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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當真乃女中豪杰!”孫姨娘驚呆了。
“過獎,你說的事我知道了,會考慮的,先回吧我乏了!”不知道里面又在鬧什么脾氣,得趕緊先把這個弄走,不熱她一會就得再變出個貓來。
“那……妾身便先回了,主母明日定要叫人修繕屋子呀,這被咬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孫姨娘還怪擔心的。
“嗯,多謝孫姨娘的好意,快回吧。”沈云舒回了一個假笑。
人可下子走了,真險呀。
她回身去里間將小老鼠一把揪了出來。
“怎么不老實呆著?”到沒有責怪,只是這小妖精整日在她的神經上蹦噠。
“怎么?我就這般的見不得人?她怎么就能大晚上的來找你,還坐的那般靠近,還想給你揉揉按按?”一石激起千層浪,阿籬憤憤不平道。
“小聲些!”沈云舒捂著阿籬的嘴,另一只手摟在她腰間,拉扯著雙雙倒進了床帳里。
被半壓在了床上,阿籬瞬間沒了聲音,眨巴著瑩潤的眸子純純的望著她。
“要不今日別讓我走了,那老鼠咬了姐姐怎么辦?”阿籬狀似天真的問道。
“我看是你想咬我!”沈云舒神色有些松動。
“我不管,我今日就想住在這里伺候主母,她都能伺候我為何不能?”阿籬伸出手指落在沈云舒的鼻梁上,一下一下的畫著。
“那……今日便留下?”沈云舒一顆安分守己的心被撩撥的有些晃晃悠悠。
“嗯嗯嗯!”阿籬連忙點頭,竊喜的勾起唇角。
夜色漸深,丫鬟送來沐浴的熱水,阿籬老實的躺在床帳里面。
“你先去洗吧!”丫鬟離開后,沈云舒示意她去洗漱。
“不一起嗎?”阿籬轉身舍不得的看了她一眼。
“下次吧……!”沈云舒面不改色的回道,可耳垂處卻慢慢變了顏色。
“我說笑的,你不用當真!”見她沒有反應,阿籬聳聳肩膀自己去了浴桶旁邊。
可卻有心機的將兩盞燈燭放在離屏風最近的地方,手放在腰間慢慢脫著衣裳。
隨著紗衣的滑落,精致消瘦的肩頭與手臂線條完美的映襯在長方形繡蘭花的屏風上面,解開胸衣那一刻更是猶如剝了殼的荔枝,隔著屏風都擋不住的流暢線條與起伏的綿軟。
沈云舒坐在床邊的這個位置,剛好能將那邊的景色一覽無余的收進眼底。
當長裙一點一點退下時,完美的曲線徹底暴露在那人眼前,而屏風架的底部沒有薄紗的那一段,更是能直接看清纖細修長的小腿,虛虛實實交織在一起引人遐想,薄透的屏風將這香艷的場景襯托的越發曖昧神秘。
阿籬似乎知道怎么才能讓那人心跳更快,特地將身子斜了過去,慢慢向頭頂的發髻摸去。
在沈云舒這個位置看去,就見阿籬將身子斜過去后,側面腰肢的寬度似乎被隱去了一般沒比門板厚出多少,前胸與臀/部的線條比例被放大,中間的腰肢又薄又細,是一種奇特又魅惑的姿勢。
薄的想讓人憐惜呵護,厚的想讓人揉捏摧殘…………!
沈云舒無意間抬頭后便再移不開目光,她從不知道女子的身體這般瞧著能美到這種地步,又或許只是她美。
瞧著瞧著呼吸有些熱,特別是那隨著動作輕顫著的半圓形,離老遠都能看出是有彈性的柔軟。
就在她不知所措到亂了呼吸的時候,瀑布一樣的長發瞬間滑落,蓋住了一切旖旎春光。
沈云舒這才心臟亂跳著收回目光,假裝在整理床鋪,實則不知道在忙著什么。
阿籬沐浴后,沈云舒也簡單的清洗一番,并沒讓丫鬟再回來收拾,而是熄燈上床休息。
奇怪的是阿籬今夜異常的老實,連亂動都沒有,更沒有往日的癡纏,安安靜靜的躺在里面。
放落的床帳將這片天地與世隔絕,空氣中淡淡的清香味道,與身旁清淺到沒有動靜的呼吸,都讓沈云舒感到渾身難受。
說不上那里難受,但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云舒姐姐,你怎的還不睡?可要阿籬哄哄你?”一旁阿籬慵懶又帶著點清脆的聲音傳來。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才聽到她的回音:“好啊……!”
聽了這話,阿籬可來了精神。
“姐姐想讓我怎么哄哄你?”她起身半趴在沈云舒的身上,甚至身子還往上爬了爬,雙手摸著沈云舒的臉龐。
四周一片黑暗,好似成了某些人的遮羞布。
她摸索著阿籬的唇慢慢貼了過去,比前兩次大膽放肆了許多,好像透過唇舌的探入糾纏相濡以沫,將白天壓抑的感情告知于她,壓抑禁/欲的情感禁不住撩撥,對已經認定的愛人也忍不住探索。
半晌后,阿籬軟了身子,無助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