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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恭連雨不重要。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禍害了他，但總之是禍害了他。

祁禾把通訊器還給閆川柏，“好了——”

他話頭一頓。

夕陽下，閆川柏垂眼盯著他。薄光籠罩在他側(cè)臉輪廓上，他似笑非笑：“聊完了？終于搭理我了？”

“……”祁禾。

閆川柏把通訊器接過來，重新劃拉了一遍：“我對你愛搭不理？需要一個人關(guān)心？”

祁禾正經(jīng)，“我看他一直騷擾你，堵他的嘴而已?！?

“是嗎?！备暗恼Z氣聽不出情緒，“我還以為是你的真心話?！?

“怎么會，我日子過得還挺如意?！?

“我想也是，讓你不如意的基本都消失了?！?

“……”

閆川柏似乎沒再追究，揣了通訊器，兩人繼續(xù)往高樓走。進(jìn)了大門，昏黃的光線一下被切割在身后，白熾燈光落入眼中。

電梯按開，他們進(jìn)了門。

無言中一路往上，先停在了28層。

叮！祁禾踏出去。

門正要在身后合攏，突然，一只手又按在了開門鍵上。門開——

閆川柏抬眼看來，“不管是不是真心話，你說過我們關(guān)系更近?！?

他說：“你要什么，都告訴我?！?

祁禾愣了一下。

閆川柏手移開，電梯關(guān)上了。

顯示屏上樓層往上，祁禾停在電梯門前，微微偏頭：“系統(tǒng)，閆川柏以為我缺愛？”

系統(tǒng)“禾”了一聲：【你說是就是吧?！?

祁禾沒理會系統(tǒng)的陰陽怪氣。

他轉(zhuǎn)頭走回去，眼睫又低了一下：但剛才，那算是在……對他好嗎？

-

第二天，祁禾出門。

電梯從上方降下。

門開，閆川柏也在里面。祁禾走進(jìn)去，朝人多看了兩眼。

閆川柏側(cè)來，“怎么？”

祁禾搖搖頭，收回視線，“沒事?！?

電梯很快到了一樓。

祁禾出去了，他今天排了訓(xùn)練課。閆川柏沒課，他通訊器上收到了游天星傳的訊息：

『來研究所三樓，軍部內(nèi)測。～星?！?

他出了電梯，便往研究所去了。

到了研究所三樓實(shí)驗(yàn)室。

推門進(jìn)去，只有游天星在里面。桌上擺了一臺儀器，看上去是嶄新的，刻度表上只有幾個標(biāo)志：s，2s，3s，4s，5s。

門關(guān)上，游天星說：“你來了。”

閆川柏停在儀器前，看了一眼，“s級的等級測定儀，做出來了？”

游天星摸了摸，明媚道：“我的‘涅槃號’。”

“內(nèi)測是什么意思？”

“總部剛通知到研究室的?！?

游天星解釋說，“你知道，三大基地研究成果一向互通。自從祁禾提出了新的改進(jìn)方向，我們就開始同步研發(fā)了。不過，應(yīng)瑧被帶走后，我們基地缺少精神系異能者進(jìn)行實(shí)測，所以進(jìn)度慢了下來。直到官上來了——”

官上淳大部分時間在研究室，這事眾所周知。

游天星笑瞇瞇，“尤其他的異能是『感知』，進(jìn)度真是一日千里?！?

閆川柏說，“那內(nèi)測是什么?！?

“現(xiàn)在三大基地都有了測定儀，總部準(zhǔn)備首次開啟影像通訊，舉辦一場線上的s級測定儀式?！?

游天星說，“不過，軍部人員要先測一次，上報總部，其他人員等儀式當(dāng)場再測就好?！?

閆川柏倒是能理解，軍部人員的等級，總不能臨時才讓總部知道。

他問：“你測了是多少？”

游天星回道，“我是2s級，官上作為研究人員也測了，在s到2s之間。不過他等級升得很快，看來祁——”閆川柏瞥了一眼，游天星停下話頭，天然無害地笑笑，“哈哈～我什么都沒說，你快測吧?！?

閆川柏就收回眼神，把目光落在了機(jī)器上。

游天星他們都在2s以內(nèi)。

他看了兩秒，一手放上。

精神力在體內(nèi)調(diào)動，刻度上的等級一路攀升，輕松超過了s，2s……直奔3s而去。在即將沖破3s線時，精神力好像沸騰了一下，像開水的蒸汽頂開了壺蓋，又落了回去。

閆川柏停下，收回手：剛好到了3s級。

游天星嘖嘖驚嘆，“就知道你起碼是3s?！?

他記下來，準(zhǔn)備一會兒上報總部，“祁禾應(yīng)該也不弱，屆時的測定儀式，有看頭了～”

閆川柏“嗯”了聲，沒有發(fā)表看法。

“沒事我先走了?！?

游天星頭也不抬地?fù)]爪，“去吧去吧?！?

…

出了研究室，門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