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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膽子再大,也得嚇跑。
既然窗外已經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雨水聲,那么這裝樣子的事不做也罷,她又不是趙瑾瑜貨真價實的王妃,沒必要非得裝這份孝心。
關好窗子,只留了一扇通風,在看不到睡塌的位置。
隨后抱歉的給各位祖宗都行了禮,便去了拱形隔斷后面的長凳上。
欞格圍屏長凳與貴妃塌相似,長寬都勉強夠擠下兩個人睡,唯一的區別便是沒有墊子,有點硬邦邦的。
沈云舒留了前面的兩個燈盞,多余的全部熄滅,鋪了被褥的長凳只能隱約看到阿籬的身影。
“快來,我幫你按按。”阿籬小聲的沖著沈云舒小聲的招手。
沈云舒脫了鞋子躺在褥子上,素芹還是有良心的給她拿了一床厚實的褥子,與一條薄被。
阿籬給她套的護膝還在腿上。
“你怎么不脫啊,多熱呀!”阿籬摸上她的膝蓋幫她褪下。
“嗯…………脫了也行!”一雙柔軟的手指用力的替她柔按著,確實舒服不少,哎,即便不誠心也還是要吃些苦頭,真是倒霉怎么就上了這么一條賊船。
阿棠還是沒消息,再不回來祖父,父親打下的家業就要倒在自己的手里了。雖然她嫁了一個王爺,可王爺是個不著調的閑散王爺,王妃是個假冒的和離貨,壓根撐不起將軍府的未來。
“想什么呢?”就在她晃神的時候,阿籬一條魚似的從下面鉆了上來,豐/滿柔軟的身子貼著自己,叫她不能再去想其他。
不知何時將那件厚些的交領袍子褪下,只著一件絲滑輕薄的肚兜趴在她的身側。
“沒想什么?!鄙蛟剖媸种复钤谒驼茖挼募氀g,這種身段是怎么長的,怎么會纖細到如此地步的同時又圓潤沉甸。
“那你半晌沒說話?”阿籬的溫度從她的紗衣透到肌膚上,帶著雨天沒有的溫暖。
“姐姐將罩衣脫了吧,穿著胸衣更涼快?!彼狄估锏难粯?,摸到沈云舒的耳邊一遍遍催促著。
“快些啊,磨的我肩膀好疼?!彼蛟剖娴氖?,略過高聳停留在纖薄的肩頭,身下的腿卻糾纏著她。
“你轉過去老實些,我便脫?!本椭浪粝聛硪欢ɡp人的很,可她慢慢習慣了阿籬的癡纏,甚至也有些蠢蠢欲動。
“那好,我面向圍屏,你脫你的,我又不會偷看?!卑⒒h將身子轉過去,手指伸進圍屏的空格子里玩著,美背上只一根細細的帶著支撐著,光滑的一覽無余。
沈云舒褪下礙事的罩衣,只穿著胸衣與褻褲躺好,將薄被給兩人蓋上,祠堂寬敞外面又下著大雨涼風陣陣。
閉上眼睛半晌,還是忍不住靠了過去,手掌撫摸著纖薄的美背最后落在腰際,其實還想繞過半圈去看看。
“不是叫我老實些嗎?怎么自己過來了,口是心非。”阿籬壓低了笑聲,聽到某些人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是啊,沒錯啊,只是叫你老實一些,又沒說我也不能動?!闭f著手指更是抵不住滑嫩肌膚的誘/惑,慢慢摸向肚兜的底邊。
“姐姐………你……你有點變壞了!”阿籬的聲音濕潤綿軟好像能掐出水來,呼吸加重,抓著木框的手指微微用力。
沈云舒靠近她纖薄光滑的肩頭,用牙齒印下點點痕跡。
“大概是近墨者黑吧!”她的嗓音在夜里聽來有點低低的華麗。
“你…………你說誰是墨!”阿籬敏感到沒了力氣,又難耐的將臉貼在光滑微涼的木頭上,輕輕喘息。
沈云舒沒有再回復她,而是換去了另一邊,兩個指尖輕輕的跳舞一般。
后背與她緊貼在一起,好像整個人被控制在她的懷里一般,手掌搭在凹下去的腰間摩挲著,去感受極致完美的曲線。
敞開的窗子吹來淡淡的風,周遭的空氣變得曖昧纏綿,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滴,空氣中夾雜著濕意,阿籬雙腿微動。
漂亮的眸子泛著水光,昏暗中她仰頭靠在那人鎖骨處,而那人修長靈巧的手指從里面穿過輕薄的面料撫上她脆弱的頸間。
半晌,她實在忍的艱難,逃離她的掌心,花瓣一樣的唇淺張,聲音綿軟嬌弱:“我……想要!”
沈云舒在暗中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呼吸也跟著灼熱。
她是有在控制內心的渴望,好像沒控制住,阿籬像一顆望梅止渴的果子,每次都叫她暈頭轉向。
“給個反應啊,裝什么正經人呀!”見她不說話,被撩撥到不行的阿籬急了,聲音帶著輕淺的哭腔。
“…………嗯!”完了,自己這形象已經淪落到不正經了。
她捧上阿籬的臉龐,側頭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