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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良久的薄晚照抬抬頭,她問越燦:“這附近有健身房嗎?”
越燦每周都要固定健身三到四次,“小區對面有一家。”
薄晚照:“你平時去的?”
越燦默了默。
薄晚照又問:“環境怎么樣?”
越燦瞧了薄晚照一眼,中規中矩點頭說:“環境還可以。”
“你也健身?”余聞加入二人的聊天,問著薄晚照。
薄晚照淺笑了笑,“嗯,工作之余偶爾運動一下,頻率不高。”
“下午我們可以一起,正好我跟燦燦也要去。”余聞主動邀請。
薄晚照聲音很輕:“好啊。”
……
夏天已經進入尾聲,高溫依然,離開南夏太久,薄晚照竟有些不適應南夏漫長炎熱的夏天。
越燦知道薄晚照跟她搬來了同一個小區,但不知道薄晚照就住在她樓下幾層,確實夠近的。
薄晚照下樓換了身適合健身房的穿搭,淺色的短款緊身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長卷發挽了起來。
碰上面,越燦盯著薄晚照稍稍愣了愣,大概是習慣了薄晚照一絲不茍的職場裝,她垂眼看到薄晚照腰上清晰可見的馬甲線時,就知道薄晚照不是偶爾運動,身體線條練得很漂亮。
真是對自己各方面都嚴格的女人,越燦腹誹著。
越燦不是自律那掛的,要不是職業需要,她壓根懶得往健身房跑。
余聞笑說:“走吧。”
越燦斂起思緒,點點頭。
三人一起乘電梯下樓。
電梯間里,余聞往越燦身邊站了站,手臂幾乎貼上,她小聲說:“別動。”
越燦:“嗯?”
薄晚照望著反光的電梯壁,余聞正細心幫越燦整理著頭發,似曾相識的情景。
越燦注意到余聞笑得有點兒曖昧,弄得兩人關系不太清白似的,她反應過來余聞中午說的那些話,或許不完全是玩笑話。
薄晚照站在電梯另一角,抱了抱胳膊,神情沒什么變化,只是目光不動聲色僵住,略微失神。
越燦也看了看電梯壁,映襯一道清冷身影,盯了兩眼,她視線從薄晚照身上移開,看向一排排的電梯按鈕。
余聞察覺氣氛有點兒怪,又說不上個所以然。
電梯抵達時,越燦和薄晚照不約而同往外走,身體輕輕撞在一起。
薄晚照伸手扶了扶。
越燦:“沒事。”
薄晚照:“嗯。”
越燦目光又短暫落在薄晚照臉上,多年過去,薄晚照平時給人的感覺依舊冷靜理智,難以靠近。
薄晚照即便短暫讓你靠近,也會很快將你推開,越燦清楚這點,就好比那晚在酒店薄晚照曖昧抱她,說些曖昧的話……
她知道不能較真。當初她就是這么栽薄晚照手里的,絕對不可能重蹈覆轍。
余聞見越燦不在狀態,輕聲關心:“想什么呢?”
越燦笑道:“想練完吃什么。”
余聞聽了直笑。
薄晚照在健身房辦了張會員卡,她最近幾年才養成運動的習慣,心理醫生建議她用運動的方式釋放情緒,要健康得多。
今天運動完,薄晚照沒有放松的感覺,只剩疲憊。
她并非自己想象中那么釋然,盡管她想過很多遍越燦跟別人在一起的情形,但親眼看見越燦與人曖昧,心里還是會堵。
晚間失眠,薄晚照久違喝了酒,一個人悶悶喝了不少,最后暈沉醉倒在沙發上,直到后半夜才醒來。
她醒來后房間里燈火通明,但冷冷清清,好在有貓陪在身邊。她伸手摸了摸睡在沙發旁的小臟臟包,支起身子走去浴室。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薄晚照恍然想起自己離開南夏后的狀態,狼狽萎靡。當初離開南夏后,又面對著工作壓力,很長一段時間她對酒精產生了依賴。
那是她最糟糕混沌的一段時間,消極逃避自己的心理問題,除了拼命工作,就是用酒精麻木現實,那時真覺得什么都好不起來了。
薄晚照打開淋浴沖掉身上的酒氣,深呼吸著,漸漸恢復清醒。她摸著自己手臂上的疤痕,已經學會坦然接受,不再病態地反復搓洗到皮膚紅腫。
在國外她經常想著,等自己好起來,就回南夏吧。
她很想回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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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沒管住嘴,越燦去健身房的頻率高了些,為接下來的拍攝工作做準備。
一個人運動乏味,她平時都是叫上鐘然一起,但最近鐘然挺忙的,天天晚上沒空說要加班。
余聞給她發了微信,說能陪她練,不過上次余聞半開玩笑表白后,她下意識避嫌。
通常前一晚有運動,越燦會睡得更久,次日驕陽高照,她還在睡夢中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