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湯涮香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然笑開花:“姐妹掙錢了就是硬氣!”
越燦花錢不心疼,有多少花多少,自己掙的錢更加。
洛揚問:“你打算干多久?”
“不知道,看情況。”越燦起初離家出走說不靠家里,是一時沖動下的賭氣,現在氣消了,但她仍舊不想回去,目前這樣也不錯。
工資是日結,越燦卡里的余額漸漸充裕起來,她還了欠鐘然的錢,還余下許多。薄晚照又不收她的房租和生活費,她用剩下的錢買了個小型投影儀。
出租房里沒有電視機,添個投影儀正好,晚上還能看看電影打發時間。
越燦的兼職不像薄晚照上班那么規律,她下班時間不確定,依拍攝進度來定,而薄晚照都是快要天黑才能回來。
自從早出晚歸工作,越燦晚上睡眠更好了,基本碰著枕頭就能睡著。
薄晚照依然入睡困難,越燦在她身邊并沒有讓情況好轉,有時反而更焦慮——對擁抱和觸摸的渴望被放大了。
這種渴望沒被滿足過,長期以往,她也習慣了隱忍,獨自消化。她潛意識回避與人關系親密,不想對任何人產生依賴……
同一張床,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越燦身上的香氣溫暖干燥,薄晚照適時側了側身,她一向擅長克制。
-
不久,療養院那邊來了電話,說是薄芹愿意見薄云了,是薄芹主動提出的。聽說薄芹考慮糾結了很久,最后還是想要見面。
薄晚照接到電話是在周日下午,她聯系薄云說了這件事。薄云按捺不住激動,說希望馬上能見面。她正好有空,“嗯,那下午過去。”
越燦單休一天,正戴著耳機玩游戲,依稀聽到薄晚照要出去,她摘下耳機,“你要出去?”
薄晚照關上筆記本電腦,“有點事。”
越燦猜,“是療養院那邊嗎?”
薄晚照點頭。
又觸及到敏感,越燦小心翼翼問:“不要緊吧?”
薄晚照:“不要緊。”
越燦捏著耳機,又問:“要陪你去嗎?”
薄晚照輕聲道:“沒事,不用擔心。”
被婉拒了,越燦沒再追問。
薄晚照簡單收拾了下,準備出門。
越燦叫了叫她:“薄晚照。”
薄晚照回頭。
越燦不放心,“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薄晚照稍頓,“嗯。”
越燦一笑,雖說薄晚照還是不愿讓她陪同,但態度沒先前那般強硬了,敞開心扉總要時間,她等著薄晚照愿意主動跟她提及的那天。
她想只要自己足夠熱情,就算薄晚照心里有座冰山也會融化吧。
想看冰山融化。
門被關上,越燦獨自在家,她心不在焉玩了兩局游戲,還是擔心,薄晚照之前脖子上的傷,應該就是去療養院弄的……
薄晚照陪薄云去了趟療養院。
這次見面是薄芹主動提出來的,薄芹狀態比往日都穩定,見面是在病房,她盯著薄云半晌沒說話,爾后眼圈漸漸濕潤了。
薄云確認自己找到了多年想找的人,率先啜泣著叫了聲,“姐,真的是你。”
薄芹霎時眼淚直涌。
薄云情緒失控,哭著道:“這么多年你怎么不聯系我?”
薄芹埋了埋頭,“我這樣子,沒臉見你……”但她猶豫再三,還是放不下這份親情,薄家她沒什么惦記的,唯一存在念想的便是這個妹妹了。
薄云哽咽著:“你說的什么話,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好久。”
薄芹又哭又笑,看得出來是因為欣喜,她貼心幫薄云擦著眼淚。
“姐,我現在來南夏了,以后能陪你了。”薄云一口氣說了許多,“你女兒都這么大了,要不是晚照長得像你,那天見面我都不敢相信,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提到這些,薄芹神色沉了沉,不接話。“小云,咱不說這些好不好?說說你,姐想聽你的事。”
“嗯,你想聽什么就說什么……”
分別二十幾年的姐妹重逢,有說不完的話敘不完的舊。薄晚照在一旁看著,像是個多余的局外人,她默然離開病房。
她在病房外站了一個多小時,也許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