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戶子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汗從額角滲了出來,沿著臉頰滑下。
…
兩米寬的洞口外刮著風(fēng),林葉沙沙作響,毫無消減的雨勢沖刷著枝葉和泥地。
閆川柏望了會兒,又將視線挪了過去。
祁禾仰頭間眉心微蹙,面色酡紅。
像這樣冷的雨天里,依舊出了一身薄汗,這會兒胳膊搭在膝蓋上,正好擋在身前。他說不清怎么的,這才感覺自然了點。
視線多停留了片刻,觀察著細枝末節(jié)。
“很難受?”
淡淡的詢問響起。
祁禾又睜開眼,眼睫洇了點水汽。
他眨了下,就看閆川柏在看他,像是在客觀地估量他的身體情況:“還好。”
閆川柏問,“感覺有什么異常?”
祁禾感受了一下,“感覺你異常的溫暖。”
“……”
閆川柏冷笑,“呵。”
隔了片刻,他往火堆里“嘩”地扔了兩根木柴,“你自己再調(diào)整下狀態(tài)。”頓了頓,他意味深長,“我不想第二天,你突然又扛著什么出現(xiàn)在我眼前。”
祁禾輕嘆一聲,安詳閉目:
“唉,系統(tǒng)。他也和你一樣草木皆兵。”
系統(tǒng)冰冷:【畢竟遇上了變態(tài)植物。】
-
但不管怎么說,在這樣的野外,有閆川柏守夜,祁禾休整起來放心得多。
他也沒有睡得太實。
就這么迷迷糊糊地瞇了會兒,忽然就感覺一道刺眼的燈光從巖洞外打進來。
祁禾眼皮一動,睜開——
與此同時,柔軟溫?zé)岬囊铝下湓诹怂砩稀?
閆川柏已經(jīng)背對著他站在巖洞口,望向外面,“有人來了。”
祁禾看了秒落來的衣服,隨后抓起來套上,順手撈過烤干的戰(zhàn)術(shù)背帶“咔噠”一扣。剛穿戴好,一輛車就剎在了外面。
車燈照亮了細細密密的雨絲。
車門嘭地一開,一道略顯耳熟的聲音傳來:“喔?有人?”
接著,一撮挑染的紅毛晃出。
雙方打了個照面。
紅毛先是一愣,“閆……上校?”視線一轉(zhuǎn)看到祁禾,嘴就撇了一下,“嘖,你也在。”
車門緊跟著又推開了。
大塊頭和長鞭女子也走了下來。
五個人匯集在一起。
上一次這個陣容,還是在他們打劫祁禾兩人的時候,而現(xiàn)在對面兩人都已經(jīng)成了s級——
長鞭女子和大塊頭都沒說話。
氣氛本該有些尷尬。
但很快,紅毛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環(huán)顧一圈,一邊打量一邊嘖嘖挑剔:“唉,這里可真潮。就生了一堆火嗎?這樣的雨天,才一堆火怎么夠?”
他說完得意洋洋地這邊一響指,那邊一響指。
啪啪啪,在四周嘩地點了一圈火。
“唉,火系異能可真是方便啊~”
祁禾,“……”
閆川柏,“……”
兩個隊友,“……”
祁禾雙眼微瞇:“系統(tǒng),他被群毆也不冤。”那些添油加醋的話,不過是他內(nèi)心的真實寫照,未盡之言。
系統(tǒng)難得沒抬杠:【他值得。】
閆川柏乜著眼皮,沒說話。
大塊頭看著眼前兩人,忽然一個激靈,本能反應(yīng):“我們老大,腦子不好。”
紅毛扭頭:?
閆川柏直起身,隨意道,“雨大,進來吧。”
兩名隊友局促地對視了一眼,跟進來,“那…打擾了。”
…
不大的空間里多了三個人。
周圍的火光烘烤著,祁禾感覺更熱了。他抹了把細汗,看向紅毛胸口的身份卡,終于知道了他的名字:紀(jì)琰。
紀(jì)琰還在環(huán)顧四周,“你們怎么在這兒?誒對了,通訊沒信號了,是我們的問題還是基地的問題?”
閆川柏簡潔,“基站的問題。”
“那怎么辦?”
“修。”
“……”
紀(jì)琰被哽住,又看向祁禾,“你…”他話頭頓了下,“你怎么出這么多汗?”
祁禾,“被你的火熱的。”
紀(jì)琰也沒多想,滅了簇火,“嘖,你也是個無福消受的。”
火滅了,祁禾卻依然在冒汗。
閆川柏忽然開口,將話題中斷:“外面雨勢大,走不了,今晚先在這里休整吧。”
都奔波了一天,眾人聞言便沒再說話,安排完守夜的順序,便輪流靠在火堆旁休息起來。
-