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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前方已經(jīng)齊刷刷等著一片人,為首的幾名異能者先是看了眼周順,又對祁禾和閆川柏說:“我們都商量好了。”
閆川柏停下,等著他們的答案。
“我們……我們愿意去基地。”
喪尸的進(jìn)化好像不是危言聳聽。
而且,他們終于發(fā)現(xiàn),看起來自給自足的避難所里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科技。
周順面色有些復(fù)雜,“你們都愿意走?”
巡邏隊隊長說,“我們大部分都是愿意的,避難所沒了你,也沒那么安全了,還不如一起去基地。”
也有不愿意走的。但都走得七零八落了,他們留下來也無異于等死了。
祁禾欣然,對周順道:“這下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本來就敏感的周順:“……”
他們說好便準(zhǔn)備出發(fā)了。
避難所里也有車,加起來十輛左右。眾人一致決定讓老人、小孩和體弱者先轉(zhuǎn)移。
閆川柏說:“我會盡快讓人來接你們。”
祁禾正在一旁看著人陸陸續(xù)續(xù)上車,忽然就看兩道熟悉的身影。田姨帶著田小羅坐上去了,田小羅還依依不舍:“東西都沒帶走……”
田姨摸他頭,“不帶了。”
祁禾頓了頓,轉(zhuǎn)頭看見屋前的一小盆花。他拿過來,就對上田小羅驚喜的臉。花開得蓬勃而嬌艷,沒有什么實用性,但是是從這里悉心培育出的、基地里沒有的東西。
他放進(jìn)田小羅懷里:“這個可以帶。”
總有一天,他們還會再等來一片桃源。
…
祁禾回到車邊,就見閆川柏在看他。
他腳步停了停,回視道:“我這次,什么都沒在籌謀。”
閆川柏靠在車門上,目光在他臉上落了好幾秒,好像很輕地笑了下,“我知道。”說完轉(zhuǎn)頭拉開門,“上車了。”
“……”祁禾驚悚:“系統(tǒng),他對我笑了,是不是在籌謀什么?”
系統(tǒng)陰陽怪氣:【你們之間的算計,我哪兒配參與。】
祁禾容忍了它因自卑產(chǎn)生的過激情緒。
車門砰!一聲拉上。
車子已經(jīng)修好了,周順跟他們一車,坐在后座。閆川柏負(fù)責(zé)開車,他從后視鏡里瞥了眼后面的車隊:
“他們恐怕跟不上我們車速。”
祁禾拉上安全帶,“沒事,我會給他們加上的。”
后排的周順:?
“行。”閆川柏便一放手剎,發(fā)動了汽車。
-
整個車隊一路風(fēng)馳電掣。
后面的人怎么想不知道,但周順坐在車上,繼認(rèn)知崩塌后又開始懷疑人生。
一路狂飆,終于在兩個小時后沖進(jìn)了3區(qū)。
通訊器恢復(fù)信號了。
閆川柏拿起來呼叫基地中心:“坐標(biāo)發(fā)出了,派人來接應(yīng)一下,還剩216名避難所的群眾需要轉(zhuǎn)移至基地。”
周順暫時沉浸在自我重建中,沒有品出他的口吻。
軍部的效率很高。
當(dāng)他們的車隊快開到1、2區(qū)交界處時,迎面便遇上了軍部的大車隊。
一輛輛重甲車“轟隆隆”碾過林間的草葉和塵土,熱武器熟練地掃蕩了四周的變異植物,為他們辟出一條回基地的道路。
在和祁禾他們的車擦身而過時。
軍部的車隊全都稍稍偏道避讓,挨個有序地短促鳴笛。
后面的車隊里,田小羅驚嘆:“媽媽,好大的車!他們按喇叭是叫我們讓讓嗎?”
田姨心頭浮出點不敢置信的猜測:“……不,好像是,遇到上級以示行禮。”
…
在各方的加持下,他們終于在天還亮?xí)r抵達(dá)了1基地。
車隊停在基地前。
眾人下了車,高聳巍峨的灰墻豎立在眼前時,所有人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這樣看上去堅不可摧、集中了高強(qiáng)度火力的建筑,就是外面的人用來抵御喪尸侵襲的城防嗎?
閆川柏跟祁禾也下了車。
周順忙不迭跟上,“檢測在哪兒呢?”
閆川柏示意了下,a口處的檢測員立馬將他帶到儀器旁。周順提心吊膽地把手一伸,小針一刺,檢測員辨認(rèn):
“未被感染,安全。”
周順猛地呼出口氣,生死關(guān)頭走一遭,他也不再想回去擔(dān)驚受怕了。
跟隨的眾人也替他高興:“周哥!恭喜你還活著!”
檢測員朝他們投去一眼:“……?”
周順是異能者,又接著做了個異能檢測。信號層層燈亮起,最后停在了a級。他有些失望:“唉,怎么才a級,我還以為能到s呢。”
檢測員安慰他:“a級已經(jīng)很好了,目前已知的s級還不到20個。”
周順好像平衡了點,看向祁禾兩人:“誒,那你們是……”
話沒說完,一名軍官從里面走出來。
他停在閆川柏跟前,立正,行了個軍禮:“上校!游教授那邊請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