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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果然不待見那個小妖精,竟然罰她去抄家規,就從未如此嚴厲的懲罰過我們。”周姨娘一臉的欣慰。
“我們哪有家規這個東西?”鄭姨娘一如既往的撩著頭發。
“所以說主母就是不喜歡笙姨母啊,不然怎么會編出家規這種東西來懲罰她。”一直在瞎忙的孫姨娘附和著。
“是這樣嗎?”馮姨娘心存疑慮,總覺得主母應該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不然她們的日子哪里會如此舒服。
去了書房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后面在怎么編排她們。
關上門的那一刻,阿籬靠在門上下巴微抬,一雙宛如秋水的眸子眼波流動,瑩潤的粉唇慵懶的勾著,芊芊玉指勾起散落在耳邊的碎發,就這么看著她不知在想著什么招數要將人哄好。
“怎么不過來,站在那里做什么?”沈云舒轉身瞧她。
“手腕好痛,剛剛甩在了門上,紅了。”阿籬咬著唇角直勾勾的望著她。
“真是嬌氣,就這么一個紙糊的模樣還敢一天不著家。”沈云舒嘴上沒閑著,但腳步卻向門口走去。
阿籬暗自在心里偷笑,說的頭頭是道還不是腿比較誠實。
“傷了哪里?”她拿起阿籬的胳膊端詳著。
阿籬一看機會來了,摟著她的脖子便將自己送了過去。
香香軟軟的唇瓣先是沒對準落在了那高挺的鼻梁上,讓沈云舒身子一麻,抬起眼皮與她四目相對。
阿籬不管她有沒有在看著自己,踮著腳細碎的吻又落在臉頰上,下巴上,然后清純無辜的看著她。
“低點頭,我夠不到。”自己踮著腳,抻著胳膊很累的。
沈云舒繃著的臉笑了,聲音撩人。
單手扶住阿籬柔軟的腰肢,將人抵在門上。
剛剛還酸到冒泡泡的人,在輕飄飄的吻落在鼻梁那一刻就只剩甜了,那點小情緒早就拋到了腦后,只是拉不下面子,稍稍板著臉。
不知兩人貼了多久,阿籬仰著頭,手腳無力,只能被人壓在門上生受著。
那人好像在報仇一樣,將她吻到頭皮發麻,眼角都是控制不住的濕潤。
空氣變得稀薄,只好伸手去推她,感覺嘴唇都被她咬痛了,真是,什么時候屬狗了?
見她身子軟的像一塊豆腐,臉色酡紅,才松開手里緊握的腰肢,叫她靠著自己。
阿籬將臉埋在她肩頭,輕喘著。
“下次出門先說一聲!”耳邊傳來她如冰玉相撞的聲音,只是有些底啞的質感。
“嗯嗯嗯~~~!”阿籬點在她肩頭,一下一下的像個可愛的小松鼠。
“去里面坐吧!”沈云舒拉著她的掌心。
“你抱我!”她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無力。
沈云舒見她說話都嬌軟無力的樣子,真的彎腰去抱她。阿籬很輕但瘦而不柴,屬于骨架很小的類型,脫了衣裳又容易讓人驚嘆身段太好,是萬里挑一的好模樣。
沈云舒抱著她不算吃力,雖然沒學什么功夫,但將軍府出身自然不是嬌滴滴的模樣,耳濡目染也要練就一副好身體。
阿籬摸了摸自己的下唇,幽怨的看著她道:“你這不行呀,得多練。”
那人腳步一頓,冷白的肌膚慢慢染上緋紅,阿籬瞧的開心。
“還抄家規嗎?”她在那人耳邊輕輕吹氣,手指也不老實的下顎線上滑動著。
“……不抄了!”她將人放到塌上。
阿籬笑了,帶著隱隱的張揚,像一朵綻放的玫瑰,眼神明媚含情。
這件事就這么輕拿輕放了,只是以后再與郡主出門要報備,阿籬點頭答應,表現的很乖巧。
只一件事被沈云舒記在了心里。
這日,她給自己畫了一個熟人認不出的妝容,換了男裝偷偷去了一家不起眼的書肆。
“這位公子想挑選些什么書,別看我這店破破爛爛,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三十多歲的店家,熱情的來招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