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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坦白狗子的聰明不是他的功勞,還來得及嗎?
“說起來,”金船長打量著鐘燕行身后的兩只鄂倫春犬,“這兩條狗也是你的?”
實在是太普通了,他的花花和貝貝可是純種德牧,就連小白也是根正苗紅的薩摩耶。這兩只灰撲撲的小土狗來湊什么熱鬧?
老鐘的審美是怎么回事?從薩摩耶到這兩只他叫不出品種的狗狗,這中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的確比較看重品種,沒辦法,他就是一俗人。
所以并不能理解鐘燕行收養了兩只土狗,還準備把他們一起帶到極地去的行為——這兩只土狗能適應得了那里惡劣的環境嗎?哪怕是他這兩頭德牧,他也沒想過要把他們送去極地遭罪,等把鐘燕行送到地方,他就原路折返。
鐘燕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雖說鄂倫春犬和土狗在外形上不好區分,但是兩者之間還是有本質區別的,鄂倫春犬是真正意義上的獵犬,他們能夠在叢林中,成為主人的左膀右臂。
這種犬比起德牧、薩摩耶之流,不知道要珍稀多少倍,僅僅在大興安嶺才有,數量更是少得可憐,初步統計還不到一千頭。
老金這家伙不識貨,只當來福和來覺是普通的土狗。
不過,鐘燕行也沒有多做解釋,他樂呵呵地帶領汪白他們上船,儼然就像帶著小孩們來旅游的家長。
來福和來覺已經不是第一次登船了,他們顯得十分淡定,只跟在狼越身邊目不斜視。
這就是護衛犬的天性了,當他們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之后,并不會像其他小狗,比如汪白那樣東張西望,而是忠誠地守在主人的身邊。
顯然,他們已經將狼越當做了自己的主人。
汪白忍不住跟狼末吐槽:“明明是我們把他們帶回來的,怎么他們光保護狼越,而不保護我們呢?”
狼末輕聲安慰:“因為我們足夠強大,不需要他們的保護了。”
不愧是狼末,一句話就能讓狼越炸毛。
汪白不用看就知道狼越的臉色一定很難看,他笑了笑,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因為狼越,對他們付出了足夠的愛,相比之下,他和狼末只是付出了食物。
來福和來覺會把他們視作可以交付后背的同伴和戰友,而狼越在他們心里,恐怕已經成了即便犧牲性命,也要保護的狼了吧。
半年過去了,船艙還是和來時那會兒一模一樣。
汪白和狼末很快找到了休息的位置,接下來還有至少半個月的路程,養足精神才是重中之重。
狼越那邊卻出了點狀況。
因為來福和來覺壓根睡不著,狗狗的天性和刻在骨血里的謹慎相互博弈,看得出來,他們很想探索一番這間船艙,但他們又怕狼越不同意。
藍藍上回就已經探索過了船艙,這回懶得摻和,爬上柜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來福和來覺看。
仿佛在告訴他們,這都是姐玩剩下的,沒什么好探索的了。
狼越默默地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趴下,他叫了一聲,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鉆進床底看看的來福和來覺,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睡覺,還有,不準隨地大小便。”狼越警告他們。
來福和來覺乖乖地窩在狼越身邊,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好兇哦。
汪白暗自咋舌,還好他的飼養狼是狼末,而不是狼越。
不然那時候才兩個月大的他,幼小的心靈一定會留下深重的陰影。
他倒是不擔心來福和來覺心態崩了,他們是狼越帶大的崽,早就習慣了狼越的性情。
話說回來,他也很擔心來福和來覺隨地大小便啊!
他們好像都忘了訓練他們在固定點排泄的本領,頂多就是告誡過他們不要拉在大興安嶺山洞的睡墊上。
這時,金船長和鐘燕行也走了進來,他們有說有笑的,看起來相談甚歡。
金船長的手里牽著兩條狗繩,他打算先帶花花和貝貝跟這群狼和狗認識一下。
德牧的智商很高,他們自打狼末他們上船以后,就止不住地瑟瑟發抖。那屬于北極狼的氣息,令他們本能地感到了危險。
金船長蹲下身,輕柔地拍撫著德牧們的后背:“別害怕,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會傷害你們的。乖了,進來跟大家見見面。”
花花和貝貝的爪子緊緊地抓著地面,每一根毛發都表露著拒絕,奈何金船長鐵了心要讓兩只德牧好好跟小白他們學習,鉚足了勁把他們拉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