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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是飯點,兩人同路去了食堂。
基地食堂里供應兩種餐品:
一種是正常的飯菜,用來滿足口腹之欲;另一種是研發(fā)的營養(yǎng)劑,可以快速補充人體所需的能量和營養(yǎng)。
剛結(jié)束訓練,體力消耗大。
祁禾跟閆川柏都選擇了營養(yǎng)劑。
他們從窗口出來,迎面就遇上了游天星。后者端了一盤餐,見到他兩人:“…你們一起來食堂?”
閆川柏瞥去,“不然呢?”
游天星眼神在他們之間飄來飄去。閆川柏盯著他,扯了下嘴角,“怎么,你還沒邁到‘天才’的行列去?”
精神好像有那個大問題。
游天星,“……”
他收斂了神色,“一起坐下吃個飯,我正好有事說。”
三人找了張空桌坐下。
閆川柏直奔主題,“什么事?”
“這是培植基地新研發(fā)出來的。”
游天星掏出兩管深綠色的營養(yǎng)劑,“啊…就是你們那個隊友,孟妍。她參照變異植株的進化,對蔬菜進行了提取催化,看能不能通過營養(yǎng)劑來提升異能者的精神力。”
祁禾接過新型營養(yǎng)劑,看了幾眼。
…原來孟妍也在研究提升精神力。
他沒喝,先揣回了兜里:等回去拿來做測驗。
身側(cè)長臂一伸接過,閆川柏似笑非笑,懂了,“喔,小白鼠?”
游天星維持完美的笑容。
閆川柏也不在意,仰頭喝了兩口。停頓了下,又看向管內(nèi)剩下的營養(yǎng)劑。祁禾側(cè)向他,細細觀測:“怎么了?”
“沒事。”閆川柏一飲而盡,“難喝。”
游天星:“有什么反應跟我說。”
營養(yǎng)劑喝完,祁禾也準備回去了。
剛起身,游天星忽然又出聲,一頭卷毛聳了聳,瞇瞇眼望向他們:“對了,你們,私底下是不是……”
祁禾扭頭:?
他們剛約好私下打架,游天星就知道了?
閆川柏看過去,直接問,“不行?”
游天星好像被他坦然的姿態(tài)shock了下,“怎么會,我哪管得著?”
祁禾看了眼基地“一把手”。
也是,規(guī)則對閆川柏來說,根本形同虛設。他對游天星保證,“放心,我們有分寸。”
游天星連連點頭,“我只是隨口問問。”
一管普通營養(yǎng)劑咚的放上桌。
閆川柏起身離開,落下輕飄飄的一句:“專注研究之余,也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
“……”
祁禾也隨之離開:“系統(tǒng),閆川柏的嘴也不遑多讓。”
系統(tǒng)敏銳地捕捉到一個“也”字:
【原來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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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結(jié)束,夜幕又漸漸降臨。
高樓29層。
脫下的制服和戰(zhàn)術(shù)背帶搭在沙發(fā)上,浴室里透出光亮,混著嘩嘩的水聲,磨砂玻璃后人影晃動。
閆川柏站在浴室里,淋浴從頭頂落下。
水珠砸向他的后頸,肩背。又順著如山巒起伏的線條滑落而下。
——精神力進化。
閆川柏一手撐在水管上,垂眼回想著白天那一幕。
那樣近的距離,子彈擦出焦痕。
身體跟不上反應,被反壓在地,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如同日光一樣順著槍管投射進他的大腦——
一回想起,心跳就怦、怦快了起來。
腎上腺素極速飆升,有一種久違的,被壓抑的感覺激發(fā)了出來。
暢快,刺激,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白天其實沒說實話:
因為祁禾反壓在他身上的有一瞬,他切實感受到生命的威脅了。
…
浴室內(nèi)的溫度漸漸降低。
一層冰霜自掌心下蔓延而出,嚓…嚓……
精神力攀升,異能無意識地釋放出。
隨著冷水澆下,嘭!一聲響。
閆川柏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水箱被撐開了一絲裂縫。從水管到熱水器,全都被冰凍住。
……
祁禾白天把眾人挑了個遍。
回住處后他又將營養(yǎng)劑分裝了五份,整理了份所有學員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