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子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閆川柏起身,要笑不笑地看來,“呵,清醒得可怕。”
祁禾話頭一滯:那就是,說真的?
為什么?他思索:“是因為我救了你?”
閆川柏低笑了聲:“不是這種淺薄的理由。”
他的動心,還要更早。
祁禾又低眼回想了下,“那是因為訓(xùn)練室的那次‘意外’嗎?”
“意外?”閆川柏挑了下眉。
他一手撐在身側(cè),看向祁禾:“或許也可以稱作‘意外’……畢竟,我沒打算這么早在你面前顯露出來。但是你說,能承受我的全部的——”
他眼底還殘留著十足的侵略感。在這種情形下,說這樣的話。
祁禾心頭驚跳了瞬。
接著,閆川柏又將眸光輕輕收斂,面上是往常那副散漫的笑意,語氣卻異常認(rèn)真:“就像數(shù)字是因為特定的人才有意義,我有那樣的想法,也只是…因為你。”
不加掩飾的目光朝他落來。
祁禾指節(jié)動了下,頸側(cè)被親吻的感覺又浮了出來。灼熱,柔軟,流連……
所以,閆川柏本來就想親他?
他緩神兩秒:“系統(tǒng)。”
腦海里屏息:【…嗯?】
祁禾說:“這是閆川柏除了夸獎官上以外,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
系統(tǒng)輕輕一闔眼。
無聲的對視間。
通訊器突然又滴滴!響了兩聲,祁禾低頭,拿出來:“我接收個消息。”
閆川柏撤開了點,給他空間:“嗯。”
他頰旁青紫的紋路在肉眼可見地消退了,嘴唇也漸漸有了血色,但要完全恢復(fù),還要在這里等一段時間。
祁禾肩頭微松,點開通訊器。
發(fā)消息的是孟妍:『一直在忙,剛空下來。這個時間,血清應(yīng)該到了吧?[累癱]』
祁禾:『已經(jīng)注射了,沒想到這么快。』
『你說要第一時間趕制,我就去求助了魚絳小姐,當(dāng)初采集不是無菌環(huán)境,還好有她的凈化異能在。體檢室里也有閆哥最近的數(shù)據(jù),加上夏久的鑒別,省去了不少流程。』
他低眼打字,對面?zhèn)鱽砺暎骸坝惺拢俊?
“是孟妍,正在說血清的事。”
閆川柏目光在祁禾低垂的眼睫和明凈的側(cè)臉上落了瞬,顯出幾分柔色,“血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準(zhǔn)備的?”
“也沒有具體的計劃。”祁禾回道,“只是我習(xí)慣收集一切可能有用的道具。”
道具?特別的措辭讓閆川柏眼中浮出點意趣。
祁禾沒注意到他的目光,還在回孟妍。
孟妍:『不過,閆哥為什么不用抗體,要用血清?還要得這么急?』
祁禾忖了兩秒,回:『這就是屬于他身體的奧妙。』
孟妍:『???』
系統(tǒng):【……】
-
他一通亂回打斷了孟妍的疑問。
好在對面又忙了起來,話題停在這里也沒再繼續(xù)。
祁禾收了通訊器。
他一抬頭,就撞進閆川柏眼底。
剛才的那通表白又浮了出來。
祁禾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正經(jīng)的表白,過往的那些,在他看來或輕浮或草率。但閆川柏不一樣,他好像是認(rèn)真的。
有陌生的心率在不明顯地加快。
閆川柏看著他,忽而笑了下,“我的表白,讓你不自在?”
這樣的笑意一瞬挑起了他的勝負(fù)欲。
祁禾定了定神:“怎么可能。”
“那就好。”閆川柏眉目展開。
他面上青紫色的紋路幾乎淡卻了,露出那張利落冷俊的臉,骨節(jié)分明的手背上也透出淡色的血管:“和你表白,只是因為在剛才那一刻,突然想對你說而已——”
“你不用思考怎么答復(fù)我。”
閆川柏望向他:“但我之后的行為,希望你都能從‘我在對你示愛’來理解。”
祁禾呼吸緩了拍,點頭:“…我盡量改變對你的成見。”
“……”
【……】
外面天色漸漸的暗下了。
昏麻的光線中,閆川柏頰邊僅剩的一抹青色也微不可見,他起身,彎了下唇:“嗯,回去吧。”
祁禾便也起身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祁禾稍微落后了半步。他正看向側(cè)前方閆川柏的輪廓,腦海里就幽幽長嘆一聲: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系統(tǒng)若狂若癲,苦笑:【禾,禾禾…算了,反正這個世界早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