旁邊一扯重心偏了,空落落的暴露在空中,只有腿窩還勾在她的大腿上。
“……我們回去吧!”阿籬顫著嗓子求道。
沈云舒剛發(fā)現(xiàn)她是水做的,還想再探探不想回去。
“等一下就回……!”燈燭燃了一半,另一個木桶里的溫水也早已變涼。
阿籬咬唇忍著,不能怪別人,都是她自找的。
不過能感受到她今日很投入,比以前放開了些,阿籬輕輕的合上眸子,睫毛上沾了水珠似乎在閃著光暈。
她額間冒著細(xì)汗,后背因為緊緊相貼也全是熱意。
一陣親熱過后,阿籬懸在她腿上那只腳,緊緊繃著,身子水蛇一樣向前倒去,撞在了那人的膝蓋上一片軟綿綿的觸感。
線條優(yōu)美的后背上,細(xì)密的汗珠瑩瑩閃著光亮,沈云舒俯身吻上她的后背。
“包袱在屋子里嗎?”
“……你想做什么?”
“想找一件干凈的里衣。”說完拿了水瓢將兩人又沖了沖,水雖然涼了但在這個天氣里也無妨。
阿籬還無力的倒在她的大腿上,就那么讓微涼的水流從后背流向前身,將一身滑膩都沖走。
沈云舒扯了她腰間的淡粉色紗裙,扔到矮凳上將她扶下去坐著。
阿籬頭發(fā)散開,帶著彎曲的弧度將自己遮住,除此身上再無半片布料,她睜著慵懶又無辜的明眸抬頭梨花帶雨的看著那人。
沈云舒蹲下身子,在她額間輕輕碰了一下。
“等我一會。”
“……嗯!”阿籬靠在木板上,聽著外面海水的聲音,以為那人去給她找衣裳。
可沒一會自己便被拉起來抱走。
“你不是去找衣裳了嗎?”
“是啊,鋪在了床上,怕這里的床不干凈!”她換了一個清涼的短褲與胸衣。
“那我穿什么?”阿籬心里有些沒底,受驚的兔子一樣警惕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